鐘平當時心中微微一驚,他一向都是知道這劍林中的劍氣之魂多年來是吸收了大量劍術(shù)高手的劍氣,畢竟這么多年鐘家的聲望是越來越強,這自然就是招來了很多高手的慕名挑戰(zhàn),而這些人一向都是無比的自負的,挑戰(zhàn)選擇的地點都是在這劍氣縱橫的劍林當中,鐘平身為家主自然是不會自降身份和這些人交手,于是,這被挑戰(zhàn)的對象自然就成了劍氣之魂,說起這劍氣之魂也是十分的有趣的,她自己成長于這浩瀚的劍氣中,脫胎于無數(shù)的戰(zhàn)斗!
很多挑戰(zhàn)者一看不是鐘平自己下場,而是讓一個沒有實體的東西和自己交手,心中自然就是有了三分的輕視,他們覺得這是鐘平懼怕了自己的劍術(shù),然而這一交手,卻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這劍氣之魂占據(jù)了天時地利人和,劍法極為的強悍,更要命的是,在這么多年的戰(zhàn)斗中他已經(jīng)吸收了自己的劍術(shù)凈化!而此刻的幻形正是當年一個成名劍術(shù)高手的絕技!
幻形顧名思義是說在對敵的時候,利用劍氣讓自身發(fā)生變化,而形態(tài)自然是敵人心中隱藏最深的執(zhí)念,這個執(zhí)念可能是人也可能是一個場景,一旦這個執(zhí)念出現(xiàn)以后,對手看見以后,自然是會心神不寧出手的招數(shù)自然是亂七八糟,最終取得戰(zhàn)斗的勝利,簡單的說這幻形劍術(shù)就是將對方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不留一絲的痕跡!
劍氣之魂身為劍氣凈化,這一招使用的自然是無比的凌厲!他化作的藍甜手指微微曲起。指尖出現(xiàn)了一絲絲紫色的雷電,“嗖嗖嗖”數(shù)道雷電之球從他的指尖激射而出,來勢無比的兇猛而霸道,“讓你見識一下這藍甜的雷電之球!”南宮弘眼神微微一縮,他和藍甜相處的時間不短,是知道這個女人如今是精通所有藍家的魔法的,他最為得意額一招是十根手指!這名字雖然難聽,但實際上威力是十分的強大的!
藍甜的十根手指可以同時運轉(zhuǎn)十鐘完全不同的力量,這十種魔法力量分別是風雨雷電,冰火光暗以及時間和飛行,一道道雷電之球如同是子彈一樣的在地上激起了無數(shù)的煙塵,少時,這劍林的地面上就已經(jīng)是充滿了紫色的雷電!
南宮弘身影如風,此時他的周身是被劍林中的強大劍氣所包裹,無數(shù)道劍氣如同是暴風一樣的席卷向了劍氣之魂!這些激射而出的劍氣是一劍快過一劍,每一劍中都是蘊含了前人無數(shù)的心血和精華,這一招是南宮弘在忍受了四十九天后自己的身體自動施展的招式,自然是一鳴驚人的!
鐘平心中是無比的驚訝的,這一道劍氣風暴他也會但是當年他學習這一招的時候也是花了一周的時間,和這南宮弘相比自己是真的不如他了,可是劍氣之魂從劍林誕生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jīng)存在了,俱進已經(jīng)是有千年的時間了,他看到這一招以后微微一笑,“劍氣風暴嗎?不錯不錯,這還有點兒意思,你這個小娃娃很有意思,你來接我這一招試試!”
劍氣之魂的手掌中頓時就是生出了一個微型的颶風,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颶風當中是由無數(shù)劍氣組成的,這自然也是一招劍氣風暴,只是和南宮弘的駁雜相比,劍氣之魂的劍氣風暴顯然就要精純很多了,“去!”手中的劍氣風暴頓時脫手,頓時這劍氣風暴是迎風見長,頃刻間就是變得無比的巨大!南宮弘當然不知道這劍氣風暴其實最早的使用者就是劍氣之魂,是他開創(chuàng)了劍氣之魂如今的規(guī)模和威力!
