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康樂準時出席了秦陵君舉辦的這個派對。
和她一起出席的還有換上了西裝玉樹臨風的安于瑾,平時安于瑾都是穿休閑裝比較多,或者白襯衫西裝褲,因為他總覺得西裝束縛了他的手腳,不過顏值高成這樣的一個男人,穿什么其實都一樣了。
在他身旁身材婀娜的正是這場派對待會兒的主角康樂,這丫頭怕冷,所以裙子外面還裹了一件羽絨服,也不管別人怎么看她了。
因為天氣實在是太過惡劣,沒過多久,將派對的場地轉(zhuǎn)向了室內(nèi)。
當秦陵君在人群中找到康樂并且看到她身旁的男人的時候。整張臉都綠了,原來,康樂說的那個想帶來的人,就是安于瑾啊。
“康小姐真是準時?!泵鎸Π灿阼恢勒f些什么好的秦陵君只能生硬的扯著嘴角吐出這么一句話。
不過這正是康樂要的效果,就算不知道他今晚打的什么鬼主意,也能讓他有所忌憚。
但其實秦陵君就是打康樂的主意這么簡單,還真就只有這么簡單……是個為情所困的小迷弟沒錯了。
這種半正式的派對是最無聊的,基本就是大家互相認識的一個場合,康樂整個派對下來都在吃東西,要不就是在和安于瑾咬舌頭。
偶爾會有來找她攀談的人,也被康樂冷漠的態(tài)度拒之千里,“聽聞妖王夫人平安產(chǎn)子,真是可喜可賀呀?!?br/>
主動上前的是秦陵君的父親,也就是華榮集團現(xiàn)在的董事長秦允,他和自己的太太一直都非常想要結交康樂,可無奈的事康樂并不想和他們家有過多往來。
這可能還要歸功于早年秦允的那些風流韻事為他的公司現(xiàn)在帶來的影響了。
康樂認為這樣的一個公司,專業(yè)性就不過關,那更別提合作了,根本沒有可能。
“謝謝秦董事長?!彼膽B(tài)度就像對待其他人時一樣,親近根本挨不上,甚至還有幾分刻意疏遠呢。
接下來,這個秦允的話震驚了在座所有賓客,他竟然當著安于瑾的面直說:“作為一個剛生活孩子的母親,你的身材還真好……”
那眼神之中,有難以啟齒的欲望。
安于瑾陰沉的臉或許是對他最好的回應,剛才還好好的,一瞬間,派對現(xiàn)場的溫度就降到零下了。
意識到自己將心里話說了出來,秦允連忙和安于瑾解釋,并向康樂道歉:“妖王大人,妖王夫人,我真的是無心之言啊……我的意思是想夸妖王夫人身體好,生完孩子沒多久就能出來參加派對了……”
雖然這么說也不一定有用,但如果不說秦允知道,那他肯定會死,就算不死,也得殘廢,竟然一放松就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如果表情會殺人的話,那現(xiàn)在被鞭尸的就是秦允了。
就連秦陵君這個缺根筋的都知道父親一定是對康樂有意思了,否則不會沒頭沒腦的說出那樣的話來刺激康樂還有安于瑾。
尤其是這安于瑾,捏住了秦允的手腕,“你這話到底有什么意思我們心知肚明,今天就這么算了,再讓我聽到……”他的眼神越來越冷,沉默著提醒在場每一個人不要打康樂的主意,因為真不一定打得起。
不過,也有人認為安于瑾的反應太過激了,說不定秦允真的只是想要贊揚一下康樂呢?可同樣都是身為男人,安于瑾怎么可能會看不出秦允在想什么。
別說他了,恐怕就連他自己的親兒子都能猜到他剛才說這句話有什么更深一層的含義了。
秦允身上有些酒氣,這時秦陵君的母親跑了出來,扶住了她搖搖晃晃站不穩(wěn)的先生,“君兒,快把你爸爸扶到一邊去休息一下,他喝醉了。”
交代完秦允那邊的事情,女人急忙走到康樂面前來給她道歉,“妖王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先生一向不勝酒力的,喝多了酒就愛胡言亂語的,還請你原諒他吧,就當給我個面子?!?br/>
康樂心想你的面子有多大啊,但臉上卻笑嘻嘻的答應了。
秦氏父子短暫離開,康樂只覺得這個派對無聊極了,聽著這軟綿綿的鋼琴曲昏昏欲睡,都沒和任何人打招呼,康樂帶著安于瑾就走了。
以至于安頓好父親后出去找康樂的秦陵君,連他們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出了大樓,寒風直直灌進了康樂的胸口,安于瑾拿著羽絨服替她擋著風,趕緊讓人進了車里。
“那接下來我們?nèi)ツ睦??”安于瑾其實還挺想過二人世界的。
但被康樂一句話擊碎了所有幻想,“回家吧,我還有工作沒做完?!?br/>
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說過,康樂不時看了看身旁的安于瑾,覺得這男人好奇怪,自己好像并沒有說錯什么,但他看起來就像生氣了一樣。
因為他在開車,康樂也不敢伸手動他,只能乖乖地坐在副駕駛位上,眨著兩個大眼睛看著正在開車的安于瑾。
最后被她這個死亡射線盯得沒辦法的安于瑾只能出口問了一句:“怎么了?一路都盯著我看?”
