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暉沉浸在領(lǐng)悟《瀚海潮升決》中,他緊閉著雙眼,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片汪洋。
他感覺自己站在了大海前,海邊的浪花翻卷,海聲呼嘯,一波波海浪從遠(yuǎn)處席卷而來,海浪來勢兇猛,從遠(yuǎn)處看去,浪高百丈,帶著如雷般的響聲,轟隆轟隆的撲面而來,隨著海浪離他越來越近,從百丈降落到了五十丈,然后十丈,到最后浪花卷起白色的泡沫淹沒了他的腳趾。
海浪從遠(yuǎn)處洶涌的波濤到逐漸變得寧靜,從波瀾起伏不定,再到潮起潮落,林暉不斷來回感受著壯麗的場景,他心中好像略有感悟。
手上的動作無意識的緩緩抬起,在空中捏成手印,他的靈力極速的在體內(nèi)消耗,洞府里彌漫出絲絲水汽。
“砰”
一聲氣泡的破碎響聲打斷了林暉的修煉,他睜開眼,迷茫的看著周圍。
“潮起,潮落”林暉感覺眼前一黑,一股虛弱席卷全身,他暈了過去。
豎日
烈日當(dāng)空,太陽散發(fā)出炎熱的氣息灑在洞府外壁,洞府內(nèi),林暉慢慢的醒來,昏沉的搖了搖頭,看著四周的場景,他回憶起來。
凜白從玉片中飛出,朝著他說道“你這煉的是什么功法,你的靈力一瞬間就被吸干了”
“不知道,我只感覺我身處大海前,手隨著大海的波瀾,潮起潮落,不經(jīng)意間我就暈了過去”
林暉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拿出了上品靈石在身旁,防止意外,他讓凜白注視著他修煉,一旦發(fā)生之前的狀態(tài),馬上打斷他。
凜白凝視著他的狀態(tài),發(fā)現(xiàn)他的靈力又在急速下降,啪的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把他從修煉中打斷了出來。
“娘的,你就不能換個方法!”林暉向他怒斥著,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是你自己說的,看你修煉狀態(tài)不對就打斷你,你又沒說用什么方法”凜白嘴巴咕噥著,好不容易有了報復(fù)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浪費。
“行..你換個方法!”林暉咬著牙齒說道。
林暉吸收著上品靈石的靈力,恢復(fù)剛才的消耗,然后繼續(xù)開始感悟。
“啪”
“啪”
“啪”
洞府里回蕩著耳光聲,一聲接著一聲。凜白打的不亦樂乎。林暉的臉越來越腫,到最后實在受不了了。
“老子不練了,娘的,白讓你打了”林暉從蒲團上站起,怒沖沖的出了洞府,凜白在身后捂嘴偷笑。
林暉走在通往乾子道洞府路上,這功法是乾子道給的,他想去問問該怎么修煉。
“林師弟,你這是?”逸雪的聲音從一旁傳出,帶著疑問的目光看著他。
林暉抬起那腫脹的臉,看到江靜落和逸雪用疑問的目光看向他,他的臉色更黑了?!皼]事,撞門上了”
林暉沒心思去欣賞眼前這兩道誘惑的風(fēng)景,只想快步的離去。在兩女捂嘴偷笑的視線下,林暉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凜白,你給我記住,這仇我會報的!”林暉在心里惡狠狠的記下。
林暉走到了乾子道的洞府,發(fā)現(xiàn)一名記名弟子盤坐在那里。
記名弟子看著林暉走上前,起身說道“林師兄,乾執(zhí)事在閉關(guān),有什么事情可以告知我,待乾執(zhí)事閉關(guān)結(jié)束,我會稟告”
林暉回想到之前他給了乾子道一顆靈墨石,應(yīng)該是在吸收靈墨石才開始閉關(guān)的吧。他點了點頭,又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你能不能輕點?”林暉實在沒辦法了,乾子道閉關(guān),除了凜白他找不到其他人,要說去找逸天行他們的話,他怕被揍的更慘。
“放心,我會輕點的,絕不是在報復(fù)”凜白收起笑意,正色的說道。
我信你個鬼,你個小神棍。林暉拿出上品靈石在旁,繼續(xù)開始了他抗揍修煉。
一個周以后,林暉洞府。
