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葉晨猛地睜開眼睛!
上次開辟百會后,葉晨頭顱還在隱隱作痛,所以這一夜,葉晨都在修煉玄天體決。
精血境已經(jīng)被葉晨修煉到后期。
一身鮮血,已經(jīng)有八成變成了精血。
葉晨一揮拳頭,便有勁風傳出。
破風之聲,格外駭人。
昨夜的收獲也不少,光是信仰值,便有足足上萬。
換成屬性點。
已經(jīng)有182了!
“這些都是昨夜發(fā)生的,跟細致的事情,城主請您去府內一敘?!?br/>
暗衛(wèi)站在葉晨面前,低著頭。
“我馬上就去?!?br/>
葉晨點了點頭,這件事情關系太大,絕不能怠慢。
葉晨來不及叫人囑咐什么,直接掠出了葉家。
沒多久,葉晨便來到了城主府。
剛進門,便有甲士來到了葉晨面前。
“葉先生,城主大人在院內等您?!?br/>
聽到甲士的話,葉晨也不停留,直接向著,炎于良的小院而去。
來到小院外,葉晨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
原本整潔的小院已經(jīng)凌亂不堪。
院門消失了一半,另一半也破爛不堪,走進院內,滿地狼藉,到處都是戰(zhàn)斗的痕跡,小院的圍墻甚至有好幾處的破損。
院內的建筑也沒多少完好的了,搖搖欲墜的,仿佛隨時都會垮塌。
炎于良正面對院內建筑站著,背對著葉晨。
“炎老弟...”
葉晨開口,卻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說。
“葉兄,我是不是很沒用,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
炎于良聲音傳來。
“告訴我事情經(jīng)過?!?br/>
葉晨認真道。
炎于良緩緩轉過身,看到對方的樣子,葉晨愣住。
炎于良胸口有一道很長的貫穿傷口,甚至可以看到血肉下面白森森的肋骨。
鮮血還不斷留下。
炎于良作為通元強者,這傷勢雖然嚴重,但絕不至于連止血都做不到。
炎于良的一只手也無力的垂著,鮮血還在不斷的滴落。
唯有一只手還完好無損,勉強抓著打狗棍才能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
“老弟...”
葉晨心中一顫。
究竟怎么了,能讓炎于良變成這樣?
“我原本以為有靈器便能輕松戰(zhàn)勝那兩人,沒曾想,他們手中也有靈器,而且...而且...”
說到這里,炎于良頓了頓,胸口不斷起伏,鮮血如同拍岸之浪,猛地涌出一大灘。
但他就仿佛沒感覺到一般,雙目無神的看著葉晨,口中喃喃著:“而且那兩個匹夫根本不應戰(zhàn),我本因為他們的目標是我,沒想到竟然是寧雪,若是他們戀戰(zhàn)的話,我就算拼得只剩下一口氣,也至于讓他們搶走寧雪??!”
炎于良雙目通紅,抓著打狗棍的手突然一顫,竟然跌倒在地。
葉晨難以置信面前的頹廢男子是炎于良,他寧愿相信自己是認錯人了。
可事實就是如此。
“老弟!”
葉晨趕緊上前扶起了炎于良,順便探查了一下對方的身體。
“健康值:5!”
葉晨松了一口氣。
這上是對于炎于良來說果然不嚴重,只是他不愿意恢復罷了。
“葉兄,我無能啊,靈器在手,都不能保護自己的親人,我還有何用?”
炎于良渾身癱軟,跌在葉晨懷中。
對方的樣子讓葉晨看著有點冒火,但卻根本沒辦法動怒。
此時的炎于良哪里還是那個決斷冷漠的炎城主,他只是一個父親。
一個看樣子女兒從自己手上被搶走的父親。
“給我站好!”
葉晨抓著炎于良的衣領,怒吼道。
炎于良微微錯愕,雙眼中終于出現(xiàn)一抹色彩。
“寧雪還在玉來門等你,而你呢?難道就放棄了嗎?你還是他娘的男人嗎?你是炎于良,樊城城主,你他娘的血性呢?”
炎于良目光微微一顫。
“對啊,寧雪還在等我,我怎么可以放棄?”
炎于良一巴掌拍在自己頭頂,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換好衣裳,然后走出這個破院子,我們去找寧雪,可以嗎?”
葉晨看著炎于良雙目,問道。
“好!”
炎于良木訥的點了點頭。
見到對方這樣子,葉晨心一橫,直接一拳砸在了對方面門上。
炎于良鼻血瞬間噴出。
但他也渾身一激靈,搖了搖頭,雙眼終于有神了。
“一刻鐘時間,拖得越久,寧雪的處境越危險,快!”
說完,葉晨直接轉身走出了院子,留下炎于良一人還在原地。
葉晨沒有再回頭,他把時間留給炎于良自己。
這一刻鐘時間,即便對方不療傷都好,只需要恢復狀態(tài)就夠了!
一刻鐘很短嗎,對于修士來說,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葉晨剛想回頭,便聽到一道聲音從背后傳來。
“葉兄,多謝你。”
回過頭,炎于良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新衣裳,雖然衣裳上還能見到滲血,但對方狀態(tài)至少恢復過來了。
“你知不知道玉來門在什么地方?”
葉晨也不浪費時間,開門見山道。
“玉來門出現(xiàn)不過幾年時間,對這個宗門,我們城主府并不關心。”
“連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葉晨錯愕。
“沒錯。”
炎于良有點羞愧。
見此,葉晨沉默著思索了一會。
“出事后封鎖城門沒有?”
“封鎖了,但那兩人的速度絕對比暗衛(wèi)傳信的速度快,封鎖城門之前,他們很可能已經(jīng)離開了。”
“很可能?”
葉晨眉頭一皺。
“既然還不能保證,那就先從城內找起,你的人傳來消息沒有?”
“我還沒問過。”
炎于良臉色難看,不過葉晨也能理解,剛才炎于良才恢復過來,不聽手下匯報,也很正常。
“來人!”
見到葉晨的表情之后,炎于良連忙喝道。
一位甲士隨即上前。
“這段時間里面有沒有發(fā)現(xiàn)?”
“回稟城主,樊城所有的酒樓客棧都找過了,找到一家他們之前住過的客棧,但是客棧掌柜說,他們昨晚已經(jīng)離開了,按照時間計算的話,也就是出事后一刻鐘內。”
“這么快?”
炎于良眉頭緊鎖。
“其他的呢?”
甲士一邊思索,一邊搖了搖頭。
“其他發(fā)現(xiàn)倒沒有,不過有人在巷道里面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是一個女孩,年齡和小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