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嫻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自家的小區(qū)門口。
白小姜整了整衣服,說:“本來想直接把你帶到房間窗臺的,但是怕把你家里人嚇到?,F(xiàn)在安全了,你趕緊回家吧。放心吧,以后不會有人欺負你了?!?br/>
秦嫻微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
“好的??墒?,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秦嫻猶豫地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白小姜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這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會保護你就行?!?br/>
“好吧,那再見咯,希望以后還能見到你?!鼻貗褂行┻z憾地說,然后依依不舍地往小區(qū)的大門走去。
“秦嫻!”白小姜喊住了她。
“怎么啦?”方蕊回頭,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白小姜,齊桓公姜小白的那個白小姜。”白小姜隔著馬路喊著。
“好的,白小姜?!鼻貗规倘灰恍?。
一輛車從路中間經(jīng)過,眨眼間,對面的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
白,小,姜。秦嫻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著這個名字。
’對了,他為什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還有住址呢?
白小姜終于完成了自己上輩子沒有完成的任務(wù)。
而且,他第一次擁抱了那個女孩,帶她在夜空中飛躍,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美好回憶。
他幾次忍不住想親吻,但還是克制住了。
和這個女孩的一切,就到此結(jié)束吧。
至少她會記得有一個叫做“姜小白”的男人保護,記得曾經(jīng)有一段如此美好而難忘的回憶。
能這樣,就足夠了。
結(jié)束吧,結(jié)束吧。
當(dāng)斷不斷,反而其亂。
自己終究是做不回“姜小白”了,那就不如以“顧家明”的身份好好生活吧。
然后,他想起了方蕊,“自己”現(xiàn)在的“老婆”。
接著,他想起了姚蘭,“自己”現(xiàn)在的“同事”。
最后,他想起了楊盼盼,“自己”現(xiàn)在的“路人”。
最讓人遺憾的,就是楊盼盼了吧,自己和方蕊成了最親密的人,新認識了姚蘭,還保護了秦嫻,讓她知道有“白小姜”這么一個人。
可是,楊盼盼,她的生活里卻再也沒有“白小姜”。
也再也沒有,那個難熬、又難忘的夜晚。
白小姜想起剛才看見楊盼盼在教職工宿舍門口徘徊,她是等誰嗎?
她會在沙發(fā)上摔倒嗎?
她現(xiàn)在睡了嗎?
于是,白小姜重新回到了學(xué)校,來到了教職工宿舍樓頂。
由于速度很快,基本上沒花幾分鐘時間。
他沿著墻,爬到了三樓,楊盼盼屋子的窗臺上。
旁邊的那個房間里,傳來了“那天”晚上他和楊盼盼聽了很久的聲音。
和“那天”晚上一樣,應(yīng)該還是楊盼盼的室友——李雪丹帶著她的男朋友回來了。
他更想知道,楊盼盼的房間里,會不會還有一個人?
雖然這與他無關(guān),但是他就是好奇、關(guān)心。
于是,他探出頭,從窗戶望過去,他記得“那天”晚上,窗簾是有個小縫的。
雖然屋里很黑,但是他現(xiàn)在的眼睛有了很強的夜視能力。
只有一個人!
他松了一口氣。
等等,楊盼盼居然是裸睡!
像個嬰兒一樣,要不要這么可愛啊!
這時,楊盼盼突然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向這邊。
白小姜趕緊收回探出的腦袋,輕快地爬上了房頂。
從房頂沿著邊往下看,他看見楊盼盼打開窗戶,看了看外面,接著關(guān)上了窗戶。
好險啊,要是被誤以為是偷窺狂,可就糟了。
自己倒是能夠脫身,就怕給楊盼盼留下心理陰影和不安全感。
好了,現(xiàn)在自己放心了。
所有自己掛念的人,都過得很好。
對了,方蕊!
他這才想起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半夜。
而方蕊,一直盼望著他能夠早點回去。
他飛快地穿梭下陽城的夜空,很快就到了自家房子的單元門下。
上樓走到家門口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包和舊衣服不見了。
是忘在姚蘭車上了?還是剛才打斗的時候掉了?
算了,先不管這些。
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怎么進家門。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怕吵醒方蕊。
突然,門開了。
方蕊穿著一件性感的吊帶睡裙,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說:“老公,你終于回來啦,辛苦了。我等了好久,都快睡著了。”
白小姜非常感動,一把緊緊地抱住了方蕊,像見到了親人一樣——不,現(xiàn)在他們就是“親人”,不僅是“親人”,而且是“愛人”。
方蕊本來等得有點疲倦、甚至有點小情緒,但是被他這么一抱,瞬間覺得一股電流充滿全身。
白小姜抱著這個柔軟、豐滿、溫暖的女人,想到這幾天經(jīng)歷的一切終于有了解脫,想到自己以后就要和這個女人生活一輩子,于是狠狠地吻上了她的紅唇。
方蕊本來就被抱得很緊,再加上熱吻,讓她喘不過氣來。
這是她從來沒有的感覺。
好久好久,白小姜才停下來,松開了方蕊。
“老公,我們快進屋吧,外面多害羞?!狈饺镞@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一直站在門外,羞紅了臉。
回到屋里,明亮的光線才讓方蕊反應(yīng)過來老公換了一身新衣服和造型。
剛才沉浸在甜蜜里,一時沒有注意到,只覺得老公今天格外的帥氣,格外的威猛有力,格外的熱情。
白小姜注意到方蕊的反應(yīng),忙跟她解釋:因為自己的活動方案得到了領(lǐng)導(dǎo)的認可,讓他負責(zé)協(xié)助組織,甚至要客串主持,所以今天傍晚去商場換了個年輕精神點的造型,然后再接著回去加班。當(dāng)然,他只說了衣服的花費,并沒有說發(fā)型多貴。
“老婆,你不會生氣吧,嫌我亂花錢吧?還是嫌我這樣不好看?”白小姜問。
“怎么會呢?老公好看,好看死了?!狈饺镆贿厠尚叩卣f,一邊錘著白小姜的胸口。
每一拳都在白小姜心口砸開了花。
白小姜也輕輕地錘了幾下方蕊的胸口。
“哎呀,老公,你的胳膊怎么了?”方蕊突然發(fā)現(xiàn),白小姜的胳膊上有幾道血口子,不過已經(jīng)愈合了。
白小姜看了看,應(yīng)該是剛才爬墻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自己居然沒有感覺。
可能這點小傷,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自己居然有了“自愈”的功能!
“哦,是去地下室?guī)兔Π峁褡拥臅r候,不小心劃到的,沒事,一點也不疼,不用管它?!?br/>
“那可不行,會感染的,老公你別動,我給你拿酒精擦擦、消消毒,然后包扎一下?!闭f著,方蕊起身去翻沙發(fā)邊上的柜子,拿出一個醫(yī)藥箱。
跟楊盼盼的醫(yī)藥箱很像,恍惚間,白小姜有點錯亂。
方蕊溫柔地擦拭著他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然后找出一條紗布綁上?!?br/>
最后,她在上面打了一個蝴蝶結(jié)。
跟“那天”晚上一樣的蝴蝶結(jié)。
“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究竟有啥關(guān)聯(lián)?
為什么有的情節(jié)總是會出現(xiàn),有的情節(jié)又不會出現(xiàn)?
為什么有的情節(jié)是發(fā)生在同樣的人身上,有的情節(jié)是會換了人?
世界運行的規(guī)律是什么?
他來不及思考這些,因為,方蕊已經(jīng)把他壓在沙發(fā)上,激吻過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