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華夏國的首都,燕京的治安十分良好。像地方時不時冒出的涉槍涉黑案件,燕京基本都是沒有的。那些混社會的知道專政的厲害,打打擦邊球可以,真要是敢黑一下,很容易就被專政。
但是此時的范老二已經(jīng)管不了這么多了。自己兒子被人耳朵打穿了孔,鼻梁骨被砸斷。到現(xiàn)在鼻子里還連著鋼絲,這仇要是不報,以后就不用在道上混了。
范老二今年五十多歲,年輕時在東北那邊也是個大混子。在東北那邊生意做的挺大,從偷盜原油起家,一路干工程包煤礦開洗浴,手下清一色的東北虎。
人有錢就想著洗白,再給自己身上貼點金,走哪都讓人覺得像上流社會的人,范老二也不例外。
為了讓自己的兒子能像貴族,范老二前幾年就將獨苗寶貝兒子送去了英國留學(xué)。本以為能學(xué)得一口地道的倫敦腔,結(jié)果在那邊抽大麻泡洋妞,在一次喝大了之后居然開著超跑飛進(jìn)了河里。要不是命大,墳頭上的草都得有三尺高了。
范老二氣得將寶貝兒子接回來,一頓罵之后仍在了東北的一所大學(xué)里。結(jié)果搞大了女同學(xué)的肚子,人家找上門來,他倒是有范老二年輕時的狠勁,找兄弟打死沉了江。
后來事發(fā),范老二花了不少精力才擺平這件事。東北是待不下去了,所以范老二就帶著自己的寶貝兒子來燕京。一來也是業(yè)務(wù)拓展需要,二來燕京這邊畢竟是首都,范老二期望自己這不爭氣的兒子能多接觸一些上流社會的人,混個人模狗樣兒的出來。
可是沒想到到燕京不到一年,自己這寶貝兒子就跟人在自家酒吧里起了沖突,對方也是個練家子,三拳兩腳放倒了保鏢,一巴掌一拳就把孩子打成這樣。
范老二當(dāng)年那也是拿著菜刀敢追十幾個人跑的狠角色,在東北哪受過這樣的氣。本著江湖事江湖了的原則,從東北調(diào)動了大批煤礦和夜總會的打手。瘋了一樣滿四九城找兇手。
范老二在這邊一樣撈偏門,在燕京有自己的夜總會和酒吧。手下一幫東北虎幫著一些大老板打理場子要賬,關(guān)系網(wǎng)倒是很廣。出了這件事之后,范老二也沒報警,而是托社會上有能量的人滿世界找人,可是肖剛卻像消失了一般。
今天被酒吧經(jīng)理遇見了,范老二豈能放過肖剛?
“你前陣把這酒吧老板的兒子揍了?!比~天從一樓上來,并沒有想走的意思。今天人家已經(jīng)盯上你了,看這架勢對方也是很有實力的。不整明白,以后也不會消停。
肖剛此時的頭腦依然暈乎乎的,畢竟被葉天重拳狠揍了一頓又喝了那么多酒,反應(yīng)有些遲鈍。
“你前段時間出門了?”
肖剛點點頭:“陪著良晨去了趟澳大利亞。”肖剛說完,才反應(yīng)過來,撓撓大腦袋問道:“難道是牟董故意讓我們出去避避風(fēng)頭?我說怎么一出去就是兩個月,過年都在那邊過的?!?br/>
“八成就是讓你們出去躲躲風(fēng)頭,不過現(xiàn)在看來牟董似乎沒把事情搞明白?!?br/>
“那天晚上跟良晨來,有個小子說話挺沖,還帶著個東北口音的保鏢。”肖剛現(xiàn)在醒酒了,回憶起了當(dāng)天發(fā)生的事。
“良晨你也看見了,就是個沒事找事的孩子,那小子說話沖,良晨又帶了兩個女同學(xué)來玩,面子掛不住回頭罵了兩句,沒想到那小子直接一個大嘴巴抽了過來。那小子的保鏢剛要動,我就上去了,撂倒了保鏢又順手給了那小子兩下?!闭f到這,肖剛撇撇嘴:“那豆芽菜太不禁打,被我打了兩下就躺地上暈過去了?!?br/>
“一會那小子他爹帶人過來,好像也是你們老家那邊的?!?br/>
肖剛撇撇嘴,從腰部抽出了被特警還回來的甩棍說道:“肯定是,也就東北虎這么干,出了事先不報警滿世界抓人自己解決?!?br/>
“那要是被他們揪出來,怎么解決?”
