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怎么找都找不到電話,甚至連電視都沒有,傅芝初急如焚。
就在這時,夏蝶也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了,揉了揉雙眼,打了個哈欠坐在床上。
“芝初,你在找什么啊?”夏蝶看見傅芝初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便就詢問道。
“我找電話,對了,你帶手機了嗎?我想要給天翰打個電話。”傅芝初老實交代道,一邊坐到夏蝶的身邊。
夏蝶一聽她要聯(lián)系傅天翰,立馬就將放在一旁的包緊緊的抱在懷中。
“你有手機是不是?快借給我打個電話,天翰聯(lián)系不到我肯定很著急的,說不定他已經(jīng)報警了?!备抵コ跽f著一邊試著去拿夏蝶緊緊拽在懷中的包。
夏蝶警惕的將包包藏到身后:“不行,你不能聯(lián)系天翰。要是讓天翰找到我們在這里,肯定就會帶你走的……”
“為什么?我會跟他說好的,我這樣忽然的不見了,他會很擔心的?!备抵コ醪幻靼紫牡麨槭裁慈绱思?,一邊藏著包一邊身體也在朝著后面躲。
“不行!你不能聯(lián)系他,我好不容易把你帶到這里了。求求你不要回去了好不好?這座島嶼沒有網(wǎng)絡(luò),一切都很安詳,是一個非常適合生活的地方,也很適合安胎啊?!毕牡秸f越激動,她的手從包里面掏出手機,緊緊的握在手心里,似乎害怕傅芝初會搶走一樣。
“我知道,你是擔心天翰會告訴王巖是不是?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說你懷孕的事情,我就跟天翰說我是來陪你散心的,他一定能理解的。”傅芝初解釋道,看見夏蝶如此激動的樣子,也擔心她會動了胎氣。
夏蝶搖搖頭:“芝初,懷孕的人不是我,是你啊……”
傅芝初一怔。
表情有點懵懂,她不解的看向夏蝶:“我懷孕了?你開什么玩笑呢。我要是懷孕了,我怎么一點察覺都沒有?別開玩笑了,你要是不想要我聯(lián)系天翰,你說便是了。干嘛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啊?!?br/>
夏蝶雙眼忽然涌出一陣熱淚,她激動的搖著頭:“不是的,我沒有開玩笑,是你懷孕了。你還記得那天你在我家里面忽然干嘔嗎?那就是懷孕的癥狀啊……”
傅芝初記憶忽然回到那一天,心跳忽然就像打鼓一樣,撲通撲通——
懷孕?
怎么可能?
后背忽然一陣陣的冷汗直冒,怎么會懷孕?不可能啊,怎么會懷孕呢?
“我那天是干嘔了,但是不一定干嘔都是懷孕的癥狀啊,有時候胃不舒服也是會干嘔的,我又還沒有找醫(yī)生檢查過的,你怎么能那么確定我就是懷孕了呢?”傅芝初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想想這些天,確實時不時的就想要干嘔,但是她都沒有往心里去,猜想是自己吃錯東西了吧。
夏蝶緊緊咬著的嘴唇緩緩松開,兩行熱淚也嘩啦啦的往下掉:“本來我也沒那么確定,但是在半路休息的時候,那時候你還在睡覺,我找了村醫(yī)院的老醫(yī)生幫你把脈,你確實已經(jīng)懷孕了……”
轟隆——
頓時間,猶如晴天霹靂,傅芝初伸手捂著嘴巴,不敢相信這個消息是真的。
怎么可能?
怎么會是真的呢?
夏蝶緊接著,蜷縮著的雙腳跪著慢慢的朝著傅芝初挪過來,雙眼模糊淚水斑斕,雙手握住她的手:“對不起,我沒有經(jīng)過你的同意就將你帶到這里來了,一路上還對你撒謊說是我懷孕了,我就是害怕你會在半路忽然就回去……”
傅芝初忽然猛的將夏蝶的手甩開,雙眼驚恐的看著她:“夏蝶,你還是我朋友嗎?你變了,你變得如此歹毒……”
她的聲音顫抖無比,渾身也在發(fā)抖,恐懼的眼神看著夏蝶,那眼神就像是看著自己的敵人一樣,仿佛夏蝶會要了她的命。
夏蝶哭得更加厲害了,“我知道你會怨我,會恨我!但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雖然是我自私的想要離開,但是更需要離開的人是你啊,你繼續(xù)待在天翰身邊,你的孩子就會受到威脅,可憐的孩子說不定就會胎死腹中了。”
傅芝初腳步顫抖的朝著門口退去:“你個惡毒的女人,我是不會相信你說的話了,我本來以為那天你打暈我,是因為事發(fā)的太突然了,你急著離開。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是你的自私,你根本就不顧我的感受,你變了……”
夏蝶看見傅芝初要離開,急忙的過去將她攔?。骸安皇沁@樣的,你說我自私也好,狠毒也罷。反正都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來的時候你也聽船夫說了,這里一個月才有才一艘船離開,你現(xiàn)在想要離開也沒有辦法了?!?br/>
傅芝初抬起手猛的甩夏蝶一巴掌。
啪——
海浪的聲音用來的時候,也是她的巴掌落在她臉上的瞬間。
夏蝶被打跌坐在地上,嘴角出了一點血。當她抬起頭的時候,傅芝初已經(jīng)跑走了。
“芝初,芝初你不要亂跑……”夏蝶一邊喊著,一邊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
“啊……”她哀叫了一聲,才發(fā)現(xiàn)腳被崴了。
傅芝初沿著小路一直快速的跑著,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房子寥寥無幾,就像是一個黃島一樣,連電線桿都很少看到,一路上的柵欄都是木制的,經(jīng)歷的風吹雨打,很多都已經(jīng)有些腐爛了。
傅芝初有些害怕了,耳邊海浪的聲音很大,一直沖擊著她的耳朵,她根本聽不見別的聲音。
“有沒有人?。烤染任摇备抵コ蹩藓爸?,周圍卻一片寂靜。
嘩啦啦——
嘩啦啦——
海浪的聲音似乎是在跟她叫囂一樣,平時還覺得海浪聲如此的動聽,現(xiàn)在卻感覺像是惡魔的咆哮一樣,讓她的心發(fā)慌。
“有沒有沒有人啊,救救我……”傅芝初喊著喊著,腳步漸漸慢下來,體力已經(jīng)透支得差不多了。
“有房子!”終于,在轉(zhuǎn)彎的位置,她看見了一棟白色的小洋房,于是她加快腳步的走過去。
這里的路都是石板小路,大概是每天都有海風吹著,路邊干凈得出奇,連一點枯葉都看不見。
心里面點燃了一絲希望,越靠近房子,她的心跳得沒那么厲害了,迫不及待的上前敲敲門。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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