和劍氣之魂的從容相比,南宮弘就顯得有些吃力了,他已經(jīng)是感受到了一股從來都是沒有過的強大劍氣朝自己轟來!“轟”的一聲巨響,自己發(fā)動的劍氣風暴竟然是在接觸到劍氣之魂的劍氣風暴時變得不堪一擊,無數(shù)的劍氣是轟然碎裂四散而開!還好這周圍的人都是劍術(shù)的絕頂高手是絕對不會被這些散開的劍氣傷到的這倒是讓南宮弘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可是這壓迫感十足的劍氣風暴距離自己是越來越近了,如果自己再不想想辦法的話,那么自己的一條小命估計就是要交待在這里了,這么一來豈不是讓藍霸天小看了自己嗎?不行,為了藍甜他說什么都要取得這一場戰(zhàn)斗的勝利!當下大喝一聲,強悍無比的天地決神功瞬間就是充斥了自己的全身,只見他身子微微一轉(zhuǎn),在南宮弘的兩側(cè)竟然是同時出現(xiàn)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幻影,這幻影自然就是南宮弘本人了!
一個本尊加兩個幻影,三人同時是食指中指微微并攏,指尖生出了絲絲的強大劍氣,身子微微一轉(zhuǎn),三道劍氣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圈!“成敗在此一招,讓你劍氣之魂見識一下你從來就沒有見識過的招式,看我的南宮劍法!”兩道幻影消失再次回歸到了本尊額身上,這一招是南宮弘自己臨時想出來的一招,一分三,三合一這六個字就是這一招的精華了!
劍氣之魂無比的吃驚,這一招他確實是沒有見過,因為從來都沒有一個高手敢在對敵的過程中分化自己的力量,這是一種十分危險的舉動,可以想見這南宮弘在平時就是一個十分瘋狂的人,為了戰(zhàn)斗的勝利那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而且這一招的威力也確實是十分的驚人!劍氣風暴和這巨大的劍氣圓相撞,兩股劍氣在空中不斷的相撞著,一正一反,南宮弘的臉色是無比的蒼白的,這一招需要耗費他很多的力量,但是這些力量和即將到手的勝利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啊?。。 蹦蠈m弘再次發(fā)出一陣無比沉悶的低喝!
劍林中所有的劍氣都是匯聚到了這圓圈當中,圓圈的面積也是越來越大,威力和壓迫力也是越來越強,劍氣之魂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叫做恐懼的情緒,原來當初和自己對戰(zhàn)的那些人心中都是有著這樣的一種情緒的嗎?消極的情緒一旦出現(xiàn),劍氣之魂的劍氣威力自然是削弱了很多,南宮弘頓時停手,此時劍氣圓圈距離劍氣之魂的臉僅僅是只有一厘米的距離了!“好,是我輸了,現(xiàn)在你可以離開了!”
劍氣之魂看向了一旁的鐘平道:“家主,您的這個朋友是一個練劍的材料,很不錯,我這就走了!”同時手掌朝下微微一揮,只見在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劍陣在微微的轉(zhuǎn)動著,“好了,去你該去的地方吧,我的人物也算是完成了,以后沒有什么事情不要來煩我了!”
南宮弘心中無比的驚奇,心想這劍氣之魂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的呢?難道這之前他已經(jīng)是和藍霸天有了聯(lián)系嗎?這還真不是,這劍氣之魂擁有幻形的絕技,自然也就可以看出南宮弘心中的所想,至于那藍霸天是誰他不知道,他只是負責這每一個來這劍林修煉的人而已,南宮弘沒有一絲的遲疑,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鐘平,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后身子消失在一片劍光當中。
鐘平在心中說道:“老友,祝你一切順利了!”一陣的劍光閃動以后,南宮弘再次是回到了華夏的藍家大廳,此時藍霸天高坐主位上,眼神微微一變,這個小子竟然是回來了嗎?而且看他身上似乎是充滿了強悍的劍氣,南宮弘緩緩的呼出一口氣,“藍家老爺子,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是做到了,那鐘家的劍氣之魂已經(jīng)向我認輸,想來這件事情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知道了,我只是問你我什么時候可以見到藍甜?”
“放肆!且不說你南宮家對我藍家之前造成的滅頂之災,單單你是一個晚輩怎么敢這么和老大說話,如果不是大小姐一直在努力的抗爭著,你真的以為你可以好好的站在這里嗎?我不知道老大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總之老子不答應(yīng),老大絕對不能讓這小子活著離開,他不是想見小姐嗎?可以,除非用他的命來證明,除此之外兩個字休想!”
