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筠錯愕的抬頭,兩人四目相對。
想到飛鷹誤會的是什么,她趕忙想要起身,卻不想太過著急,身子不平衡便往后倒去。
就在她以為要腦袋著地時,一只手突然摟住她的腰。
緊接著整個人便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恼局薄?br/>
“下次莫要如此魯莽。”
李承安頷首,看不出情緒。
見眼前人面上殷紅,心中不覺間升起異樣。
沈安筠低著頭,沒敢應話,只覺臉燒的滾燙。
沉寂片刻,李承安垂眸,眼波未動,低聲說道:“改日再看吧?!?br/>
隨后自顧自的轉(zhuǎn)動輪椅往門外去。
飛鷹跪在院子不遠處,外頭的日頭正灼燒著,他也沒皺眉頭,只低著頭一副請罪的模樣。
“主子?!?br/>
他喊了聲,沒說下面的話。
“這般魯莽所為何事?”
只見飛鷹從懷中拿出信封,恭恭敬敬的低著頭,雙手捧著遞上,“那邊來消息了?!?br/>
“起吧。”
“謝主子。”飛鷹起身,將信封遞到李承安面前。
接過信的李承安好似只隨意掃了兩眼便將信丟回給飛鷹,“處理干凈。”
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可臉上卻帶上微不可查的笑意。
沈安筠站在門口,將方才的一切盡收眼底,猛然間察覺,或許三皇子并不如書中所言。
書中對李承安背景的描述并不多,但卻讓讀者認為他無自己的勢力。
可就在方才,她覺察出應該不是這樣。
兩日過去,眼瞅著便是回門的日子。
翠竹趁著天不亮就來喊沈安筠起來。
聽到動靜,沈安筠干脆將整個人都蒙到被子里,嘟囔道:“哎呀,這天還沒亮呢,讓我再睡會,再睡會?!?br/>
不過是回門罷了,走個形式的事情,何苦這般興師動眾,天不亮就爬起來作甚。
“三皇妃,回門可是大事,馬虎不得?!贝渲裾f著就想要去扯被子。
沈安筠連忙往回扯,“爸媽都很疼我的,不會在乎這些?!?br/>
她下意識的以為自己還是在現(xiàn)代。
“三皇妃你說什么呀,什么爸媽,快些起來吧。”
兩人還在屋內(nèi)僵持,突然傳來一道男聲,“便是形式,外人也要瞧的?!?br/>
兩人一愣,沈安筠趕忙掀開被子,連外衣都沒披,赤著腳就趕忙下床。
“你怎起的這么早?清晨風大,昨夜你泡了藥浴,不能受寒的?!?br/>
她說著便感覺到身子一冷,以為是今個天冷,便要翠竹去取襖子。
這般緊切的關心讓李承安心中一暖,可臉上卻是詫異。
他自雙腿殘廢后便很少受到這般的關心。
“你快些收拾吧?!?br/>
說罷,他面色微紅,轉(zhuǎn)了輪椅往外去。
沈安筠站在屋內(nèi)摸不著頭腦,疑惑的看向翠竹,“我方才說錯什么了嗎?”
應當沒有吧,她是當真關心李承安。
畢竟自己日后還都要靠他呢。
翠竹搖搖頭,察覺她未穿鞋襪,驚的呀了聲,“三皇妃你怎能赤腳下地!若是著了風寒可怎么辦?!?br/>
說著她趕忙去尋鞋襪。
一番梳洗過后,翠竹為她上些清淡的妝容。
新婦回門不好太張揚,這妝容自然也講究素雅。
好在姑娘長得好,便是不用脂粉也好看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