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員在之前發(fā)身份證明卡,登記注冊之時,就已經(jīng)知道,那三人是一道的,而且各有不凡,先不說那讓人看不夠的容貌和身姿,就單單那實力,簡直堪比她們基地內(nèi)年輕有為的穆少將軍,看幾乎可以預(yù)見,這三人未來將會有怎樣不可估量的前途,這教她一想到要和三人多處一想,就覺得興奮至極。舒愨鵡琻
“剛接到指示,穆上卿少將軍正朝這兒趕來,迎接三位的到來,還請三位在接待室休息片刻”或許是出于對實力本能的臣服,接待員的眼中都滿是仰望,客氣萬分。
原本的公式化微笑,也不由的揚起了更高的弧度,放在身前相‘交’的手,也緊緊的捏著,可見其有多么的‘激’動,或者說是緊張。
夏璃聞言,嘴角一揚,淡淡的“嗯”了一聲,又眼神看了看旁邊的兩人,才示意帶路,而接待員接到夏璃的示意后,便立馬喜笑顏開的引路,前往接待室等候穆上卿的到來。
接待室中,她坐在一邊沙發(fā)上,玩著手中的晶核,陌清塵則是習(xí)慣的拿出一套茶具,為夏璃準(zhǔn)備茶品,而那婁燁,則是興致滿滿的坐在一旁,仔細(xì)的看那張寶石藍的卡片,上面刻錄著各種基地的介紹,連地圖都有,比h市里面的功能要強大很多。
夏璃看著眼前的晶核,思想翩飛,一雙墨‘玉’般的眸子中,劃過一抹深思。
之前已經(jīng)上‘交’過晶核了,而分配的區(qū)域,也是如h市一樣,選擇了一個比較大的獨棟別墅,內(nèi)帶‘花’園,不過這個地方所‘交’的晶核,卻是要比h市要多得多,雖然之前接待員也暗示了他們,如果是去參加軍隊的話,那么他們就可以分到比較好的住處,而且不用繳納晶核,且有定時的餐飯,自然,也有相應(yīng)的外出狩獵之類的。
在h市,如她之前她便宜老爸所住的地方,就是分配的,但若是算是晶核的話,那便是五十個晶核,一個二級晶核,而這里,如果不要政fǔ分配的群居公寓,想自己選擇的話,那至少便是五十個晶核,而夏璃選的,則是地理位置極佳,環(huán)境極好的地方,依山傍水,且‘交’通便利,晶核也不低,一月三顆。
她只能感謝,那之前的王宗國在家里‘私’藏了極多的晶核,再加上那婁那個,開心不開心都王山里去狩獵的妖物來說,在地府也堆了好些晶核,其中也不乏有四級的變異動物,倒也是方便了她。
“來,嘗嘗?”陌清塵很快便煮好了茶,端起一杯遞向夏璃,那清冷若冰凌的嗓音,依舊淡淡,卻多了幾分輕柔。
“謝謝”夏璃順手接過,淺淺笑淺飲,揚著嘴角毫不吝嗇的夸道“不錯!”
很熟悉的味道和感覺,連溫度,都沒有變,卻讓她喝到了冰涼的感覺,這可是新奇之處,看來陌清塵這一年來對茶的研究,又深了幾分啊。
而陌清塵自然也沒有忘了一旁的婁燁,昨天經(jīng)過夏璃的解說,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婁燁是妖,而且還是神器的守護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沒有理由無視,更何況,既然跟著夏璃來到了這個人界,那便是該得到好好的對待的。
因為他婁燁的存在對夏璃,對尋找神器,對這個世界,都好。
“這人界茶滋味,要試試么?”陌清塵一雙冰藍‘色’的眸子看向了一旁。雖然擁有著最為澄澈的銀‘色’瞳仁,卻生得邪魅肆意的婁燁,淡淡的問道。
聞言,婁燁將視線,從手中的卡片之中轉(zhuǎn)移,看向一邊看著他的陌清塵,嘴角揚了揚道“好!”