說話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人,這老人最明顯的就是他有著一個鷹鉤鼻,本身就已經(jīng)十分的矮小了,偏偏還有著一個圓圓的腦袋,身子也是圓圓的,遠遠看去跟個球似的,如果不是情況不對的話,南宮弘是真的很想上去拍拍他的腦袋說道不要說了,乖?。∵@老者雖然身體奇特,可是卻是藍家除了藍霸天和已經(jīng)破門而出的藍曉之外的第一高手,藍甜的十根手指就是這個老者傳授的,不僅如此,這老者還是看著藍甜長大的,當年藍霸天因為何藍曉戰(zhàn)斗受到了很重的傷勢,無暇顧及藍甜,因此藍甜很多時候都是和自己的師父也就是這個老者長大的,這老者的名字叫藍三,綽號叫做手指之王,意思是說這老東西的實力極為的強悍!
其他的一些藍家人看到藍三是這樣的一種無比堅決的態(tài)度,原先心中的一些顧慮頓時就是沒有了,再看看藍霸天并沒有出言阻止,心中已經(jīng)是有了答案了,怒道:“三哥說的對,我們藍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會和這么個小子在一起,那不是打我們藍家的臉嗎?老大,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一時之間,大廳中的氣氛變得十分的低沉而肅殺,南宮弘臉色不變,似乎是早就知道了藍家的人就是這么不講理的存在,當下是放聲大笑道:“哈哈哈!你們這些人說來說去其實不就是想要我南宮弘的這一條小命嗎?直說好了,就這么藏著掖著果然是一群鼠輩!”在這一點的傲氣上南宮月是完全的繼承了南宮弘的,南宮弘微微呼出一口氣,全身的真氣都是匯聚在了頭頂,只要是到達了臨界點以后,自己這一身額功力立馬就會廢掉,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這一條小命也就完蛋了!
藍家的一群人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南宮弘的性子是如此的剛烈!只見南宮弘的身子是越來越紅,似乎是有著一團火在他的體內(nèi)燃燒,而這火焰的力量即將是要爆發(fā)而出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南宮弘的面前,“有我在,我看誰敢動你!”藍甜是一身的殺氣,絕色的容顏上覆蓋著一層冰霜,一頭的青絲此時已經(jīng)是變得雪白!
原來,藍甜始終是不放心南宮弘,可是他身處在這藍家的禁地中,尋常的辦法自然是出不去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的燃燒自己全身的力量,這自然是十分的危險的,可是為了南宮弘他愿意去試試,所幸的是他成功了,可惜的是,他那一頭的青絲在沖出禁地的那一刻已經(jīng)是變得雪白,此刻,他的嘴角還有著一絲鮮血,臉色也是無比的蒼白,這剛一出來就聽見了前廳的呼喊聲,再不遲疑沖到了南宮弘的身前!
如果自己要是晚來一步,那自己將會看到什么呢?這一點藍甜自己是不敢去想的,特也不能去想,一想他就要爆發(fā)全身的怒氣!此刻,藍甜周圍的空間已經(jīng)是微微出現(xiàn)了一絲的扭曲,可見他心中的怒火是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地步!他看向了藍三,“三叔,我敬泥是長輩,可是您自己覺得您有做長輩的樣子嗎?怎么?難道您連我也想殺嗎?”
那一年藍甜不過才二十出頭在大家的眼中依舊是一個小姑娘,可是現(xiàn)在的藍甜卻有了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他接著說道:“還是你覺得我是你看著長大的,所以你就有資格對我的選擇恒加插手了呢?三叔,我本來不想把話說的怎么難聽,可是你現(xiàn)在都是欺負到我男人的頭上了,如果我再沒有任何的行動的話,別人會怎么看待我!南宮為了我連鐘家的劍林都是闖過來了,他對我這么好,我今天就站在這里你們誰要是敢動他先從我的身上過去再說!”
南宮弘心中是一片的柔軟,自己的眼光一向是很好的,他柔聲道“思甜,你讓開,這里危險,放心就你的這個三叔,哼哼,他還不是我的對手,你來了那么我也就不用自盡了,今天你就跟我走!我看今天誰敢阻攔!”
