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梅陵音應(yīng)道,便跳入了水中,這水冰冷刺骨。-再一看符意青,似乎是嘴‘唇’都紫了。
但是這種程度的寒冷對于梅陵音來說是沒有什么影響的,她將魂氣調(diào)動起來運轉(zhuǎn)全身,水‘性’護體也調(diào)動起來,便不覺得寒冷了。她在寒冷冰凍的玄冥石‘洞’待了那么長時間,又是純水靈根體質(zhì),抵御這寒冷之氣還是比較有優(yōu)勢。
二人深呼吸一口氣,潛入水底。
看這湖中,卻無水草,水中雖黑暗,但湖邊的壁上,卻分布著一些大大小小的白‘色’冰晶。那白‘色’冰晶,自身發(fā)出瑩瑩的亮光,襯得這個湖中就像黑夜的星空一般。
真美,梅陵音在心中感嘆了一聲。
再往前游,游到湖的最深處,便看到了一個像‘洞’口一樣的東西。
二人對視一眼,梅陵音點點頭,便和符意青一起游了進去。
這是一個不大的通道,通道的壁上,也長著一些瑩瑩亮的白‘色’冰晶。梅陵音和符意青順著通道向前游去,游著好一會兒也沒游到盡頭。梅陵音暗叫不好,如果一會兒還沒有看到出口的話,就得趕緊往回游了。雖然修仙之人的氣息比普通人的氣息要長,但是也無法在水下屏息太久。
又游了一會兒,眼前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亮光。繼續(xù)往前游,那亮光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應(yīng)是到了出口了,梅陵音和符意青‘精’神一振,加速游到了這亮光之中。
進入這亮光之處之后,符意青感覺這里水的壓力沒有剛才那么厲害了。身體也輕便一些,他朝上望去,頂上的光亮更盛,便往上浮去。
“嘩”的一聲,符意青冒出了水面,梅陵音也緊接著在他旁邊冒了出來。
擦了擦臉上的水,兩人愣了一下,這是到哪兒了?
如果不是正呆在這寒冷之水里,梅陵音只怕是以為到了某個官宦之家的屋子。
這屋子可真‘精’致,盤木雕‘花’之‘床’,紅‘色’帷帳垂地;木質(zhì)雕‘花’桌椅,上擺細瓷茶壺茶杯;左邊是水墨屏風(fēng),右邊是一個妝臺,妝臺上,銅鏡、木梳、簪子等應(yīng)有盡有;右邊再靠后,有一個木質(zhì)書案,筆墨紙硯齊全。
屋內(nèi)的壁上,還掛著水墨山水之畫。整個屋子,風(fēng)格飄逸卻不失溫婉,物件雖不多但是一應(yīng)俱全。
梅陵音只感覺這屋內(nèi)氣息鮮活,似乎是有人居住,但是仔細一看卻又空無一人。
梅陵音和符意青上得岸來,施法訣將衣服‘弄’干。
符意青覺得這屋內(nèi)雖然看上去生活之氣甚濃,仿似氣息溫暖,但一上岸卻覺得岸邊和水中一樣,也是寒氣‘逼’人。
梅陵音倒是不覺得冷,只道:“看起來這里曾經(jīng)住過人,應(yīng)該是一男一‘女’,許是夫妻?!?br/>
符意青點點頭。
“可是?!泵妨暌艮D(zhuǎn)念一想,有些郁悶的說道:“若是湖底通往此屋,那是否說明這里不是出口了?”
二人又有些泄氣了。
正被沮喪情緒籠罩著的梅陵音忽然想起她的‘玉’珠來。
對了,上次在靈獸肚內(nèi)不就是靠‘玉’珠出來的嗎?可惜董雯不在,不然她可以試試用這‘玉’珠出去。她上次用的法訣是什么來著?可惜一個字都記不住,若是問過她法訣就好了,就算是用鬼哭鳥記住,現(xiàn)在說不定也可以試一試的。
梅陵音把脖子上那塊紫‘色’‘玉’珠拿出來,‘玉’珠依然溫潤,靈氣閃動。她用平日里的一些催動法寶的法訣都試了試,可是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符意青也想起這‘玉’珠來,上次看董雯用起來,似乎這‘玉’珠很厲害,可是現(xiàn)在卻沒什么反應(yīng),便道:“你不會用這珠子?”
“是的?!泵妨暌酎c點頭:“看樣子這次不能用這珠子出去了?!?br/>
二人沉默了一會兒,符意青打起‘精’神來,說道:“我再看看這屋內(nèi)有沒有別的線索。”
他又仔細的看了看屋內(nèi)。
梅陵音坐在妝臺前,看著那銅鏡中的自己,又有那種恍惚的感覺,眼前這人仿佛是自己,又仿佛不是。她搖了搖頭,將目光移開銅鏡。桌上有一個妝盒,她將這個妝盒打開。忽然,身后有石塊滑動的聲音,二人一看,那墻上竟然開了一個石‘門’。
原來這妝盒還是個開‘門’的機關(guān)。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走了進去。
里面卻是另外一個房間,梅陵音定睛一看,房間的正中間坐著一個‘女’子。原本認為此屋無人的她一驚,隨即拱手說道:“驚擾到前輩了,實在抱歉?!?br/>
那‘女’子卻不出聲。
等了許久,梅陵音抬頭再細看,才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個冰雕成的‘女’子雕塑。雖然是冰雕而成,但樣貌卻是栩栩如生,著衣后乍一看跟真人無二,難怪她會錯認為是真人在此。她吐了吐舌頭:“原來是個雕塑,嚇我一跳?!?br/>
她轉(zhuǎn)過頭來,卻看到符意青眼睛睜大,站在那兒一動都不動。便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卻見符意青的眼中流下淚來,他聲音顫抖的叫道:“母親!”
