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時間過得很快,任玉看了下外面天都已經(jīng)黑了,早就到下班點了。
“走吧,明天再說”任玉說
徐樂枝點點頭,兩人一起走出門口。
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公司門前。
任玉看向徐樂枝問:“要我去幫你說么?”
徐樂枝看著那車,微笑搖搖頭,“沒事,你先走吧”
“嗯,有什么給我打電話”
車里的岑良木把副駕駛的車窗搖下來,看著徐樂枝,陰沉著臉什么也沒說,就這樣看著。
徐樂枝手微微拽緊了些包,走到車車旁,語氣恭敬喊道:“岑總”
“上來”
她僵了會后,拉開車門上車。
兩人坐在車位置上,都沒有說話。過了會,岑良木突然啟動車子,猛地往前開去,車唰地從任玉旁邊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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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樂枝連忙把安全帶系上,“去哪?”
岑良木依舊一言不發(fā),黑沉著臉,車速越來越快,讓徐樂枝不由抓緊旁邊的車把手。
最終,車子停在郊區(qū)的公路上,四周都沒有人,只有偶爾駛過的車。
徐樂枝緩了會后開口說:“岑總,你帶我來這到底干嘛?”
岑良木終于轉(zhuǎn)過來,第一次直視著她,“老頭子讓你走你就走是吧”
“岑總,我覺得岑董說的有道理,我確實”
“狗屁,是你早就不想干了吧,任玉給你開多少錢啊,你早就巴不得走了吧,走了你很開心正中下懷吧”
覺得越說越有些不可理喻,本來還想好好解釋的徐樂枝瞬間不想說了,扭開臉看向窗外。
“怎么,不承認”岑良木越說越激動,“五年前這樣,現(xiàn)在依舊這樣,徐樂枝你就那么喜歡半途而廢?”
“岑總”她轉(zhuǎn)回頭,盡量克制自己的聲音:“是您父親開的我,不是我自己主動離職的”
“他讓你走就走啊,你屬狗的啊。是不是是個男人的話你都聽啊,所以才一直被人騙,笨蛋!”
徐樂枝深吸了口氣,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和明朗的事。
“岑總,您父親是董事長,我只是個小員工。就像你說的,五年前是你的一句話我就被辭了?,F(xiàn)在,也是您父親的一句話,我就不能呆在華業(yè)了。從始至終,我都沒有選擇的余地。您大可放心,欠你的錢,絕不會拖欠你一分錢?!?br/>
話一出徐樂枝就后悔了,這些話好像是她積攢良久的情緒,突然之間就激發(fā)宣泄出來了。
岑良木只是嘴毒了點,人不壞她一直知道,也記得他對自己的幫助??墒遣恢罏槭裁?,聽到他把自己說的那么不堪,也許也是戳到了她心里,一下突然間就爆發(fā)出來了。
面對岑良木,她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那個會和他吵得面紅耳赤的小姑娘,多久沒和人那么爭吵過了。
“那最好”兩人誰都不肯先認輸,岑良木臉色更臭:“你以為我管你離不離職啊,沒錯,我就是擔心我的錢罷了!”
“好,還你!”徐樂枝一氣之下,把任玉預支給她的五十萬的卡拿出來丟給他,然后拉開車門就下車了。
岑良木急急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下車,上去一把拽住她手肘,“去哪?”
“不用你管!”徐樂枝甩開他手
“不準走,徐樂枝你給我站住!”岑良木上前又拽住她手腕,直接一把把她拽回來,“我說了站??!”
徐樂枝被拽得生疼,用另一只手去拉開他手,“你放手!你現(xiàn)在不是我上司,你根本沒資格管我!”
岑良木眼睛一紅,手突然一用力把她拽到懷里,扣上她后腦,深深地吻住徐樂枝的唇。
“嘀——”一聲長喇叭,一輛車飛快從他們面前開過。
徐樂枝反應過來發(fā)生什么后,猛地一把把推開他,眼眶通紅不可置信看了眼他后,擦了擦嘴就快往前走。
意識到自己沖動做了什么,岑良木罵了聲操,抓了抓頭上車,開動車子去追她。
路上不時有飛馳駛過的車,岑良木死死盯著前面的人,看到一輛車飛速從她衣角擦過,他看到忍不住罵了句:“操|(zhì)你媽!”
駛動車子慢慢跟在她旁邊,幫她隔開旁邊的車。徐樂枝看也沒看一眼,加快了腳步。
為什么,為什么他要那么玩弄自己,覺得很好玩么?
徐樂枝一肚子的氣,都化成腳下力量,步子不斷加快。隨著她不斷加快,岑良木的車也緊跟著加快。
但他只是開著車窗看著她,什么話也沒說。
走了一段路還沒有看到公交站和出租車,徐樂枝意識到應該是沒有了,想了下便停下來沒再走,給任玉打電話。
沒一會,任玉就開著車過來了??吹揭卉囈蝗藢χ胖?,沒問什么,載上人就走了。
“操!”岑良木猛地用力踹了腳車,把車座上銀行卡折斷,丟出窗外
一路上,任玉都沒過問徐樂枝發(fā)生了什么事,只在快到家時征詢了下。
“今晚別做了,在外面吃吧”
徐樂枝點點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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