經(jīng)過一個周的挨揍,林暉逐漸的把握竅門,身體內(nèi)的靈力也比之前消耗的要少了,他的氣息也在這一個周內(nèi)從才突破的煉氣九層穩(wěn)固到了煉氣前期。
洞府內(nèi)水霧彌漫,一顆顆水珠漂浮在空中,周圍潮濕的環(huán)境讓四周的石壁都已經(jīng)生長出了綠色的青苔。
林暉手印變換,漂浮在空中的水珠朝著石壁射出,嗖嗖嗖,石壁表面出現(xiàn)了水珠大小的凹坑。
“還是不行,是我境界不夠嗎,全身靈力都用完了,才凝聚出這幾顆水珠”林暉有點懷疑自己了,不是天賦出眾嗎?怎么修煉個功法都這么難。
“你看到了什么?”凜白在一旁詢問道。
“我看到了海水,波濤,浪花”林暉把自己腦海的影像告訴了他。
“術(shù)法的領(lǐng)悟不僅僅是看表面,更高階的術(shù)法,是要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比如這青苔,看似是青苔,其實是因為草木的生生不息,這是生機的轉(zhuǎn)換,又比如你凝練出的水珠,看似是水珠,其實里面蘊含了洶涌的波濤,海浪,潮起潮落的場景,只是你沒領(lǐng)悟到其中的精髓,所以你只能凝聚出水珠。懂了嗎?”凜白耐心的解釋,這些對于現(xiàn)在的林暉而言,還是太早了,他能明白最好,對于他今后的修道之路無疑是有好處的。
林暉聽著他說了這么一大堆,似懂非懂的,好像抓到了什么,又感覺云里霧里的?!斑€是再體會試試吧?!?br/>
又是半個月過去,林暉修煉的《瀚海潮升決》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一直止步在水珠,不過他的氣息倒是又增漲了不少,朝著煉氣境九層中期慢慢的前進。
“林師兄,乾執(zhí)事出關(guān)了,讓我來轉(zhuǎn)告你”一道聲音從洞府外傳了進來。
林暉打開洞府,朝著外面走去。“多謝”
向記名弟子道謝后,林暉走向了乾子道的洞府。
“弟子,林暉,拜見乾老”林暉這次有事請教,態(tài)度恭敬了許多。
“進來吧”洞府內(nèi)的乾子道說道。
“你這臉是怎么了?”乾子道見他那腫脹的臉,左右都很均勻。
“沒事,不小心撞的”林暉笑著說道,然后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扒希以谛逕捝嫌袉栴}”
“嗯,說吧,遇到了什么問題”乾子道點頭看著他。
“我半個月前就開始修煉《瀚海潮升決》了,但是到目前為止一點進步都沒有,我想乾老是不是可以幫幫我”林暉把這個半個月的感受述說了出來。
“你施展給我看看”乾子道站起身說道。
林暉開始運轉(zhuǎn)靈力,開始施展《瀚海潮升決》,洞府內(nèi)隨著他靈力的施展,開始彌漫起了水霧,一滴滴水珠浮現(xiàn)在空中。
“行了,停止吧”乾子道打斷了他的施法,然后問道“你覺得道是什么?”
“道?不明白..”林暉一臉疑問的看著他。
乾子道右手一揮,洞府內(nèi)場景一下就變換了,一朵朵白色的云朵浮現(xiàn)在眼前,林暉用手觸碰后,云朵在手指中劃過,然后又形成一朵完好的云朵。
“所謂道,難以以言語完整闡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也皆可為道,那靈墨山上的靈植,花草,樹木都為木道,黑墨山脈的參天巨樹,也是木道,河流,小溪,大海為水道,而我修的是青云之道,是青云宗第一任宗主的道法,并不是我的道,”
“我的道目前我還不清楚,所以我只能借用前人之道,慢慢摸索,利用歲月去磨合,在歲月尋找到屬于我的那一條道,那林暉,你的道什么?你是為了什么而修煉的”
乾子道說完這番話看向林暉,見林暉在思考,沒去打擾,希望他能領(lǐng)悟到什么。
“我的道是什么,我是為了什么而修煉的?”林暉在心里默默的念出。
我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我想回去,回到父母的身邊,但是凜白告訴我,必須收齊四圣靈,喚醒他的主人才可以回去,我是為了回到父母身邊才修煉的,這是其中之一的原因。我在老家,生活盡三十年,從初生到少年,從少年到中年,這三十年過著平凡的日子,每天為了生活而忙碌,從沒想過自己需要什么,夢想是什么,慢慢變得麻木,在社會的磨礪下,自己變得沉穩(wěn)了,但也失去了棱角和一腔熱血。