南宮弘和他老子南宮劍完全不一樣,這個小子身上天生就是有著一股英雄氣概,越是在危險的時候,他就越是鎮(zhèn)定!藍三從來都是沒有在一個小輩的身上遭受過這樣的一種侮辱,想他藍三深受藍家的大恩,當年就已經(jīng)是立下了誓言要為藍家肝腦涂地,竟然這個南宮弘竟然說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這能讓他忍受嗎?
“臭小子,你真的是好狂妄的口氣,上來準備受死!”頓時藍三整個人都是挑了起來,球一般的身子爆發(fā)出一陣幽幽的藍光,手掌微微朝前一揚,一道無比凌厲的勁風呼向了南宮弘,南宮弘微微一笑,手指當中激射出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這自然是他的南宮劍法,他的身子開始了微微的旋轉(zhuǎn),凌厲的劍氣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漩渦,從這些漩渦中所冒出的正是一道道紫色的狂雷!
這紫色的狂雷很快的就纏繞上了南宮弘的劍氣,他的身子也是包裹在了一片的狂雷當中,“嗖”一聲刺耳的破空之聲響起,南宮弘化作了一道紫色的雷光刺向了藍三!眾人都是大吃一驚,這一劍真是太快了,這南宮弘原本就是有著天地決護身,如今更是因為劍林的關(guān)系將他劍術(shù)的潛能徹底的激發(fā)了出來,這么一來這個小子將來豈不是比他的老子還要危險嗎?
和藍家其他的吃驚相比,藍甜則是一臉的笑容,他早就知道南宮弘這個男人天賦過人,這一劍真的是太強了,他的心中已經(jīng)是打定了主意,這充滿壓抑的藍家他早就不想呆了,什么家主繼承人,都讓他見鬼去吧,這些對他來說是枷鎖是牢籠!原本要他繼承家主這件事情也是可以商量的,但是這些人不該把殺心打到南宮弘的身上,這一點他是怎么也不能忍受的!
藍甜自小就開始修習魔法的運用,可以說是他是一個沒有童年的女孩子,當別的女孩子還在撒嬌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是在瘋狂的修煉了,外人都說藍霸天生了他這么一個天資聰穎的女兒,看來這藍家是后繼有人,藍甜是真正的天之驕女什么的,這些都是廢話!沒有人想到他能有今天是付出了多少!天資聰穎?不,其實他一點兒也不聰明,他擁有的只有努力和堅持而已!就天賦來說他和南宮弘一個是天一個是地,他經(jīng)歷了痛苦寂寞等等終于是走到了今天!
他已經(jīng)是為了自己的這個家族做了這么多了,難道到頭來自己的幸福還要聽這些人的擺布嗎?他偏偏不!“當!”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南宮弘那凌厲無比的劍芒刺入了藍三手掌中出現(xiàn)的那一個藍色的魔法能量球上,“這一劍雖然不錯,可是你以為我藍三是什么人!小子,今天我就讓你開開眼!天神斬!”原來這一個藍色的魔法能量彈并沒有一絲的攻擊力而是一個防護膜,他額右手食指指尖出現(xiàn)了一絲金色的光芒,這一道光芒是越來越耀眼!
迎風暴漲,已然是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刀芒,這天神斬是魔法元素光的運用,是藍三的得意之作!“轟”刀芒以極快的速度轟然劈下!沉重的刀勢讓藍家的大廳都是從中間一分為二了!可是南宮弘此時卻是沒有了蹤影,藍三自然是十分的得意,“哈哈哈!中了我這一招天神斬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是沒有辦法的!”
可還不等藍三得意完畢,他就感覺自己的身子似乎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固定住了,連一絲的移動都是無法做到!“愚蠢的東西,你認為思甜會不告訴我你藍家這十根手指的弱點嗎?你的這一招天神斬雖然威力驚人,其實那不過都是唬人的,只要以最快的速度繞到你的身后,給予重擊,你立馬就完蛋了,難道你的師父沒有在你修煉的時候告訴過你,不要把你的后背留給敵人嗎?”
冰冷的劍氣此時已經(jīng)是抵在了藍三的脖子上,只要這么輕輕的一劃,這個囂張的男人馬上就會完蛋,但是很顯然南宮弘不想這么做,他只是想要帶走藍甜而已,“有本事的你就滅了我,這么做算是什么好漢?”
