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洞房會發(fā)生這樣的事。這里自然也沒有森嚴(yán)的戒備,來到外面的竹林里,正準(zhǔn)備去城南紫年的老宅子,忽然在竹林里慕橋雪嘔了兩口血。
“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么?”落月問。
慕橋雪臉色蒼白,無助的看著落月。
“我恐怕不能跟你去了,辛巳南明這個賤人給我下了另一種毒,腐蝕之氣的種子已經(jīng)在我體內(nèi)發(fā)作了?!蹦綐蜓┦撬帋?,自然清楚自己的處境。
“你也解不了么?”落月問。
“不只是解不了,恐怕我是活不了幾個時辰了……”慕橋雪坐下來,臉色越加的蒼白,這樣子腐蝕下去,恐怕用不了幾年她十六七歲年輕的臉頰就成了老太太了!
“我?guī)闳フ夷綐蝻L(fēng)吧,他在紫年的院子里。”落月說。
“不,把我弄到那,我也就成太太了,我可不想弟弟看到我那副樣子,你也別告訴弟弟我的遭遇,就說我去了很遠(yuǎn)的地方。”慕橋雪的拜托充滿了遺言的風(fēng)味。
“慕橋風(fēng)又不是傻子。也許他會因為你這句話一輩子發(fā)瘋似的找你?!甭湓抡f。
“那也比知道真相好。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但你殺了辛巳南明我感謝你,現(xiàn)在我要死了,這個拜托你交給慕橋風(fēng),是我家的族譜,辛巳南明拼命想得到的東西。你能達(dá)成我的遺愿,讓我瞑目么?姐姐?!蹦綐蜓缀踉谡埱蟆?br/>
兩本族譜從她的兩只眼睛里拿出來,不是兩本書而是兩只圓球,慢慢的放大,一個圓球有巴掌那么大,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畫滿了圖……
交給落月。
落月答應(yīng)慕橋雪了。
落月知道人死之前的無奈,慕橋家族跟自己是沒有仇怨的,他們向來與世無爭。只是無奈之下才參與到七輪大陸的各股勢力當(dāng)中。
“胭脂,既然我能從戒指里自由出入,那你幫我把她弄進(jìn)去吧,緋色雙月下,能封住她的毒吧。日后有了解藥,再放她出來?!甭湓滦恼f。
“你真的要把這個不相干的人放到這么好的靈氣下?”胭脂問。
“同是命運(yùn)不能自己做主的女人?!甭湓滦挠袘z惜。
“好吧,這里正好有一株樹,可以把她掛在上面,等到解藥來時,一切如初,不過,這腐蝕之氣可是沒有解藥的。”胭脂說。
“沒關(guān)系,我只是不想她死,至少不是今天,不是在我面前?!甭湓抡f。
“那你把臉轉(zhuǎn)過去不就得了?!彪僦f。
“你,也有調(diào)皮的一面!”落月心說。
“開工了,集中你的注意力,用意念想著把這女人推送進(jìn)來?!彪僦f。
落月目光落到慕橋雪身上,心無雜念,她用了自己最擅長的冥想,整個世界仿佛只有這片竹林,她和慕橋雪一樣。
只見,慕橋雪的身子輕輕的被拖起來了,然后飛向她的戒指里……
整個動作完成,落月才松了一口氣,要是弄到一半摔下去,這姑娘還不得破相啊。
落月坐在竹子下,閉眼冥想,這樣,自己也進(jìn)入了胭脂戒指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