他算是知道了的,在昨日便是知道了,這個陌清塵,便是夏璃那心心念念的男子,不過也確實不同一般,就算是在妖界,也不見得更有人可超越,那種仙謫之氣,那種清貴雅致,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
或許夏璃看不出來,但是他可看得清楚,這陌清塵周身的光華,定不是這人界所有,更不是妖界能有的,至于魔界,那便是更不可能了,那便剩下天界,若是他猜得沒錯,那陌清塵,必然是上神,而且地位不低。
不過,那個讓他們在此等候的人,又是在夏璃的身邊,扮演著何種角‘色’?
若是婁白在這兒的話,按照他那溫潤的‘性’子,那他又該怎么接受這樣的一個局面,畢竟,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件事。
而就在三人心思各異之時,穆上卿已經(jīng)和夏宏伯趕了來,而當(dāng)兩人來之時,便見到那接待室外,都是一些聚集起來竊竊‘私’語寫什么,那一道道視線,無不是在往接待室看,盡管他們看不見,卻依然不妨礙他們恍若能透視的眼。
畢竟是那樣容貌無雙,實力超群的人,這等優(yōu)秀的人,若是能打好關(guān)系,留下好印象,那以后有什么事,也好有個去處。
沒辦法,在一年前,這兒接待員是忙得四腳朝天的,但現(xiàn)在,來基地的人越來越少,或者說,基本沒有人來了,或許在以后,他們這兒的位置也會被模擬人代替,他們也是心中緊得很,不想放棄這個雖然空閑得有些無聊,但是能有固定薪酬和食物分配的崗位。
穆上卿和夏宏伯的到來,讓接待室外頓時一靜,而后便是速度的站整齊,齊刷刷的彎腰行禮,口中訓(xùn)練有素的道“穆少將軍!”
穆上卿沒有過多理會,口中冷冷的“嗯”了聲,便命令道“帶路!”
一如既往的冷,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接待員見穆上卿如此說,為首的立馬出列,給兩人帶路,其實其實不用帶路,就他們之前那齊齊的視線,就可以知道在什么地方,但對于現(xiàn)在大腦處于,極度‘激’動緊張的穆上卿來說,卻是為難了。
很快,穆上卿便到達了接待室的‘門’前,接待員本想敲‘門’進入的,但是卻被穆上卿阻止,穆上卿揮手讓她先退了下去,自己深深的吸了口氣,才突然將‘門’推開,而一旁的夏宏伯也跟著快速走了進去。
而坐在里面悠閑喝茶的夏璃三人,聽見‘門’口的響動,視線也朝穆上卿和夏宏伯看了過去。
此時的穆上卿還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軍裝,再加上那棱角分明的俊顏,完美的身材,看起來很有一番味道,此時的他,正一雙眸子定定的盯著不遠(yuǎn)處,慢慢站起來的夏璃,眼神一轉(zhuǎn)不轉(zhuǎn),褐‘色’的瞳仁中,溢滿的思念,在此時,就如水庫之中積攢已久的水,在開閘的頃刻之間,奔騰而出,但身體卻如被施了定身術(shù),不知該如何動作。
夏宏伯在見到夏璃之時,則是先一步走了過去,一手搭在夏璃的肩膀之上,一雙眼微微泛紅,甚至有些晶瑩閃爍,上下打量著,看夏璃是否有過得不好,他也是在這時,才算是真的放下了心。
失去最愛的妻子的他,已經(jīng)無法再承受,寄托著妻子的期望和生命的‘女’兒,再遭劫難,還好,一切都還好好的,夏璃還活著,而且看樣子還不錯,不得不說,末日之后,夏璃變了很多,雖然他一度覺得這不是他的‘女’兒,但是,這個末世,若是不改變,那便無法生存。
這素來便是生存規(guī)則,誰也逃不掉。
“這一年你都去哪了啊,要不是穆上卿那天來找到我,我還以為……”還以為你死了!如果連他這最后的親人也死了,那他,也沒有理由再活著了。
那次的海底火山爆發(fā),已經(jīng)將海底科研基地給毀得一干二凈,妻子也不知道還在不在,而夏璃,更是他所擔(dān)心的,畢竟他也慢慢接受上官昭顏逝去的事實,雖然他也期待著,那岳淼能真有那能力將她復(fù)原,但是,那畢竟太過艱難。
夏璃看見眼前的,自己的父親如此模樣,心中也是霎時一酸,她差點忘了,她這唯一的親人,在這個與她遙遠(yuǎn)的地方,該是如何的思戀,與擔(dān)憂。
夏璃一雙墨‘玉’般的眸子中沁出了晶瑩,這是她的親人“老爸,一切都過去了,以后我們都會好好的,老媽我也帶回來了,我一定會讓老媽活過來的!”
