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19歲的郭羽悅在超市找到了一份暑假工,這一天輪到了郭羽悅和一個叫周玉的女同事一起在超市里值夜班。其實值夜班也沒什么,不過就是在超市里睡覺,以防萬一而已。
這是郭羽悅第一次在超市里值夜班,當(dāng)郭羽悅的同事在她身邊熟睡的時候,郭羽悅還在玩著手機無法入睡。突然郭羽悅的手機qq響了起來,她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午夜十二點了,她想不到這么晚了還會有什么人在q她。
她退出游戲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網(wǎng)友在q她,對話框上顯示著對方發(fā)來的信息:你在哪里?
郭羽悅笑了一下快速的在手機上輸入道:在超市值班呢!
郭羽悅一直覺得自己的打字速度夠快了,可是在看到對方的打字速度她嚇了一跳,她的手才剛點上發(fā)送,對方就發(fā)來了信息:我叫宏逸,你叫羽悅吧,我聽你的同事這樣叫你來著的。你笑起來的時候真美,我喜歡你,我也在你上班的超市里,我們見一面吧!
郭羽悅看到了想笑,可是有不敢大笑,因為她怕會吵醒身邊的同事。她覺得這是一個熟悉自己的朋友在作弄她的,可是她記得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她今天會在超市里值班的,到底會是誰還申請了一個新的qq來作弄自己呢?
郭羽悅想不到是誰,可是她卻快速的在手機上輸了一個:好??墒沁€沒點上發(fā)送,她就看到對方下線了。這時她更覺得對方是在作弄自己了,她覺得無聊,準(zhǔn)備放好手機就睡覺了。
可是就在她找地方放手機時,她卻看到了她的床邊有一個朦朧的人影,人影在慢慢的顯現(xiàn)出來。來人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看不見臉,可是奇怪的是郭羽悅卻可以感覺得到他在邪笑著。
他輕佻的拉起床上被嚇呆的郭羽悅,用手抱住郭羽悅的頭,霸道的強吻上了郭羽悅,郭羽悅覺得自己有種被電擊的感覺。緊接著宏逸的手開始在郭羽悅身上不停的游走著,這一樣,郭羽悅體會到了做一個女人的美妙。
直到清晨,郭羽悅才安穩(wěn)的睡去,郭羽悅醒來后滿臉通紅的看了一眼昨天和她一起睡的女同事。沒看到她有什么異樣,郭羽悅才放下心來,不過醒來之后的郭羽悅在不停的自責(zé),她責(zé)備自己不該做那么猥瑣的夢。
當(dāng)同事看到盯著一雙黑眼圈的郭羽悅,于是玩笑似的問郭羽悅和她一起值夜班的女同事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的女同事說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而郭羽悅則沒有底氣的回答道:“我有點睡不慣,沒什么事?!?br/>
郭羽悅雖然是個不諧世事的姑娘,可是當(dāng)她起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衣裳不整、下體不適,而且昨天的一切感覺是那么的真實,盡管如此她依舊心里不停的對自己說那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可是她的心里像是有兩個人在吵架一樣,一個在說昨天那不過是個夢,另一個在說那一切都是真實的。郭羽悅是個有廉恥心的女孩,她從來都沒有做過她和男人做過這樣的事情,平常就連和男生多說幾句話也會臉紅,就連手也沒有和男生牽過過,她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做這樣的噩夢??墒怯幸粋€聲音告訴她,她昨天有多么的享受。
原本一天到晚唧唧喳喳說個不停,被同事們?nèi)×艘粋€外號叫“小鳥”的郭羽悅,沉默寡言,渾渾噩噩的開始度過了往后這煩躁的一天天。從那天晚上開始,她就心事重重,不再先以前那樣簡單、快樂了。
她的腦海里每天、每時、每刻都在想著那一夜的事情,她既想著再見到那個熱情似火的男人,又怕再見到他。
她忐忑不安的度過了每一天,她覺得那一夜是那么的真實,因為她的感覺是真實存在著的,可是她又覺得那一切不過是一個夢。
因為她喝她的女同事睡在同一張床上,那么大的動靜她的同事怎么還能睡得那么的安穩(wěn)呢?而門窗也都是從里面上著鎖的,他是怎么進來的呢?