南宮弘打了一個哈哈,“好漢?您還是不要侮辱了這兩個字的好,剛才我可是看的很清楚啊,你們幾個一直是想逼迫我自盡的,那個時候你說的好漢又在什么地方呢?你想死是嗎?可是我偏偏不許,勞您的駕送我和思甜出去吧?你可不要動啊,這劍氣我控制的并不好,要是一個不小心,你可就扯淡了?。 ?br/>
藍霸天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是將自己家的魔法絕學告訴了死敵,這樣的女兒要著還有什么用,可是他總是想到在藍甜小的時候在修煉了一天以后,那一張無比倔強的小臉,他終究是心軟了,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三弟,讓他們離開吧,我就當是從來都沒有過這個女兒一樣,你們誰也不準再私下去找他的麻煩,不然的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
藍甜此時的心中也是矛盾的,藍霸天作為一個父親來說是很好的,他每次看見自己修煉回來以后,他的眼睛都是紅的,有的時候他也會說如果你要是生在普通人家,是不是就不會這么的辛苦了呢?藍甜到現(xiàn)在都是記得,藍霸天的后背是那么的寬厚,是那么的讓人安心,微微的張開嘴,想要說話,可是半天后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似乎從小到大,讓步的一直都是藍霸天。
“大哥,難道你真的決定了嗎?這不是放虎歸山嗎?你可不能心軟??!”藍三大叫道,自己的大哥什么都好,可就是喜歡在關(guān)鍵的時候掉鏈子,容易心軟,這將會成為他的一個致命的弱點的!
“住口!究竟你是當家還是我是當家,三弟小丫頭是你看著長大的,難道你就真的一點兒也不顧過去的情分非要看著他橫死當場嗎?別忘記了,你是他的授業(yè)恩師,你知道這授業(yè)恩師是什么意思嗎?讓他們走!”不得已藍三放棄了,因為自己大哥說的對,小丫頭是他看著長大的,他是什么性子除了藍霸天以外自己是最了解的了,他沒有回頭,“藍甜,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以后記得不要再像小時候那樣哭泣就好!”
南宮弘和藍甜心中都是一動,事情這樣解決自然是最好了,南宮弘則是想到,這應(yīng)該就是一種作為父親的天性吧,藍甜盈盈下拜,扣了一個頭后和南宮弘攜手而去!
回到南宮家以后,南宮弘立即就是繼承了家主的位子,南宮家也從此進入到了一個更加鼎盛的時代,但是對于黑法師藍曉南宮弘則是一直都沒有行動,不為別的,只是因為藍甜和藍曉的感情是最好的,自從南宮弘成為家主以后,他舍棄了從前的所有,他努力的要和藍家消除隔閡,但是一直都是沒有成功,好在兩家在幾年的時間里也是相安無事的,可是這樣的一種平靜也不過就是維持了幾年而已!
這樣過了三年后,華夏再次是出了一件大事情,那就是藍家的家主藍霸天突然死在了南宮弘的手上,任何證據(jù)都是足以證明南宮弘是兇手,這一次南宮弘是真的百口莫辯了,這么一來兩家之間的恩怨又是加深了不少,已經(jīng)是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而此時南宮家的主母藍甜也是知道了這一件事情,自然對南宮弘是怨恨到了極點,兩人終于是徹底的決裂進而是爆發(fā)了兩大高手的生死決戰(zhàn)!這一對曾經(jīng)令人無比羨慕的伉儷終于是走到了這一步,其實整個華夏各大家族的人都是很清楚的,世仇的兩個人又怎么可能會走的長遠呢?他們打了一天一夜,原本大家都認為最后勝出的人是南宮弘,可是他不敵藍甜而深受重傷!“不要以為你讓了我十招,我就會承你的情告訴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相反的,這只會讓我更加的憤怒,你讓我看到了我們之間的差距,你就等著吧,用不了多久的時間我是一定會親手來滅了你,父親的仇我是一定會報的,在這之前你就好好的等著吧!”從這一天開始藍甜就消失了蹤影,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而南宮弘也是失去了動力,也沒有了從前的雄心了,他只是眼光看著藍家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神態(tài)似乎是在這一瞬間老了很多!