“剁手挑腳筋,要不就弄回老家那邊找煤礦挖坑埋了,老家那邊煤礦里以前煤礦里老多都是通緝犯,往礦上一躲誰也找不著。以前抽水抽上來的死人要么就是通緝犯,要么就是被一些黑社會大老板扔進(jìn)去弄死的,沒人管,都是無主尸?!?br/>
這時候肖剛的酒算是徹底醒了,想了想還是拿出電話要打給牟董。這件事畢竟是因牟良晨而起,而且牟董知道出事了第一時間把他們送去了國外避風(fēng)頭,但是回來卻一直沒跟肖剛說這事。
其實牟中華倒真不是不管肖剛,而是最近忙的焦頭爛額,為了融資的事把這件事給忘了。再加上這事已經(jīng)過去快三個月了,牟中華想著先把融資的事搞定,回頭再找重量級人物從中間說和說和。
葉天擺擺手:“不用了,這件事我來擺平吧?!?br/>
葉天的能量,肖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有他出馬,絕對不會有問題。
“不過你得小心點?!毙倢⑺魉Τ鰜?,透過貴賓室透明的玻璃門,肖剛注意到已經(jīng)有幾個彪形大漢走了進(jìn)來。
“這些東北虎要是來報仇的話,路子都挺野,雖然不敢動槍,但是動刀動家伙肯定少不了?!?br/>
葉天嘿嘿一笑:“我還真挺好奇這些東北虎的,今天正好見識見識?!?br/>
肖剛到底還是小看了范老二對這件事的憤怒程度。范老二這次從東北調(diào)來了好幾個厲害角色,其中有一個甚至還是武警現(xiàn)役的戰(zhàn)士,被范老二通過關(guān)系從家鄉(xiāng)調(diào)來,專門用來抓人的。
六輛黑色的路虎攬勝橫七豎八的停在了酒吧門口,從車上下來的彪形大漢各個都穿著半長風(fēng)衣,手揣在懷里,一看就知道身上都帶著家伙。
“老板,人在上面,我一直看著呢,沒動地方?!笔碌饺缃?,經(jīng)理可不敢跟老板重述葉天剛才的話了。老板已經(jīng)紅了眼,帶了這么多人過來,看來今天是要帶人走??!
范老二在家排行老二,老大和老三都在東北發(fā)展,一個是某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另外一個是某市城建局的局長,雖然都是身在官場,但是卻跟社會上的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范老二拍了拍自己的大禿瓢,朝身后的馬仔說道:“你們幾個進(jìn)去清場,都他媽的滾蛋,拿著箱子,配合出來的客人一人給五百損失費,不配合的抓手抓腳扔出來。”
幾個彪形大漢直接走進(jìn)去準(zhǔn)備清場,另外兩個人站在門口,將一個裝錢的箱子打開,準(zhǔn)備給退場的客人損失費。
這時候酒吧里的氣氛已經(jīng)快要被燃爆,誰會在意幾個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彪形大漢?
幾個人也不廢話,直接走過去將音響一關(guān),整個酒吧瞬間安靜下來。
“哎?你們干什么?哪來的?知不知道這誰的場子?”喊麥還戴著大耳麥搖頭晃腦的跟著音樂節(jié)奏搖擺,猛的音樂沒了,頓時不樂意了,根本就不怵這幾個人。
為首的一個胳膊上紋著各種奇怪圖騰的打手根本沒廢話,上去就是一拳,喊麥的小伙直接倒著飛出去暈倒在地上。
這一拳并沒有讓那些已經(jīng)喝高了的年輕人感到恐懼,很多人甚至感到十分興奮,一時之間口哨聲掌聲和尖叫聲此起彼伏。
打手也不廢話,從懷里掏出開山砍刀猛地砍在距離最近的一張桌子上。嚇得桌子上的兩個小青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今天對不住大家,現(xiàn)在清場辦事,配合的門口一人領(lǐng)五百塊錢,就當(dāng)補償,不想走的,手腳都打斷扔出去?!贝蚴肿н^麥克風(fēng),大聲喊道。
眾人一聽,我靠!這是黑社會要辦事??!趕緊撤,而且還有錢領(lǐng)。
只一會功夫,剛才還人滿為患的酒吧一下子空了下來。
要是換做平時,小胖跟二炮肯定要上樓跟葉天站一起裝逼。不過看今天這么多人這么大架勢,還是不要給葉天哥扯后腿了。于是兩個胖子十分默契的抬頭看了看二樓的貴賓室,看到葉天點點頭,小胖跟二炮隨著人流撤了出去。
經(jīng)理看到小胖跟二炮夾雜在領(lǐng)舞的小妹當(dāng)中,還是不是擠眉弄眼揩揩油,有些哭笑不得。這兩個土豪恐怕今晚之后,再也不會來這里玩了。
眾人領(lǐng)完錢還想看看熱鬧,幾個站在路虎旁邊不愿意離開的年輕人被幾個東北虎拽著脖領(lǐng)子抽了幾個大嘴巴之后,眾人便全都做鳥獸散,消失得干干凈凈。
范老二習(xí)慣性的拍了拍光頭,叼著煙走了進(jìn)去。
“下來吧,上面沒有路,你們走不了。”范老二抬起頭看著二樓的貴賓室。此時酒吧的燈光已經(jīng)全部點亮,光線很好,能清晰的看到貴賓室里的情況。
肖剛站起來,拿著已經(jīng)甩開的甩棍走了出來。
“怎么的,這么大架勢,啥意思?”
“草尼瑪?shù)哪阏f啥意思?”范老二身旁的一個戴著金鏈子的禿頭瞪著眼睛,身上散發(fā)著濃濃的戾氣,一看手上就有過人命。
范老二沒吭聲,身旁的禿頭指著肖剛罵道:“你麻痹的你是活膩歪了是吧?敢動我們二哥家的孩子,走吧,在這動手服務(wù)員還得擦地?!?br/>
“去你媽個逼的!”肖剛這火爆脾氣哪能容得了別人罵娘,左手一個直拳轟了過去,那禿頭塊頭很大,這一拳并沒有把他轟倒,腳下一個趔趄還沒等站穩(wěn),肖剛右手的甩棍帶著風(fēng)聲兇狠的掃向禿頭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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