夏璃如此篤定的道,讓夏宏伯霎時抬起了頭,一雙清明的眼中,閃過了詫異與驚喜,聲音也顫抖了“你是說,你把顏兒也帶回來了?”
“嗯”夏璃微微一笑,眼中堅定。
她一定會讓老媽活過來的,就憑那次看見了上官昭顏的靈魂,她便知道了,一個靈魂未離,身軀未腐的人,她還是有辦法的,若是岳淼不能,那她會去尋神器,雖然她不能隨意使用,但是,不代表不可以,更何況,若是她的異能等級再有所突破,那讓上官昭顏復(fù)生的可能,便更多一分。
她可從來沒有忘記過,她地獄繼承人的身份,‘操’控身死,可是她彈指之間的事,看著此時的夏宏伯‘激’動的樣子,夏璃不由的慶幸著,只要她能讓自己在乎的人,都好好的,她就算是喪尸,化身為魔又怎樣。
夏璃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站在不遠(yuǎn)處的穆上卿的身上,微微點頭一笑。
見夏璃看向了她,穆上卿就如剛剛從自己的世界中出來一般,大步朝夏璃走了過去,抬手便將夏璃拉進了懷中,緊緊的抱住,比夏璃要高出一個頭的穆上卿,將頭深深的埋在了夏璃的發(fā)間,嗅著那熟悉而眷戀的淡淡清香,薄‘唇’緊抿,似乎
在壓抑著什么。
知道這一年來,他日日夜夜的思念么?他終于等到了夏璃的回來,若不是他在之前跟夏璃契約了,能感受到夏璃的境況,或許連他也會以為夏璃,早已死在了那場災(zāi)難之中。
可是,明明心中那么思念,有那么多想說的話,等夏璃在他面前,卻突然什么也說不了,只能緊緊的將她擁入那懷中,以此來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他自欺欺人的幻想。
夏璃在一瞬的呆愣之后,便淡淡笑了起來,抬起手,在穆上卿的背上輕拍“這一年,謝謝你了?!?br/>
話音未落,便被穆上卿推開了一點距離,一雙褐‘色’的瞳眸,定定的看著夏璃,似乎要望進她的心底去“不要說謝,這都是應(yīng)該的!”
你的父親,便是他穆上卿的父親,有什么謝可言,說出來,便是疏離了,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就如從未走進她的心中一般。
聞言,夏璃眨了下眼睛,點了點頭,或許是那契約起了作用,也或許本來對穆上卿有好感,倒是讓夏璃突然有些不習(xí)慣。
而一旁的陌清塵見此,則是危險了瞇起了眼,難道生死契還大不過他們的契約,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真想走上前去,將兩人分開,但是他終究沒有那樣做,因為他知道,夏璃,是不可能獨屬于他的,自以前他便知道,到現(xiàn)在,更是如此。
尤其是那婁燁的來到,想必之后,還會有更多不凡的人,被夏璃所吸引吧,她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啊,陌清塵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誰讓他非要喜歡上這樣一個人,即使讓他不做那上神,也要追隨于她。
婁燁的視線從猛然瞪著,將夏璃納入懷中的穆上卿,轉(zhuǎn)移到陌清塵,以及那個被夏璃稱為老爸的人類,見大家都沒有動作,心中不由的一緊,換句話說,這就是他們要等的人吧,穆上卿少將軍?
更重要的是,那穆上卿跟夏璃的關(guān)系,似乎不淺,他是知道的,雖然相處不多,也了解夏璃的脾‘性’,若非是被她接受的人,是決計不會讓他近身的,而且還那般自然的拍了他的后背,這代表了什么,難道這穆上卿,才是她心中之人么,那陌清塵對于她來說,又是什么?