也是從這一天起,南宮家所有關(guān)于藍甜的人或者事情都是成為了禁止說起的事情,時間一晃就是二十年!藍甜額語氣十分平靜的說完了他和南宮弘之間的事情,神色不見一絲的變化,笑道:“十六,看見你我就好像是看見了年輕時候的南宮弘一樣,現(xiàn)在你知道了我和你父親的事情,心中還有什么疑問嗎?”
南宮月是站著聽完這個故事的,少時,他說道:“母親,難道您和父親之間就一定要爆發(fā)一場戰(zhàn)斗嗎?你知道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他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把他一身的功力都是傳給了我,身為南宮家的主母您應(yīng)該是很清楚的,這天地決的相傳只有這一種方法,一旦神功離體那么上一任的家主就會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我想這也算是他對自己的一個懲罰吧,這難道還不夠嗎?”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這些和我無關(guān),難道你外公的仇就放下了嗎?我為了你的父親什么都放棄了,可是到頭來我又得到了什么呢?他為什么這么的對我?為什么?孩子,我們母子二十年不見,不說這些令人掃興的話了,你好好的在這里住下,什么也不用管,盡管吃盡管玩兒!”藍甜顯然是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說下去,繞開了話題。
南宮月心中卻是笑不出來的,外公的死其實是有很多的疑點的,比如說有誰看見是父親真的下手了呢?還有父親當時對母親那么的愛惜是絕對不會做出讓母親傷心的事情的,這一點南宮月是可以保證的,另外父親為什么不為自己辯駁,為什么要故意讓她十招呢?很顯然的這真正下手的人是父親認識的,他是要掩蓋一些事情!
“母親,等等,如果我說我愿意找出真正害死外公的兇手的話,您是不是就可以罷手了呢?您創(chuàng)建紅橘子為的不就是能在勢力上壓制父親一頭嗎?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做到了,您先想想父親那么的珍視你又怎么可能會做出讓你傷心的事情呢?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沒有回頭路可走,南宮家和藍家之間的恩怨已經(jīng)是經(jīng)歷了數(shù)百年的時間,任何人都無法做出改變的,即便是南宮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廢人一個,我也不會饒了他,因為我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當然你要是愿意做這些無用功那你就去做吧,我不攔著,但是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管,你堂堂南宮家少主自然是有能力去解決危險的不是嗎?”
現(xiàn)在的藍甜已經(jīng)被打磨成了一個真正的強者,他的語氣雖然平靜,可是字里行間有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決絕,南宮月心中是一陣的苦笑,他終于是知道自己的性子是隨了誰了,都是一樣固執(zhí)的人啊,一旦認準了就不回頭!看來要想要阻止父母之間的決戰(zhàn)最終也只能是靠自己了不是嗎?
“哈哈哈!這么多年不見,你藍甜還是一樣的性子啊,怎么?老朋友來見你,你是連面都不敢露了是嗎?”這聲音無比的洪亮,很快的逐漸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和一個高瘦的男子緩步走了進來,這個男人的氣勢很強,莫名就給南宮月一個很不好的預感,這兩人正是葉浩然和小虎,“這就是紅橘子的總部嗎?看的我是渾身不自在啊,小虎遇上了不自在的事情應(yīng)該怎么辦呢?”
“這還用說,自然是毀掉了!”可還不等小虎有一絲的移動,他的大手就被南宮月牢牢的抓住了,“這紅橘子不準動它!”這是母親的心血,南宮月是絕對不會讓這兩個外人動一下的,如果父親在這里的話應(yīng)該也會做出和自己一樣的行為吧!
“真是想不到堂堂的南宮少主也會在這里嗎?怎么你是終于找到你的母親了?想要急于表現(xiàn)是嗎?這自然是可以的,可是今天我的心情不是很好,你越是不想讓我做,我就越要做的徹底!小虎,你在搞什么?這南宮月雖然實力不錯,可是你也不弱,還不動手,難道是想要我親自來嗎?你這個人啊就是沒事裝低調(diào)。速度點兒吧,我們還是很忙的!”對于小虎的實力,葉浩然還是很清楚的,這人得到了劍神通的真?zhèn)?,劍術(shù)可以說是無人能敵!