來到青云宗后,認(rèn)識了姜云景,逸雪,武道極等人,見到他們修煉是為了變得更強,是為了自己的修道之路,他們同是年少輕狂,同是風(fēng)華正茂,怎能甘拜下風(fēng),怎能不頭角崢嶸。
初來到青云宗時,賀凡被雷宏欺負(fù),自己因為他們叫自己一聲林哥,挺身出手,薛海被人追殺,自己心情急躁,在尋到他的時候,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引開追殺之人,拼盡全力擊殺殺他之人。
“我的道是思念,我的道是保護朋友,保護珍惜之人”林暉嘴里發(fā)出呢喃的聲音。
林暉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乾子道正盯著自己,他起身向著他深深的彎身鞠躬“多謝,乾老指點”
“嗯,你明白了就好,你的路還很遠(yuǎn),你以后的道需要你自己去尋找”乾子道點點頭,笑著看向他。
林暉回到自己的洞府,盤坐在蒲團上,開始運轉(zhuǎn)《瀚海潮升決》,這次洞府內(nèi)沒有彌漫出了水霧,一切氣息內(nèi)斂在他身體中。
林暉腦海,他周圍一片黑暗,回憶著之前看到的場景,他手指捏印,身后慢慢浮現(xiàn)水霧,水霧變成霧氣,緩緩上升,霧氣變化成白云,白云變黑,下起了小雨,細(xì)雨,暴雨,到最后林暉懸浮在空中,他的腳下是一條河流,河流洶涌猛烈,不斷的撞擊,不斷的掀起波浪。
“呼”
林暉呼出一口氣,睜開雙眼,他領(lǐng)悟到了,雖然現(xiàn)在只能形成河流,還不能變化出大海,但是比之前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凜白飛出玉片,他也沒想到經(jīng)過乾子道的指點,林暉就領(lǐng)悟到了自己的道路,雖然只是初期,相當(dāng)于給他埋下一顆種子,這顆種子會隨著他的修為增強,慢慢的生根發(fā)芽,最后會成長到什么地步,凜白眼里有了期待。
林暉明悟《瀚海潮生決》后,回憶出了之前因境界不到而沒修煉的《青云訣》,現(xiàn)在他翻閱去,感覺不像是之前那么生澀,慢慢的可以領(lǐng)悟到其中的術(shù)法變換。
剩下的半個月,林暉不斷的變換領(lǐng)悟術(shù)法,《青云訣》《烈日劍法》《青光劍蓮決》,除了《九耀星辰劍》要筑基境后期的實力才能修煉,其他筑基境前期的功法,他都領(lǐng)悟了一遍。
“現(xiàn)在,術(shù)法都有了初步領(lǐng)悟了,要不要找個人來試試效果”林暉覺得還是要找人來試煉一下,不然光是自己在這里領(lǐng)悟,不實戰(zhàn)怎么行。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一個非常適合當(dāng)靶子的人。
林暉來到了縱靈峰,他是第一次來到這里,縱靈峰除了內(nèi)門弟子,外門弟子是不能隨意進來的,當(dāng)然除了他以外。
林暉向路過的弟子打聽了一下,知道了武道極的洞府,朝著武道極的住處走去。
“武師兄,林暉前來拜見”林暉在洞府外喊著。
“轟”
武道極打開洞府門,走了出來,看著林暉來到這里,他倒是驚奇。
武道極走上前抱著他的肩旁笑道“林師弟,你這是突破到了煉氣九層了?好快的速度,馬上要趕上我了”
“哪里,武師兄實力強悍,我還有一段距離要追趕”林暉這次來畢竟是有事相求,態(tài)度自然要好一些。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武道極見他來,肯定是有什么忙要自己幫。
“我這不是才晉升煉氣九層,所以去修煉了一下功法,有了自己的一點感悟,想讓武師兄給我指教指教”林暉摸了摸鼻子說道。
“哈哈哈。好,沒問題,我來當(dāng)你的陪練”武道極開心的大笑起來,正好沒人陪自己練功。
“那,武師兄,我們就在這里?”林暉指了指說道。
“去演武場吧,那里空間大”武道極說道。
隨后,林暉跟著武道極來到了演武場。
“武師兄,我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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