沒人知道婁燁此時心中雜‘亂’的猜測,不過,就算知道又如何。
“好了,走吧,我們回家!”說話的是夏宏伯,他每個月的薪資,政fǔ可沒有虧待他,或者說這穆上卿不會虧待了他,他是知道他對自己‘女’兒的心思的,而他也樂見其成,只是,現(xiàn)在會有些麻煩。
聞言,夏璃微微一笑道“嗯,回家?!?br/>
回家,多么令人懷戀的詞語啊,雖然她是定了一個地方的,但是既然老爸都這樣說了,當(dāng)然還是先回再說,反正這個房子是從他們開始住進去開始計算時間的。
等幾人走出了基地大‘門’,那內(nèi)室中則是一陣的喧嘩,其中一個一直坐在遠(yuǎn)處的接待員,抬起了眼,看著遠(yuǎn)去的幾人,口中喃喃道“這基地,恐怕又要起風(fēng)了。”
說完便又垂下了頭,繼續(xù)看著手下的資料,那資料,儼然便是夏璃和陌清塵,在剛到h市之時的記錄,不過是一年而已,就有如此大的進步,真教人心中震撼。
夏璃一走出來,見了眼前穆上卿和夏宏伯坐來的‘交’通工具,不由的眼前一亮。
這難道是三棲的車?剛好可容納五人,那流暢的線條,霸氣的設(shè)計,真是教人驚嘆,不過斟茶時間,便能從市中心,到達這兒,可說是速度極快的。
很快,五人便到達了夏宏伯所在的地方,這兒是一套四百平公寓,雖不如那夏家大宅,但是倒也寬敞。
夏璃在房間之中逛了一圈,回到了客廳,看著身后的夏宏伯和穆上卿,問道“怎么不見藍曳?”
聞言,夏宏伯便答道“藍曳去了生物研究基地,應(yīng)該快回來了?!?br/>
“生物研究基地?他去那里做什么?”他的本質(zhì)工作是保護夏宏伯,她的父親,當(dāng)然,還有查探這個基地的境況,難道是去查探了?
“在那里工作,生物研究基地,現(xiàn)在掌權(quán)的,是岳淼”穆上卿回答道,他是知道一些事情的,關(guān)于夏家和那岳淼的事,可說是上一輩的恩怨,他更知道,夏璃最想知道的,便是關(guān)于岳淼的事。
他們當(dāng)初是因為要救上官昭顏,而不得不囑托于岳淼,如今,難說。
夏璃聞言,點了
點頭,倒是辛苦藍曳了,看來她還得給他一些小獎勵才行,這些日子她沒在,恐怕他喜歡的妖怪靈魂也沒有吧。
“說說這基地的境況吧,還有那個岳淼”穆上卿應(yīng)該知道的不少才是,夏璃微微一笑,抬步朝客廳走去,示意大家坐下來聊。
“如今基地分為兩派,跟之前h市略有相同,軍方和政fǔ糾紛不斷,但還算是平和,倒是那些各個組團幫派,慢慢起來了,將那些沒有入軍隊的能人異士都集中了起來,有自己完備的機構(gòu)”穆上卿面無表情臉,滿是肅然“不過這些,早晚都會被收歸軍隊的,如果他們不合作的話。”
就如那莊元權(quán)一樣,勢力不斷的擴大,以致讓王宗國等人都心中警惕,沒人愿意被人給代替,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夏璃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而后道“那岳淼呢?”