“葉浩然你讓你的小虎把手從我兒子的身上拿掉,多年不見你依舊是那一張讓人感到惡心的臉,怎么?難道你是忘記了木子紗是我的弟子,如果沒有我的話你的木子紗早就完蛋了,你想要做什么呢?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找木子紗是嗎?可惜啊,那個女人已經(jīng)和我紅橘子沒有一絲的關(guān)系了,我記得你不是已經(jīng)將唐石一族滅了嗎?怎么還來找我呢?”藍甜的聲音淡淡的從身后傳來,依舊是那么的波瀾不驚,不,應(yīng)該說在波瀾不驚中多了一絲小小的唏噓。
葉浩然臉色微微一變,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最不能提起的人自然就是木子紗了,這個女人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說的對,在木子紗這一件事情上你對我是有恩的,現(xiàn)在我來只是想要問你我的孩子在什么地方?”
藍甜微微一愣,“你是眼睛真的不好使嗎?你的孩子此時不就是站在你的身旁嗎?除了藍夜以外還能有第二個人會是你的孩子嗎?真是可笑!”
藍夜從始至終都是一臉的平靜,他知道葉浩然是一定會來的,只是這速度上是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了,他淡淡的說道:“我是藍夜,你找我是為了什么?”
被這么突然一問,葉浩然也是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子會這么的直白,這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啊,是啊,自己來找他做什么呢?廢話自然是認祖歸宗了,讓他回到無情門,只有無情門才是真正屬于他的地方不是嗎?“這還用說嗎?自然是來接你回家??!不然還能做什么呢?”葉浩然笑道。
藍夜笑道:“家?我現(xiàn)在不是在家嗎?對于我來說你就是一個陌生人,怎么?現(xiàn)在你想要來找我了?做夢!我忍受苦難的時候你在什么地方呢?你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而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葉浩然在我的心中那就是無能的,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變成這樣,當然師父對我自然是很好的,可是母親呢?你想該怎么辦呢?”
“少主,你是真的誤會主上了,這么些年其實他一直都是在尋找你,只有在近些年他才得到了你的下落,其實主上的心中還是很關(guān)心你的,至于主母的事情那更是主上所不愿意見到的,為此他也在深深的自責中,少主還是跟我們回去吧?難道你就不想學的一身驚世駭俗的絕學嗎?難道你就真的不想看見我們無情門發(fā)揚光大嗎?”小虎說道。
藍甜顯然是將現(xiàn)在的主動權(quán)交給了藍夜,不管這個孩子要做出什么樣的選擇,他都是可以理解的,可藍夜是什么人,他自幼失去母親,是師父一手養(yǎng)大了自己,他是做不出背叛紅橘子的事情的。他活動了一下身子,淡淡的說道:“你說完了嗎?無情門發(fā)揚光大嗎?呵呵小爺我不稀罕,而且究竟是什么人告訴你那唐石父子已經(jīng)死了呢?難道是你親眼看見的?”藍夜的這一句話直接是讓在場的人都是打了一個冷戰(zhàn)。
最為明顯的就是南宮月了,什么?唐天風居然是沒有死,那么當天自己看見的那個男子又是誰呢?南宮月覺得自己似乎是進入到了一個又一個的迷霧當中,不管自己怎么做那就是走不出這一層迷霧!“這不可能?那唐石是我親自動的手,這天下還沒有什么人可以從我的忘情神功中逃走的呢?我知道這些不過都是你的一些借口而已,咱們父子之間的事情可以慢慢解決,不用當著藍甜這個外人的面,而且他自己也是一身的麻煩,笑道:“藍甜,我知道你隱忍了二十年的時間,為的就是要和南宮弘的決戰(zhàn)。你始終認為當年他讓你十招是對你的侮辱,因此這些年你一直是勤奮修煉想要在實力上勝過他!
其實也不用這么的麻煩,只要你點頭讓我把我的孩子帶走,南宮弘那個廢物的男人我是可以順手幫助你解決的,畢竟你幫助了我,我也要幫助你不是嗎?”
“葉浩然有沒有告訴過你,其實你是一個很讓人討厭的男人你這么的喜歡多管閑事的話可不是什么好習慣,他南宮弘縱有再多不是,但是他是我的男人,自然是由我來動手,你算是個什么東西,知道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在什么地方嗎?那就是一會即便是戰(zhàn)斗了,我的兒子會幫助我的,而你額孩子藍夜幫助的人不會是你,而是我因為我是他的師父,是我一手養(yǎng)大他的!”
“沒錯,你說的都是對的,這一點我是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