“你怎么一路都不說話???”
問完,車內(nèi)又陷入了沉默。
康樂也有些生氣了,干脆學著安于瑾冷漠的樣子不說話,其實是在回想自己剛才和他的對話。
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讓這個男人竟然直接就不和她說話了,一個人生悶氣。
會不會是……剛才安于瑾是想和自己過二人世界,所以才那么問的,但她好像……直接拒絕了。
今天難得他一整天都休息嘛,竟然就這么被自己拒絕了,是挺讓人難受的,康樂開始反思自己的錯。
但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就這么道歉,所以這兩人的沉默一直持續(xù)到了回家。
白雪察覺到二人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想做一回和事佬,“小姐……王,你們怎么了?大半天了都不說話……”
還不等他說完話呢,康樂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進了臥室里,只留下一句:“我還有工作,我先去忙了?!?br/>
然后客廳里就只剩下兩個大男人了。
其實從在車上康樂那么委屈的盯著自己的時候,安于瑾就已經(jīng)心軟了,但他還是很生氣……今天怎么說也是他難得的假期嘛,康樂竟然有時間參加派對,卻沒時間和他一起過個浪漫的二人世界。
越想越郁悶的他干脆走進了浴室,想用泡澡來緩解自己心頭的情緒。
其實回到了房間的康樂哪兒是去工什么作啊,工作嘛,什么時候都可以做的咯,現(xiàn)在要緊的還是把老公先哄好了。
而且……她的工作有一部分還要請教安于瑾呢,可不能一直這么不說話。
康樂了解安于瑾,知道這男人不管再怎么生氣,還是要回房睡的。
所以關上了房間里所有的燈,給房間里那一整面墻大的落地窗前的現(xiàn)代貴妃榻墊上了一塊很有異域風情的毯子。
然后在旁邊的小桌上點燃了一支香薰蠟燭,趁著安于瑾在洗澡,又跑到酒柜拿了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順便扯了一朵客廳茶幾上的玫瑰放在桌上。
一切準備就緒,康樂在安于瑾從浴室出來之前換上了一套非常性感的睡衣,莫月冷買給她的,沒想到今天還真就用上了。
最重要的是這女人還臨時給自己的嘴巴抹了點唇釉,一張櫻桃小口在燭光下看起來閃耀誘人。
最后往脖子上噴了一點安于瑾曾經(jīng)稱贊過的香水,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安于瑾了。
聽到男人的腳步聲,康樂趕緊擺好東西爬上了貴妃榻,擺了個“哎呀我頭痛腰也痛”的她自認為風情萬種的側臥姿勢。
不過,確實挺有韻味的。
安于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白雪已經(jīng)走了,他全身只有下身裹著一條浴巾,用毛巾擦拭著自己濕潤的頭發(fā)往房間走。
打開門,兩人同時被對方迷住了。
康樂被安于瑾時不時有水滴滾落的胸肌腹肌吸引,而安于瑾也被淡銀月光下康樂傲人的身姿曲線吸引。
房間里滿是那支香薰蠟燭的香味,湊近一些,好像還有她身上的味道……
安于瑾眉頭微皺,指著小桌上的兩杯紅酒道:“這……”他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可思議。
康樂從貴妃榻上起身,端起了那兩杯紅酒,光著腳走向安于瑾,將其中一杯,送到了他的手上,自己卻不吭聲仰脖一飲而盡,最后將酒杯放下后,一步步逼近安于瑾。
她將男人逼坐到了貴妃榻上,見安于瑾不喝那杯酒,干脆自己替他喝了,可康樂并沒有咽下去,而是捏住了安于瑾的臉,對準他的嘴巴,吻了下去……
最后那口酒還是進了安于瑾的喉嚨。
男人稍一用勁,康樂就成了被動的那一個,他無奈的笑容下盡是寵溺,“干嘛……今晚這么……”
康樂止住了他想要說話的嘴,雙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往上一湊,吻在了男人的耳朵上,吐氣若蘭,“補償你咯……二人世界……”
幽寂的月光下男人盯著身下自家夫人絕世傾城的臉,紅唇誘人,溫香在懷,他如果不做點什么,豈不是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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