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自然能體會到這程懷默長孫沖等人內(nèi)心的激動,微微一笑,隨即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即開口說道,“諸位兄弟,稍安勿躁,我們不困,可手下不一定啊,行軍打仗可不能用疲憊的身體去面對敵人,這面還沒碰到,我們自己就跨了,這可不行?!?。
長孫沖等人聽到這里,頓時一愣,隨即嘆了口氣,席地而坐,看向秦羽,這時柴令武想起了什么,隨即開口問道。
“秦兄,是不是有什么要事要說?要是問誰當(dāng)頭,不用問了,就你來當(dāng),我現(xiàn)在才知道,秦羽你不但才學(xué)不凡,就是武藝也強(qiáng)的一塌糊涂啊,我算是服了?!薄?br/>
“哈哈,你不服不行啊,還別說,秦兄這身武藝,簡直是霸王在世啊,那一棒子揮過去,一躺一大片,嘖嘖,幸好當(dāng)初我沒聽二弟的,要是跑去找秦兄麻煩?!狈窟z直說到這里,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秦羽微微一愣,隨即報(bào)了抱拳,笑道,“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如今諸位都愿意與秦某同生共死,那就是生死兄弟,房兄,對于綠,啊,遺愛兄的事,秦某在這里說聲抱歉了?!?。
房遺直哈哈一笑,開口說道,“秦兄,你都說了咱們是生死兄弟,什么過去不過去的,何況那也是老二不懂事,我的錯,我不該提這事,不,沒有這事了?!薄?br/>
房遺直自然沒聽出秦羽說的綠是什么意思,秦羽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暗道一聲,“好險(xiǎn),差點(diǎn)就把房遺愛大唐綠帽王的名號給喊出來?!?,隨即開口說道?!昂??!薄?br/>
杜構(gòu)挺了挺胸膛,開口問道,“秦兄,到底是什么事???”,顯然,杜構(gòu)很喜歡這樣的氛圍,不但是他,長孫沖等人也都喜歡,這是他們從沒體會過的,屬于男人之間的友情。也可以說是戰(zhàn)友情,兄弟情。
秦羽正了正臉色,隨即開口說道,“秦某帶這么點(diǎn)人去吐谷渾,想必諸位兄弟都以為秦某瘋了吧?”。
還別說。秦羽的話一落地,長孫沖等人隨即訕笑了幾聲。秦羽見狀。心里一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隨即開口說道,“多謝諸位兄弟生死相隨,僅憑這點(diǎn),秦某發(fā)誓。一定帶著諸位活著回來?!?。
長孫沖等人頓時一愣,還別說,這些紈绔子弟還真是打算陪秦羽瘋一把,熱血一把。不過現(xiàn)在聽到秦羽胸有成竹的話后,長孫沖等人頓時放心不少,能不死,誰愿意死啊。
沉思片刻,秦羽開口說道,“下面我說的話,諸位兄弟一定要謹(jǐn)記,不要外傳,這件事很重要!”。
尉遲寶林聽到這里面色頓時一沉,隨即起身來都門口,對著門外守衛(wèi)的士兵吩咐道,“離帳百米遠(yuǎn),其他人禁止靠近?!?。
“喏?!笔畟€士兵齊齊躬身喝道,隨即離開了大帳。
秦羽微微一愣,隨即為之一笑,開口說道,“尉遲兄果然心細(xì)啊。”。
“哈哈哈?!遍L孫沖等人齊齊大笑,弄的回來重新坐到地上的尉遲寶林那叫一個生氣,追著長孫沖等人好一頓修理,不過沒下重手。
鬧騰了一會,秦羽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即開口說道,“我們此去吐谷渾人數(shù)稀少,兵不強(qiáng)馬你壯,但我們并非沒有取勝的可能?!薄?br/>
長孫沖程懷默等人齊齊坐好,看向秦羽,秦羽這時開口說道,“明天開始,我們路過各個地方,就要大量購買幾種東西,一是硝石,二是木炭,三是硫磺,有多少買多少,另外,還要買些馬車,裝這些東西,切記,不要走漏風(fēng)聲,買的時候,喬裝一下,一個地方只能買一種?!?。
“妹夫,買這個就能贏了吐谷渾?是不是有點(diǎn)兒戲了?”程懷默聽到這里,滿臉疑問的看向秦羽,開口問道。
長孫沖等人也是一臉懷疑的看向秦羽,秦羽見狀,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開口說道,“諸位兄弟,秦某可不會拿諸位還有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到時諸位就知道秦某買這些有什么用了,嘿嘿,現(xiàn)在保密?!?。
秦羽的話一落地,長孫沖等人齊齊給了秦羽一個白眼,秦羽突然想起了什么,接著說道,“對了,我們還要弄一些紗布,酒精,針線,這些每個人都要帶上,這樣受傷了不容易感染。”。
程懷默聽到這里,突然一笑,開口說道,“妹夫,這個我知道,是不是你跟陛下說的戰(zhàn)場急救?”。
秦羽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程懷默見狀,開口笑道,“這個有什么難的,天一亮我們就去兵營,弄些酒精紗布之類的帶上不就行了?!薄?br/>
