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歐慕瑄放開葉芊沫,聽著對方一步步靠近,原本以為只是游客什么的,從對方的身上也絲毫感覺不到殺氣,只是,腳步卻在洞口前停了下來!
周圍有很多積雪,對方似乎正在挖,甚至在清除周圍的十塊。
他,在幫他們?
“歐慕瑄,”聲音,帶著一點戲虐,“你不是無所不能么?不是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會很完美地照顧你的家人么?”
“你是?!”這個聲音,歐慕瑄聽得出來,他是布里斯身后的那個人,就是他,偽裝成小逸的樣子,是他,將布里斯變成了變異人。
“是我,”對方笑了笑,“但是,就算知道,你又能怎樣呢?”
“你想做什么?”歐慕瑄沒空跟他廢話,一邊說,一邊悄然將葉芊沫保護在自己的身后。
“就算我想做什么,你制止得了么?”男人得意地笑著,“如果我在外面放一個炸彈的話,你覺得你走得了么?”
“如果你真的要我死,便不會做這些多余的事情!”歐慕瑄冷冷地說著。
“是啊,我做這些事情,只是希望你可以活到親眼看到我的摧毀你的一切,”男人一邊搬開石塊,一邊說著,“我的目標(biāo),不僅僅是你,還有你所有的家人?!?br/>
“你到底是誰?”
“暫時保密,”男人將堵著洞口的大石頭旁邊的遮擋全部除掉,然后坐下來,背靠著石塊,臉上,是絕望的神情,“不過你放心,我殺死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我的身份?!?br/>
歐慕瑄冷笑,“你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
“至少現(xiàn)在,你的大兒子正身處險境,二兒子為情所困,你的女兒也經(jīng)歷了一次生死,而你和你的妻子,也都在我的手心里,不是么?”
“你覺得這樣就是故事的完結(jié)?”歐慕瑄諷刺。
“不,是好戲的開始,”男人笑著,“曾經(jīng),我有猶豫過是不是要殺你,不過你最近的所作所為,實在讓我很不爽,所以,我還是決定親手解決掉你比較好!”
歐慕瑄不屑一笑,“好啊,我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琥珀色的眸子里,帶著一抹嗜血的很狠絕,不管是多強的對手,歐慕瑄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對于這個人,自然也不例外,不管他是誰,下次有機會在遇到他的話,歐慕瑄是不會客氣的。
“你越是在乎誰,我就越要折磨誰,我要你眼睜睜地看著你身邊的人因為你的牽連而一個個痛苦的死去!”
“那就祝你好運了!”歐慕瑄冷冷一笑。
然而這樣不在乎的神情,卻讓對方更加的憤怒,就算作為對手,歐慕瑄也沒有將他放在眼里么?
懷著報復(fù)的快感,男人湊近石縫,冷笑著看著歐慕瑄,“想知道我的樣子么?”
“沒興趣!”
石縫很小,歐慕瑄傲慢地選擇不看,而葉芊沫卻分明看到,在石縫中露出的,是一只琥珀色的眸子,帶著嗜血的狠絕,一閃而過,快到讓葉芊沫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
這是……是幻覺吧?
那樣的眼睛,那樣的神情,不是只屬于歐慕瑄的么?一定是她看錯了,歐慕瑄……不是就在她身邊嗎?
“還有一個多月,你們就該回去了吧?”男人冷笑著,“我在你們的家里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到時候,記得簽收哦!”說完,笑著離開。
笑著,越來越遠(yuǎn),一直到耳邊只剩下風(fēng)聲在呼嘯。
葉芊沫傻愣愣地看著歐慕瑄,“瑄,那個人……是誰???”
“誰知道!”歐慕瑄坐回去,像是這件事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石塊我應(yīng)該可以推開,但是外面的天氣不適合行走,晚上還會有暴風(fēng)雪,所以,我們暫時就在這里過夜吧!”
說著,歐慕瑄將背包打開,拿出一件衣服將石縫擋住,避免冷風(fēng)吹過來,然后再將背包內(nèi)的毛毯撲在地上,將薄被拿出來,然后再將一些棉衣蓋在上面,一個溫暖的被窩便弄好了。
“丫頭,來,過來!”
葉芊沫將厚厚的羽絨服脫掉,然后鉆進被窩里,而歐慕瑄將她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又把自己的風(fēng)衣也打上去,之后,小心翼翼地躺在她的身邊。
這幾個月,一路風(fēng)餐露宿,真的苦了她了。
葉芊沫躺在歐慕瑄的懷里,所有的困惑都變得微不足道了,她相信他,相信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都有能力完美的解決掉。
“餓么?”歐慕瑄低聲的問。
葉芊沫搖搖頭,被窩里很暖和,蓋了這么多東西,又被歐慕瑄死死的抱著,說實話,有點熱,于是想要推開歐慕瑄,這廝的胸口就是一個大火爐啊。
而歐慕瑄卻不依不饒地將她圈在懷里。
“歐慕瑄!”
“嗯?”
“你能不能放開我一下?”掙脫不開,葉芊沫只好直接要求。
“為什么?”明明抱在一起就比較溫馨啊。
“我熱!”葉芊沫說得很直接。
“我?guī)湍惆焉弦旅摿?!”說著,手便開始真的在拉扯他的毛衣。
“不要那么禽獸!”葉芊沫抓住他的手,“走了這遠(yuǎn)的路,你累了!”
“不累!”
“我累了!”
“你躺著不動就好!”
“……”葉芊沫想要將這廝踹出去,前今天就是這樣的,這廝將她抱得很緊,她說熱,于是他就將她的衣服脫掉了,然后……然后就發(fā)生了少兒不宜的事情。
所以,今天,葉芊沫絕對不能讓悲劇再次重演。
“丫頭?”
“干嘛?”
“你不覺得這樣很新鮮么?”歐慕瑄一邊說,一邊輕吻著她的耳朵,“不想嘗試一下么?”
“不想!”那次走到樹林里,這廝突然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她還以為遇到了什么危險,誰知道這廝只是想試試在野外那啥。
靠啊,那是大白天啊,歐慕瑄,你都一把年紀(jì)了,能不能節(jié)制一點啊,這種是做多了,你丫不擔(dān)心自己猝死么?
“還在時間很早,反正又睡不著!”說完,直接吻上了她的唇,任她這么掙扎,他就是不松口,甚至手已經(jīng)不規(guī)矩的……
歐慕瑄,你腦子里整天都裝些什么東西啊,時間是很早,但是聊聊天不行嗎?一定要那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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