最令她覺得不安的不是她的內(nèi)褲里留下了大量的液體,而是她qq上卻是有著當(dāng)天晚上的聊天記錄,不僅如此,她根本就找不到對方的qq號。最主要的是哪個夢雖然感覺是那么的真實,最可怕的是她根本就沒有看到夢里的那個男人的臉。
郭羽悅只要一想到自己和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心情就非常的難過,可是她又想再見一次宏逸,她想弄清楚整個事情,可是她有害怕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就這樣糾結(jié)的度過了十個日夜,這一次又輪到了郭羽悅和她的那個女同事值夜班,郭羽悅一直睜著眼,既害怕又渴望著。直到午夜十二點,她的女同事睡熟了,那個叫安逸的男人又平空的出現(xiàn)在郭羽悅的面前。
郭羽悅依然看不見男人的臉,她張開嘴想說話,可是卻無法發(fā)出聲音,她一面想要拒絕宏逸,一面又想要迎合宏逸。當(dāng)郭羽悅享受的躺在男人的身下時,她的心里卻在罵著自己,可是她的身體卻在迎合著宏逸。
第二天,起床后,郭羽悅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和她一起守夜的女人在昨晚都聽到了什么聲音沒有??墒菍Ψ街皇且苫蟮膯柟饜?昨天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嗎?
郭羽悅明明記得自己昨天的叫聲不小的,可是她的同事怎么會聽不見呢?郭羽悅覺得奇怪,她想也許不過是自己太累了,睡著了,又做了一個春夢吧。可是郭羽悅更加不明白的是,自己為什么只有在這間超市睡覺的時候,才會做這樣的夢。
可是腦海里又有一個聲音問她,如果是個夢的話,自己怎么會有一種虛脫的感覺呢?而且還頂著一對黑眼圈,分明就是一整夜未眠啊。
這天晚上,郭羽悅找人把自己打扮得成熟而嫵媚,她到了一家酒吧喝酒,她想找個男人,因為她從來都沒有和男人同床睡過覺,她想通過這種方法來證實自己做的是個夢,還是真實存在過的。
一個四十幾歲又矮又胖的男人過來搭訕,郭羽悅強忍著惡心和他一起喝酒聊天。當(dāng)他們兩要去開房,剛好經(jīng)過郭羽悅工作的那家超市時,男人推開了郭羽悅醉醺醺的說道:“我進去買我們開心的東西,你等我,你等我,我很快就來了,別走啊。”
郭羽悅忐忑不安的在超市外面等著,可是那個男人站著進去卻躺著走了出來,原因不過是那個男人在買避孕套的時候,突然心臟病發(fā)作死了。就在那個男人死訊傳出來時,郭羽悅的耳邊陰森森的響起了一句話:“你是我的,你只屬于我一個人,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惫饜偪戳丝此闹?身邊一個人也沒有,郭羽悅第一次覺得如坐針氈,她甩了甩頭,想把恐懼從腦海里甩掉,她拼命的往家里跑去。
“碰”郭羽悅被車撞到了,她爬起來繼續(xù)往家里跑去,她回到房間后,拿起被子就往自己的頭上捂去,她害怕得連包裹在她身上的被子也在不停的發(fā)著抖。
當(dāng)墻上指針指向午夜十二點時,有一雙手拉開了郭羽悅的被子,這一次宏逸不再像前兩次那樣溫柔的對待這郭羽悅,而是粗暴著要了郭羽悅。第二天,郭羽悅在哭聲中醒來了。
她走到客廳看見自己的爸媽在接待著自己打工的那家超市的老板,他們似乎在說著什么陰婚來著的,郭羽悅覺得奇怪,哭聲是從郭羽悅媽媽那里傳來的。
超市老板對郭羽悅的爸媽說:“我的哥哥叫宏逸,死了二十幾年了,當(dāng)年在裝修我那家超市的時候,因為工人的失誤,電路短線引起了火災(zāi),他是被活活的燒死的,她的臉還被燒沒了。生前也沒能找到適合的女孩,這不昨天托夢給我說要和你們家的郭羽悅聯(lián)陰親呢!”
郭羽悅媽媽大哭著說道:“我那苦命的女兒才19歲啊,她怎么就死了呢!”他們的話讓郭羽悅腦子一片空白,這時她才想起來昨天她就已經(jīng)被車給撞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