聽見夏璃問,穆上卿深深的吸了口氣,而后道“岳淼現(xiàn)在是生物研究基地的掌權(quán)者,也就是掌握著,這個基地百分之八十的食物來源,而且,由于他是隱醫(yī)派的人,能讓普通人變成異能者,所以,在這個基地,可說是一個極為受重視的人,跟各個階層都有接觸,可說是沒人能撼動他在基地的地位?!?br/>
在末世之前,這岳淼便是一方人物,掌握著多數(shù)權(quán)貴人脈,在這末世之后,更是如此,而那隱醫(yī)派,更是被傳得神乎其神,盡管現(xiàn)在的人,幾乎都是無神論者,但在大家的心中,他們依然被看成天界上神,不過,他是知道的,他們不過是百年前才突然興起的一個‘門’派罷了,知道不知道為何,會以那么快的速度,浸入到各個階層。
聽著穆上卿的話,夏璃不由的側(cè)頭看了一眼夏宏伯,當(dāng)初,那個岳淼會盯上母親,是因為什么“老爸,可以告訴我老媽的事么?比如老媽有什么特別的。”
她指的,當(dāng)然是上官昭顏,有什么特別的異能之類的,或者說異于常人的地方,不然怎么會被岳淼‘弄’到海底科研基地,還有那一罐罐,一看便知道是克隆的她母親的人體模型,她老爸,又怎么會不知道,還是說,老爸是認(rèn)可了的,可是像老爸這樣深愛著老媽的人,又怎么會……
“你老媽她的血,可以讓人不‘藥’自愈,九年前,你突然病倒,所有的醫(yī)學(xué)專家都束手無策,最后岳淼來說,只有她的血,可以救你……”但是救了夏璃,那上官昭顏,他的妻子便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可以代替她血液的東西,流干了就流干了。
說到此處,夏宏伯不由的心中一‘抽’疼,這是傷口,不管多久,只要一觸碰,便會血淋淋的痛。
夏宏伯頓了頓,而后道“可腥的是,在救了你以后,她雖然虛弱,但是還好好的活著,可是沒多久,不知怎么的,便突然離世,在最后一口氣時,將你跟唐家小子訂了婚約。之后,那岳淼聽說了這事,便來,說有救她的辦法,不過因為技術(shù)還不夠,需要十年的時間……”
“所以,你就將老媽‘交’到了她的手上?”夏璃聞言,悠悠而道,難道他這個天才一般的父親,就這樣簡單的將自己的妻子‘交’給了那個人?
聞言,夏宏伯將‘唇’瓣抿成了直線,不再答話,當(dāng)初,他也是悲痛‘欲’絕,只要是能救上官昭顏,不管是何種事情,他都會不顧一切,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不會眨一下眼。
他是如此深愛著上官昭顏,那個陪著他歷經(jīng)風(fēng)雨的人,那個帶給他歡笑,教會他什么是幸福的人。
但是,這些事都過去了,等他在后來冷靜下來之后,不由的都被自己嚇到了,素來冷靜沉穩(wěn)的他,竟然會這樣胡‘亂’的便作出決定,但是,那時,他也來不及后悔了,更別無他法,只能寄托于那岳淼,那個來自神秘的隱醫(yī)派的人。
夏璃見夏宏伯不再說話,也知道了答案,心中雖然氣憤,但是也不再多說什么,畢竟,如果是她是當(dāng)初的夏宏伯,說不定也會一樣。
別無選擇,不是嗎?
夏璃輕輕嘆了一聲,道“都過去了,重要的是未來。”
而就在這是,‘門’開了。
跟著便是一聲妖嬈不已的聲音,劃破了空氣,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老大~你終于回來了,想死倫家了~”
很顯然,藍曳用實際行動告訴大家,他回來了。
眾人渾身一抖,而后便朝聲音源處望去,只見一抹藍‘色’身影晃過,再一眨眼,夏璃身邊便多了一
團藍‘色’,煞是扎眼。
婁燁見此,不由的眼皮一跳,別告訴他,這個妖兒也是夏璃心上之人,可是他明明是叫夏璃老大,看來應(yīng)該是下屬,不過,他這個妖界的王者都沒有這樣抱過夏璃,這個卻跟個無尾熊似的圍了上去,真是讓人看得牙癢癢啊。
而陌清塵則是輕輕的蹙起了眉頭,這個妖兒,果真是難纏,心中計劃著如何讓他離夏璃遠(yuǎn)一點,至于那一邊的穆上卿,則是直接用行動告訴藍曳,要懂分寸。
穆上卿一個起身,直接走到夏璃面前,將藍曳單手提了起來,扔到了一邊,而后十分淡定的坐在了夏璃的旁邊,一個單座,霎時擁擠。
而罪魁禍?zhǔn)椎哪律锨渲坏耐鲁鰞蓚€字“繼續(xù)!”
