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一個接一個的打了過來除了章少發(fā)外所有人都在這了他們泡在海里不能到處游動只能盡力站在海里稍有不慎就會被海浪掀翻,沈銅自由自在的游著海泳讓他們一陣羨慕,
“教官,我們泡了多久了?”
“怎么你想放棄?”
“報告,不是,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極限是多少?”
“想知道自己的極限是多少?可以你叫邵尉是吧?!?br/>
“是的,教官有什么問題嗎?”沈銅看著他道
“后退一步從這到那,再從那到這跑十個來回,你再來和我談極限,你現(xiàn)在還不夠格?!鄙蜚~指著海里的不遠處道。
海水很深到了腰以上的位置,在這里站立都是件難事。
“跑起來,來跑起來,你不是很想休息嗎?跑啊,你跑不起來我看不起你,我早就說過張狂是要有資本的,你有嗎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要漲潮了,你放棄沒有人會嘲笑你。最多你比別人要做的更多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何取舍取決于你,你是第二狙擊手也是觀察手有的時候你需要做狙擊手的眼睛,你和章少發(fā)都一樣你們太自大了。”沈銅飛快的游向了岸邊,走上岸邊看著水中的邵尉,他沒有嘲笑他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他想起了自己當兵時的一幕,自己的教官也曾這樣說過。
海水漸漸漲了起來邵尉已經(jīng)艱難的跑完三圈海水已經(jīng)沒過了他胸口,他腿一軟跌在了海水里眼看就要被淹死了沈銅一個魚躍跳進了水里,
“其他人迅速上岸”沈銅喊道他游向了邵尉,一把將他從水中拉出來,邵尉已經(jīng)昏迷。
沈銅帶著他游向岸邊大家七手八腳的將邵尉扶上岸
“邵尉你醒醒,邵尉?!彼腥硕荚诤爸拿郑蜚~正在對他進行急救。
邵尉劇烈的咳嗽后醒了過來,沈銅起身離開了。換完衣服沈銅去到食堂,沈耀青已將鋼琴運了過來。
沈銅坐在琴前打開琴蓋彈奏著《卡農(nóng)》,沈云他們洗完澡過來吃飯時看見沈銅彈琴的樣子都驚呆了,平時嚴厲的教官竟然還有這一面,
“哇靠,帥呆了。要是再穿一件西裝就更帥了?!狈搅峄òV道。
“在帥也是個魔鬼,再說了帥有個屁用。”史敏說道。牛飛看著沈云他總覺得沈云和這教官有著某種關系。
沈云邊吃邊看著彈琴的人,她有一種感覺這個男人在掩蓋自己的情感。
如果是個陌生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她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她走向沈銅,
“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戲,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就算你掩蓋的再好你也還是你,有些東西是無法改變的,你不說總有一天我也會揭穿你,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就繼續(xù)裝,沒必要在我面前裝不認識。”沈云對這沈銅說道。
“我去,這TM什么情況云姐瘋了去得罪那小子?!笔访舻?,
“你才瘋了,你是不是眼睛瞎啊,一看就是我們云姐認出了那個裝B哥是誰,難說是前男友哦。”邵尉說著還看了看牛飛,牛飛喜歡沈云這件事整個龍鷹都知道,可是沈云不喜歡他。
沈銅停止了彈琴,站了起來拉起沈云的手向外走去。
“哇,邵尉不會是真的吧?!?br/>
“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你在哪瞎講?!?br/>
“你以為我想啊,只是猜的?!?br/>
“操,以后沒根據(jù)的話能不能不要講。”
“哎,你倆的撕逼大戰(zhàn)到此為止,你們說他們出去干嘛了?”史敏打斷邵尉他們道,
“我們會知道?。可当?。”邵尉和章少發(fā)很不爽的說道。
“你都知道了?”
“大概猜到了一些,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回了趟家,家里一切都好”
“你鋼琴彈得不錯。在國外學的?”
“是,不然呢?”
“沈銅,我們的交流僅限于此嗎?”沈銅轉身沒有再說什么走了,
“難道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多說一句嗎?”沈云對著沈銅的背影大聲的說道,可沈銅始終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