秦羽苦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兵營,咱們不能去。”。
尉遲寶林等人頓時一愣,只見尉遲寶林開口問道,“秦兄,我還想去兵營調(diào)集一些士兵呢,怎么不去兵營呢?”。
秦羽無奈的一嘆,隨即開口說道,“難道你們忘了,咱們的房伯伯沒有來送咱們,還給了我一個令牌,指明要我去兵營。”。
“是啊,怎么了?”長孫沖疑惑的開口問道。
“問題就在這里了,之前我還想不明白,不過現(xiàn)在卻是想通了,如果我們?nèi)ケ鵂I,怕是去不了吐谷渾了?!鼻赜鹫f完,房遺直頓時一愣,苦笑幾聲,隨即點(diǎn)了點(diǎn)頭,開口說道,“父親還真可能提前去了兵營。”。
程懷默長孫沖等人聽到這里臉上齊齊一僵,隨即嘆了口氣,秦羽開口說道,“都休息吧,明天天一亮直接動身,繞開兵營,路遠(yuǎn)點(diǎn)就遠(yuǎn)點(diǎn)吧?!?。
程懷默長孫沖等人,齊齊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離開大帳,秦羽獨(dú)自想了好一會,這才躺倒鋪蓋上睡覺。
第二天,天一亮,秦羽帶著眾人收拾好東西,齊齊上馬離開了永年地界,永年百里處的兵營,房玄齡鼻青臉腫的來到了門口,拿出一個腰牌,開口喝道,“老夫房玄齡,叫你們將軍出來。”。
士兵們齊齊一愣,看著眼前這個叫花子一樣的老頭,怎么也聯(lián)系不到大名鼎鼎的房相房玄齡身上,不過房玄齡的腰牌可做不的假,士兵急急忙忙的跑進(jìn)去稟告,沒多久,一個中年大將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看到房玄齡后,頓時一愣,連忙上前拜見,“末將蘇定方拜見房相?!薄?br/>
“蘇將軍,秦云飛等人可曾來過?”房玄齡有些焦急的開口問道。
蘇定方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并未來過,房相,您這是?”。
房玄齡聽到這里頓時松了口氣,也沒解釋什么,直接開口說道,“秦云飛估摸著再有個把時辰就會來到這里調(diào)集輜重,你給老夫把他拿下,壓往長安,對了還有程懷默,長孫沖,房遺直,柴令武,杜構(gòu),尉遲寶林這幾個小子,一并拿下!”。
蘇定方聽到這里頓時一呆,秦羽等人可沒一個身份簡單的,房遺直更是房玄齡的大兒子,可房玄齡開口就要他把這幾人拿下,蘇定方怎么可能不呆住呢,沉思片刻隨即開口問道,“房相?”。
“照老夫說的去做!這幾個小子簡直是膽大包天,帶著兩千多人就敢攻擊吐谷渾軍隊(duì)。”房玄齡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
蘇定方聽到這里頓時一驚,連忙開口問道,“房相,吐谷渾出兵了?”。
房玄齡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平復(fù)了下心情,隨即開口說道,“出兵還沒有,不過有一波八百人的吐谷渾士兵潛入了太行山?!?。
“什么!”蘇定方大吃一驚,這就準(zhǔn)備召集兵將,房玄齡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不用了,這八百人都被云飛滅掉了?!薄?br/>
“???”蘇定方聽到這里頓時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向房玄齡,房玄齡隨即將秦羽做的事,還有準(zhǔn)備做的事簡單的講了一遍。
蘇定方聽完后,臉上頓時一僵,嘀嘀咕咕的說道,“不愧是翼國公的侄兒,真有翼國公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勇武無雙啊。”。
“哼,這小子光有勇了,就是一個莽夫,怎么能跟翼國公相提并論,這回抓住這小子,老夫非得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不可。”房玄齡有些生氣哼道,顯然,房玄齡對秦羽還是很關(guān)心的,不然不會這樣說。
蘇定方訕笑了幾聲,隨即分派人手,埋伏起來,只要秦羽到來,就把秦羽長孫沖等人拿下,吐谷渾那是鬧著玩的嘛,那里是他們的老巢,兵強(qiáng)馬壯,二千人對十幾二十萬人,無異于雞蛋碰石頭。
埋伏是埋伏好了,可坐等秦羽等人沒出現(xiàn),右等秦羽等人還是沒出現(xiàn),一個時辰后,房玄齡大吼一聲,“不好,秦云飛這小子恐怕識破了老夫的用意?!?。
蘇定方聽到這里,臉上頓時一僵,用著只能他自己聽到聲音說道,“您老人家不是說他只有勇嗎?這回怎么算?”,說完便是一嘆,臉上不由的肅然起敬,卻是對秦羽的大無畏更感到敬佩,一時間,蘇定方起了見一見秦羽的想法。
這時,房玄齡開口喝道,“蘇將軍,快,點(diǎn)齊兵馬,去追秦云飛,務(wù)必將秦云飛抓住?!?。
“末將遵命?!碧K定方自然知道房玄齡沒兵符的事,不過這事可不是什么小事,可以從全處理,說完便點(diǎn)齊三千兵馬朝永年疾馳而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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