聽得被丟到一邊的藍曳,心中那是一個傷啊,但是介于打不贏,也只能乖乖的跑到一邊坐上了,就跟在自個兒家一般,隨手拿起一個果子玩著。
一邊還歡天喜地的看著夏璃,一雙媚眼中閃耀著光澤,但很快就被身邊的氣息給驚動了,一個側(cè)眼便一縮“你……你是……婁燁?”
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他是絕對不會‘弄’‘混’的,婁白和婁燁雖然長相一模一樣,但是那氣息,卻是截然不同的,一個清潤如風(fēng),一個邪魅肆意。
婁燁聽到小蝶妖叫到自己的名字,只是將視線瞥了他一眼,但是那一眼卻也足以讓他知道,他的回答是什么。
藍曳心中一驚,莫非老大跑到妖界去了?這一去就是一年,還把那個理論上已經(jīng)死去的狐王繼承者,給拐了來,真真的讓他好想給老大點個贊,他的老大果然強悍,但是他也沒有當(dāng)場便驚呼出來。
他們妖兒的身份在這兒可說是極為敏感的,自從上次在這個基地出了那樣的事后,這除喪尸和變異動物之外的危險,便是他們這些,被人類稱為異類的種族。
雖然他知道,這個地方絕對沒有監(jiān)視器之類的東西存在,但是,還是低調(diào)的好,要是老大有意讓大家知道,自然會說,他也就不搗‘亂’了。
而夏璃是知道那藍曳是妖兒的,而且壽命極長,知道婁燁,也是正常的,倒是穆上卿,在聽到他叫出婁燁的名字之后,心中也了然了,看來這個婁燁,估計也是妖兒吧,而且還是妖界有地位的妖兒,不容小覷啊。
“對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么?”夏璃見了眼前的一切,輕笑著問道,她現(xiàn)在對那生物研究基地的事比較感興趣,能讓藍曳留在里面工作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在吸引著他呢?
藍曳聞言,登時來了‘精’神,很歡快的道“老大,我在那生物研究基地,發(fā)現(xiàn)了個有趣的東西,那個基地中有個地方極為有靈氣,今天我去看了看,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聞言,夏璃挑了個眉,饒有興致的笑著,問道“猜不到,說說?!?br/>
能讓這挑剔的小碟妖興奮的東西,想來必然不是凡俗之物,極有靈氣,難不成好有個靈泉不成,那靈泉,她也就在遺忘之境見過而已,話說,現(xiàn)在的遺忘之境,怕是已經(jīng)被禁制給吞噬了吧。
聽到夏璃這樣說,藍曳霎時得瑟了“我在那岳淼的實驗室里發(fā)現(xiàn)了一顆靈珠,還有他的倉庫之中,有著好多的血種石!”
