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
小烏龜抬頭看著方修,像是明白了什么,陪笑道:“好吃……”
“好吃就好,你來我們家也一個多月了,把龜糧錢結一下吧。”
“??”本來今天高高興興來釣魚,泥為森么要說這種話?
“我撒謊了,那龜糧又老又硬還塞牙,一點都不好吃!”小烏龜連忙改口道。
方修頓時咧嘴,巴拉巴拉的開始吐槽:“給你買龜糧還嫌不好吃?
成天除了吃就是睡,這個月最起碼又肥了三斤,我說你知不知道羞恥?
就你這樣,以后能找到媳婦嗎?”
“......”
日落西山,天邊不時有飛鳥掠過,湖邊微風蕩漾。
若是有人在此,就會看到這么一副景象:茂盛的大樹下,一個家伙坐在湖邊的草蕩握著釣竿,一只烏龜和小黃雞死盯著湖面,不時嘰嘰咕咕的交流兩句,簡直溜的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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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剛才還在這,應該跑不遠,四處搜搜。”
泥濘小路的盡頭,兩個黑風衣停住腳步,四處張望。
“小兄弟,剛才有個人站這邊,看見她往哪走了嗎?”
一人走到方修身邊,黑色猶如大氅的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人?沒看見。”方修轉頭道。
另一人看了一眼湖邊的釣竿,問道:“釣魚啊,來多久了?”
方修想了一下,說道:“一個多小時吧?!?br/>
兩人對視了一眼:“糟了?!?br/>
“回家吧,這里不安全?!眱扇俗咧埃D身提醒道。
不安全?
方修掃了一眼平靜的湖面。
開玩笑,我堂堂魔教教主何曾怕過任何人?
“方修,不釣魚了嗎?”小黃雞看著收起的釣竿,問道。
方修放下魚竿,伸手,默默地卷起魚線:“天要黑了,你們兩個不餓嗎?”
“是有點餓了……”
“所以嘛,先回家吃飯,等明天再來?!?br/>
哎。
自己還是心太善了,不忍心看到兩個小家伙挨餓......
“我不餓,我要吃魚!”
方修瞥了一眼小烏龜,嘆了口氣,說道:“好啊。”
砰!
水花四濺……
小烏龜完美入水,難度系數(shù)5.0。
“??!”一道女人的慘叫聲從湖底傳來:“誰這么缺德,往湖里扔石頭!”
凄厲的慘叫聲在血色夕陽映襯下越發(fā)令人毛骨悚然。
方修看著從湖邊爬上的長發(fā)女人,默默地撿起一塊石頭。
琢磨著要不要趁她還未站穩(wěn),給她來一下,送她回湖底。
女人還在緩緩爬動,被水打濕的長發(fā)散開,將她的面容完全遮住。
這一幕像極了rb電影午夜兇鈴里的貞子出井。
小黃雞嚇的不敢說話,蜷縮在方修的身后,翅膀緊緊地拽住褲腳。
方修決定不再猶豫。
管她是人是鬼,一板磚拍暈了再說!
“水,我要水……”女人話音未落,就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黑暗,緊接著是徹骨地疼痛,連慘叫聲都沒發(fā)出,便再次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