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什么?我就沒見過你這么窩囊的女人,當初我被帶回來的時候可是嚇了個半死,沒想到你這么慫,只會威脅著和離?!?br/>
“和離不成還不是老老實實地跟著他,你看他現(xiàn)在還會拿著錢玩女人呢!”
白絨絨嘶吼著,唐明珠是她見識過最沒手段的主母了。
唐明珠冷笑一聲,她站在高處睥睨地看向白絨絨。
“你說他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現(xiàn)在怎么會像是一個吸了粉的虛弱男人呢?”
“你不會以為就他喝進去那點毒藥就會變成這樣吧!”
“你沒發(fā)現(xiàn)陸詩禮那么廢人已經不行了嗎?一次有幾個瞬息?”
白絨絨被這么臉色一僵,進了通州城之后陸詩禮在那一方面確實不太行了,但她一直以為是因為毒藥的原因。
沒想到是這個女人做的。
“你可是他的娘子,竟然做這樣謀害丈夫的事情,你可真惡毒!”白絨絨皺著眉頭,心里對唐明珠也多了幾分的恐懼。
“這算什么,現(xiàn)在他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了!哈哈哈!”
唐明珠仰天大笑了起來,不枉她謀劃了這么久。
這月山鎮(zhèn)也是人杰地靈的地方,一下就讓她找到了適合的人選。
她與那女子一拍即合,她出錢女子出力,順順利利地就解決了那個廢物。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奄奄一息了呢?還是已經死了?!?br/>
唐明珠眼中閃過一絲的血色,“現(xiàn)在也該輪到你了,放心我下手很穩(wěn)的?!?br/>
她拿著木簪子又是在白絨絨那張臉上劃了幾道,直到她的臉完全爛了才停下手。
“是你??!”
唐明珠看著走近的陸星茗也不慌張,只是將木簪上的血在白絨絨衣服上擦了擦,隨后平靜地將簪子插回了頭上。
陸星茗看著如此瘋魔的唐明珠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上輩子的唐明珠可沒有這樣??!
這輩子怎么就變了這么多呢?
“怎么很吃驚嗎?”唐明珠嗤笑地看著她,“難不成在你們眼里我就是忍氣吞聲的包子,什么都不會反抗?”
“別擔心,很快就會輪到你們的,你們一個個都別著急!”
她冷眼看著陸星茗自顧自地說著話,也不在意陸星茗接下來會不會將她的事情說出去。
“陳大人已經來了?!标懶擒挠牡卣f著。
原本還囂張的唐明珠聽著這話頓了頓,隨后淡然自若地笑了笑。
“我不過是懲罰了一個卑賤的小妾罷了,穆大人來了又有何妨?”她滿不在意地說著。
花錢買來的小妾主母本就可以隨意處置,不然安悅也不可能當著陸戍的面寫了放妾書。
陸星茗默了默,“在你說給陸詩禮下毒的時候他就來了?!?br/>
陳六也是看著唐明珠許久未到,擔心她也如陸詩禮一般被人陷害了,這才來尋人的。
當他看見陸星茗朝著巷子中走去的時候,他也跟了上來。
“你們有證據嗎?”
唐明珠聳聳肩,自己做事可是十分小心的,找大夫開的藥也是探查不到的,就算他們請人去看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再說陸詩禮這么廢物馬上就要死了,他們也死無對證。
“王妃無需多言,本官心中有數(shù)了?!标惲林樥f著,他看著唐明珠和地上的白絨絨,對唐明珠又多了幾分的忌憚。
這女人隱藏得實在是太好了,沒有一個人懷疑到她身上的。
只怕是陸詩禮這次被人砍了下面也是她設的局,但卻沒有一點的證據。
而陸詩禮就算是僥幸活了下來,陸家那兩個也沒有理由找她的麻煩。
畢竟人家以為是奸夫淫婦,沒有直接沉潭都算是慈善了。
“你的相公受了傷,趕緊過去看看吧!”
“至于白絨絨,就麻煩王妃您讓人送去醫(yī)館一下?!?br/>
陸星茗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白絨絨,也嘆了一口氣,“成。”
可這白絨絨的命卻沒有那么大,等著醫(yī)館的人來了,她也已經斷了氣。
而那邊陳六帶著人來的時候,唐明珠就換上了一副哭腔,臉拉得長長的,“你這個死鬼,怎么就那么心急呢!現(xiàn)在好了吧!嗚嗚嗚……”
陳六看著她變臉的模樣,更是覺得女人可怕。
“都怪你管不住我兒!”安悅氣地給了唐明珠一巴掌,隨后又撲到了陸詩禮的身邊哭哭啼啼了起來。
唐明珠摸了摸微微發(fā)燙的臉頰,眼睛一閉,隨后眼淚就掉了出來。
只是她的臉上沒有怨恨,反而是跪了下來撲到陸詩禮的身邊,壓得本就出氣不多的陸詩禮更加喘不過氣來了。
“行了,哭鬧有什么用,這事就是陸詩禮理虧,也沒什么好說的,就這樣吧!你們把陸詩禮帶回去就是了。”
穆英聽著他們的哭聲,眉頭緊鎖,這一家子人真的是太會整一些幺蛾子了。
“可是我兒的……”安悅想著往后自己這一脈就絕了香火,心中悲涼不已。
“廢話這么多,那就按奸夫淫婦處置,直接沉潭吧!”穆英冷著說著,這結果還是他與那娘子的相公一家商量過后最好的結果了。
要是陸家人不領情,那就按照他們的想法來。
安悅聽著這話臉色更加地蒼白了,“就不能?!?br/>
說著她也停了下來,斷了也沒有辦法接上了,這一切已經于事無補了。
“行了,都散了吧!”
穆英揮揮手,這一行人抬上陸詩禮就這么回了客棧。
客棧中,陸星茗也是等了許久的穆英了。
“穆大人,這白絨絨已經去了?!?br/>
“死了就死了吧!這種惹麻煩的人留著也是麻煩?!蹦掠⒗淅涞卣f著,隨后又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我最后說一次,別仗著老子仁慈就把我踩在腳底,這一樁樁一件件,我都給你們記著了!”
穆英放完狠話重重地拍了拍桌面,隨后頭也沒回地就離開了。
那邊的安悅聽著白絨絨死了隨心中暗自叫好,但也覺得奇怪,“這白絨絨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死了?”
“陸星茗不會是故意的吧!”安悅審視地看著陸星茗,試圖將殺人的屎盆子扣在她的身上。
“那這就要問問你的好兒媳了,對吧大嫂?”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