說到血種石的時候,藍曳眼中霎時放光,他知道那血種石的厲害之處,也知道,那東西極為難得收集,全靠運氣,就老大當(dāng)初,也是因為那手下的喪尸小弟才得了那么些,而且還是在f市c市那個血種石集中的地方,可那倉庫之中的血種,卻是比老大那次收集起來的更多,而且種類和功效也多了很多。
當(dāng)然,不止是血種石,還有各種靈石,也就是蘊含靈氣極為豐的‘玉’石等,真是教他眼饞,自從他發(fā)現(xiàn)之后,沒事就會溜到哪兒去逛逛,偶爾還拿走那么一兩顆,心中那是個喜滋滋啊。
“哦?”夏璃聞言,不由的來了勁,那個岳淼還有那個隱醫(yī)派,看來也不簡單啊,這一年的時間里,到底又發(fā)展成了什么樣子,利用在權(quán)貴之中的特權(quán),又得到了什么樣的方便,不用多說她也知道。
“那你,就沒眼饞?”夏璃輕笑著問道。
藍曳聞言,嘻嘻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就偶爾拿了那么兩個,老大要么?”改明兒個多拿些出來。
夏璃搖了搖頭道“哪兒不要再去了,等下你把那個生物科研基地具體結(jié)構(gòu),畫給我。”
那個
岳淼顯然也不是什么愚蠢的人,更是一個有謀略的人,他可能會放任別人去光顧他的地盤么,要是被他給逮到了,再加上藍曳這妖兒的身份,不是正好研究么,這個險,他不能去冒,就此打住才好。
可是,有些事,不是一方說打住就能打住的,該發(fā)生的事,還是會發(fā)生,誰也阻止不了。
沒多就,天便暗了下來,正要吃過飯時,穆上卿便被一個電話給叫了回去,匆匆離開,留下的五人在幾個房間根本不夠睡,而由此也決定次日遷居,到夏璃今日定下的別墅之中。
等穆上卿回到家之時,天已經(jīng)全黑了,而穆家大宅卻是燈火通明。
穆上卿一進‘門’便有人來迎接,是一個一身淑‘女’裝的人兒,長相甜美,極為標(biāo)致,身量苗條,溫婉而可愛,尤其是那一雙澄澈的眼,霎時動人。
這是那種讓人一見,便會忍不住捧在手心上的人。
“穆哥哥!”銀鈴一般的聲音,在空氣之中回‘蕩’。
穆上卿見眼前的若‘花’園中的蝴蝶一般,翩翩盤旋而來的葉欣兒,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難道爺爺叫他回來,就是為了讓他見她?
想到這個可能,心中不由的不快,他本以為今天可以跟夏璃一起吃個晚餐,但是不想,這晚餐沒吃成,倒是要來陪這個,爺爺一心撮合的小‘女’生了。
是的,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小‘女’生,雖然她的年齡比夏璃大,但是在他的心中,不過是個被大人嬌養(yǎng)在家,不知人間疾苦的公主,不過她家,背景確實夠深厚,他們穆家若說是這軍界的一枝獨秀,那他們家,便是這政界首屈一指的位置。
如今軍界和政界紛‘亂’,為了平息這場無謂的紛爭,沒想到,他爺爺竟然會跟那葉家訂個婚約,想以此來平衡,他從來不覺得這個平衡有什么好維持的,這個末世,軍政合一是早晚的事,更何況,那政界領(lǐng)頭人,哪會沒有軍銜,只是夾在中間難做事罷了。
葉欣兒小跑到穆上卿的面前,抬手便想挽上穆上卿的手,撒嬌,但是卻被穆上卿擋了下來,只聽他冷冷的聲音,毫無起伏的道“葉小姐請自重!”
葉欣兒原本歡快的小臉上,笑意霎時凝固,一雙清澈的眸子中劃過一抹黯淡,而后便又繼續(xù)笑了起來,道“穆哥哥,穆爺爺說下周就給我們訂婚呢,欣兒要成為你的未婚妻了,你難道不高興么?”
聞言,穆上卿垂下了眸子,冷冷的落在了,那‘精’致的笑臉上,薄‘唇’輕啟“葉小姐恐怕聽錯了,現(xiàn)在也深了,不送?!?br/>
穆上卿的逐客令可說是下得極為直接,讓葉欣兒都有一些反應(yīng)不過來,明明之前還不會這樣的,雖然語氣一樣的冷冷的,但是也不會直接將她趕出去啊,難道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么?
一想到這個,葉欣兒便提步追了上去,攔在穆上卿的面前“今天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么?怎么突然這樣?”