梅陵音一愣,這竟然雕的是他母親之像?他見到為何會這么‘激’動?
符意青跪倒在那雕像前面,痛苦的嗚咽起來。
見符意青的樣子,梅陵音的心中酸楚,想起她去世的父母,眼淚也不禁掉落下來。
符意青只覺內(nèi)心苦痛,他從小就沒見過父親,只跟母親相依為命。到他滿了十二歲,母親便送他去攬云山脈修仙。他只是勉強而去,內(nèi)心并不愿修仙,修仙初始更是覺得苦悶難耐,偷偷跑回家好幾次??赡赣H卻堅定的要他回派,任他怎么說怎么做都無濟于事。他知母親已下定決心,只好回派繼續(xù)修仙。后來,他接受了修仙之路,逐漸平心靜氣,回家的次數(shù)卻是少了。直到兩年前,他接到母親病故的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急忙趕回家去,在母親的墳前,他埋怨母親為何要送他走,卻不讓他陪在母親身邊,可是,母親卻是再也不能說話了。
回憶起過往,符意青內(nèi)心洶涌,不能自控,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fù)下來。
梅陵音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搖了搖頭,終于開口了:“我母親在兩年前已經(jīng)去世了,沒想到在這里會看到她的雕像。”此地既有他母親的雕像,說不定,他母親在這里住過。可他母親并不是修仙之人,普通之人又怎能來到這里?的確是非常奇怪。
梅陵音擦了擦眼淚,說:“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我現(xiàn)在都記不清楚他們的樣子了?!?br/>
符意青說:“從小我就和母親相依為命,父親我連見也沒有見過,更不知道是誰?!?br/>
梅陵音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只是既然走上修仙這條道路,那便不得不將這些都放下,才能向前走?!?br/>
是啊,既然母親生前那么想讓他在修仙方面有所成,他便不應(yīng)辜負母親之望。
母親,你放心吧,兒子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符意青朝那雕像跪下,恭敬的拜了幾拜,才站起身來。
梅陵音回過頭來看這屋中壁旁,盡是儲物之柜,打開來看,里面竟有一些見所未見的法寶,法寶上面的靈氣極強,有些都不知道如何使用。
“既然這里有你母親的雕像,那么這些法寶和你應(yīng)是極為有緣,不如你都收起來吧,也是做個紀(jì)念?!泵妨暌粽f道。
符意青搖搖頭,說道:“你說得對,既然已經(jīng)走上修仙這條路,之前的事,便不該糾結(jié)在其中。此處的法寶,你我各自只取需要的便是了。”
梅陵音見他似是已想通,便也沒有推辭,挑選了兩件放入乾坤袋中。
走出屋子,站在水邊,符意青沉默了好一陣,忽然問梅陵音:“歐陽師兄,真的救過你嗎?”
梅陵音道:“是的,那年我十歲,在村子外為人所脅迫,是他救的我。”
“這一次你也是為了找尋殺他那人而來這里?”
“是的。”梅陵音說道。
符意青帶著歉意說道:“我原以為,鬼修之人,個個都是‘奸’詐狡猾之人,所以那時在‘門’派,如此冤枉于你,真是非常抱歉?!彼瓉碚J為,梅陵音是有問題的,在靈獸肚中看到她,更是懷疑于她,但是后來那日她說她來此的目的和他是一樣的,現(xiàn)下和她相處,覺得她并不像是那種為了法寶不惜一切的人,便對她所說之話信了一大半。
梅陵音搖搖頭,說道“沒關(guān)系,能夠說清楚便好?!?br/>
兩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諒解,不禁都微笑起來。
既然沒找到出口,那么就在這里安心修煉一陣吧。梅陵音發(fā)現(xiàn)這里雖然寒冷,但是卻和外面山‘洞’不同,沒有那毒障之氣,屋中靈氣,也還算充裕。于是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便在這屋中打坐修煉起來。閑來無事,梅陵音便研究她的那塊‘玉’珠,既然是‘挺’厲害的寶物,怎會發(fā)揮不出來它的功用呢?
研究了幾天之后,梅陵音忽然發(fā)現(xiàn)這‘玉’珠中卻還有一個小小的封印,不知那日董雯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忘記把它解開。
這封印該怎么解呢?梅陵音除了修煉之外,便是日思夜想,結(jié)果在某一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
夢中是一片璀璨星空,星空中,最大的那幾顆星星組成了一個圓圈,圓圈當(dāng)中,幾顆小的星星一閃一閃,忽然飛速的移動起來,組成了幾個字,像是幾個奇怪的符文。
就在這當(dāng)兒,梅陵音醒了。
這幾個符文是什么意思?梅陵音琢磨著,難道是解這封印的符文?
試試吧。她拿出‘玉’珠,將它懸空放置,右手在魂氣在身前畫圓,然后又繼續(xù)用靈氣飛速描出那幾個符文的樣子,再緩緩向‘玉’珠推去。
圓圈和符文閃過‘玉’珠,‘玉’珠發(fā)出“啪”的一聲輕響。
“解開了!”她開心得大叫一聲。
符意青聽得聲音,過來問道:“是不是能用這個出去了?”
梅陵音道:“這個倒是不確定,我再研究研究?!?br/>
符意青失望的打坐去了。
梅陵音拿著封印解除的‘玉’珠,閉上眼睛,放出神識觀察這個‘玉’珠,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存在著一個空間!
她睜開眼睛,這會是個怎樣的空間?先自己進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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