要知道,穆上卿可是她一直暗戀的對象,雖然他們家人也早有過暗示,說她以后可能會成為穆上卿的媳‘婦’,所以她也一直很歡喜的,將自己當(dāng)作他的未婚妻來嚴(yán)格要求自己,而穆上卿也從未談過戀愛,這不是在等著她快快長大么,但是現(xiàn)在,為什么變成這樣了。
被攔住的穆上卿眉頭皺得更深,他實在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讓她如此,他從未說過要娶她,也沒有對她表示過絲毫好感,他從小便是被派到各處執(zhí)行任務(wù),每天各種訓(xùn)練,哪里會有時間去玩耍,哪有時間去‘交’友,他實在不懂。
“我還有事,若是無事,請回吧”穆上卿客氣的道,但是說完便直接錯身離開,不想再與葉欣兒有過多的糾纏,以前沒這種想法,現(xiàn)在夏璃回來了,他更是沒有這心思。
更何況,他現(xiàn)在必須要找爺爺好好的談一談,什么時候,他的婚姻之事,竟然‘交’給別人來決定了?在他的心中,他想要娶的人,從來就只有一個人,那便是夏璃。
葉欣兒側(cè)過身,看著頭也不回的穆上卿,抿起了‘唇’瓣,她不懂,她那么優(yōu)秀,還那么的愛他,為什么那穆上卿就沒有一點動心,難道他的心是石頭做的么,還是說,他忘了他現(xiàn)在是快要到三十歲的人了,在這樣的大家族之中,早該有所婚配,更何況,他還是這穆家唯一的獨子,穆爺爺又怎么可能放任他繼續(xù)這樣。
葉欣兒心中如此想著,而后便直接轉(zhuǎn)身離去,她也得回去問問,她突然有點擔(dān)心,下周的訂婚宴,穆上卿會不出席,那丟的,可就不止是她的臉了,就算她是愛著穆上卿的,但是,這還不
足以讓她賠上葉家的臉面。
而穆上卿,則是直接朝書房走去,他知道,爺爺一定在哪里!
今天,他必須要好好找他談一談,尤其是那婚約的事,當(dāng)然他更想做的,其實是將夏璃給說出來,他想直接告訴爺爺,他想娶,想要過一生的人,是夏璃。
很快,穆上卿便到了書房,在輕輕的敲‘門’,得到應(yīng)允后,便直接提步進入。
此時,穆德遠(yuǎn)正站在窗邊,雙手后覆,靜靜的看著院子,一生唐裝,是他素來喜好的居家服飾。
而還未等穆上卿開口,便聽一道老而有力,渾厚的聲音,極有穿透力的傳了過來。
“為什么把葉欣兒趕走了?”穆德一邊說,一邊側(cè)過身,一雙矍鑠而銳利的眼,刺向了站定的穆上卿。
“那爺爺,下周的訂婚宴,又是怎么回事?”穆上卿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他知道,爺爺心中明白這是為什么,便也不再多說,而是直奔主題的開口。
聞言,穆德瞇起了眼“這事就這樣定了,那葉欣兒是不錯,不會虧了你!”
要是娶了葉欣兒,那便相當(dāng)于拉攏了政界,要知道,那葉欣兒,可是那葉家的獨‘女’,配他的孫子,穆上卿,倒是可以的。
“那爺爺應(yīng)該也知道,上卿并不喜歡她!”穆上卿冷硬的道,聲音中是絕不妥協(xié)的肯定。
而穆德聞言則是笑了,而后眉‘毛’霍然一立道“大丈夫做事,哪有什么兒‘女’情長,現(xiàn)在是末世,不同以往,這次,我是不會任由你胡來的!”
這末世之中,能過拉攏的力量便拉攏,只有集合了所有的力量,那樣才能活得更久,也才能施展自己的抱負(fù),他是沒有什么稱霸天下的心,只是人生在世,若不往上,那便是要要被人踩在腳下的!
聞言,穆上卿嚴(yán)肅而認(rèn)真的道“我沒有胡來,我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人,非卿不娶!”
“放肆!”穆德聞言,猛的將手往桌上一拍,而后怒吼道“那夏璃早在一年前就死了,你還在這兒心心念念個什么!人要往前看知道么?!?br/>
后一句,已經(jīng)是苦口婆心了,他也是希望自己的后輩能夠好好的,哪想這孩子這么倔!
不想,穆上卿在聽后,卻是微微的笑了起來,連那冷冷的褐‘色’眸子中的壓迫感都消散了幾分,只聽他低沉的聲音,劃過耳畔。
“如果說,她還活著,那我,是不是可以娶她?”穆上卿如此道,卻讓穆德有些馬不準(zhǔn)了。
難道她還真的活著?可她……不是該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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