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寅’看完古棺后,就縮在一堆人群后,不再圍著古棺看,似乎也沒心思再找招惹朱貴炎,這讓離寅輕松了口氣,要是控制自己身體的這家伙亂來,給自己惹下莫大麻煩,他還真有殺人心思。
“看出什么秘密了?”離寅饒有興趣問道。
傳音神念嘿嘿笑了起來:“似懂非懂,似是物非。”
離寅被這回答堵得一口悶氣:“既然已經(jīng)看完了,就趕快把我身體的控制權(quán)還給我?!?br/>
“著什么急?我看那冰雪婉兒美貌驚人,似乎對你還挺在乎,要是能發(fā)展發(fā)展,我也可以多個漂亮老婆?!眰饕羯衲钚Φ酶鼔钠饋?。
離寅驟然狠道:“你安分點(diǎn)!”
“你一心只念那個叫阿奴的女子,難道你相信那女子心里也只念你一人?”傳音神念似乎非常高興戲逗跳亂如貓的離寅。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彪x寅灑然說道。
傳音神念看離寅態(tài)度,樂了樂,不再說話,反而埋頭下來仔細(xì)思考什么問題。
離寅看對方沉默,也默不作聲不再打擾。
大約一個時辰后,女帝隆重而厚亮的女聲響徹底:“不知道眾位道友可否有人能夠看出這古棺上的秘密。”
女帝銳利的眼瞳掃蕩在下方眾人身上,所有人都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時間數(shù)百人的場面竟安靜了下來。
離寅也站在人群里,安靜的低頭沉思著,片刻眼角又流露出絲絲賊賊的笑容,看上去似乎若有所解的神色。
“我知道?!眰饕羯衲钫f道。
離寅雖有些好奇,但并不算太意外。傳音神念既然被他認(rèn)定為靈脈九轉(zhuǎn)黃金圣脈的修為,自然知道古棺上的秘密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是什么?”離寅還是有些好奇想從對方口中知道一些。
“可以說成是一部道術(shù),也可以說成了一種煉器的法門?!眰饕羯衲钫f道。
“道術(shù)?很厲害?”離寅道。
“能夠被人以這種無上神通化天生造化之力所生成的自然藤紋,自然不是一般的東西?!眰饕羯衲钫f道。
離寅聽得糊里糊涂,看來這傳音神念是不打算給他說實話了。
“這部道術(shù)如果我猜的沒錯應(yīng)該是《造化》。這部古術(shù)對你來說,倒是絕對的上品之物,而且這部古術(shù)也只有在你的身上才能夠被發(fā)揮出應(yīng)有的價值,它與你識海中的那枚五行之金源之戰(zhàn)天金矛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傳音神念說道。
“與金芒之槍有關(guān)系?什么意思?!彪x寅大為吃驚。聽上去這叫《造化》的古術(shù)似乎當(dāng)真很厲害的樣子。
“嘿嘿。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眰饕羯衲詈龅臉妨似饋怼?br/>
“就知道你不會有這么好心?!彪x寅黑臉懟上一句。對方老奸成精,明顯這等好事絕對不會輕易的告訴他了。
眾人對古棺上無解,女帝招了招手,便讓眾人回了座位。既然沒人能夠解開古棺上的秘密,女帝似乎也沒了多少興致,懶懶無趣的說了幾句話,然后就讓容嬤嬤招呼著眾人。
不過臨走時,卻有心的看了一眼離寅。
“你隨我來一趟。”女帝看了一眼離寅,便當(dāng)先從大堂里走出去。
所有人都意外盯著離寅。就是冰雪婉兒那群公主,聽到女帝要親見離寅,也都大為吃驚,就更別說國公府以及其他那些大家族的人了。
“看來此人確實有拉攏的必要?!?br/>
這個念頭在眾人的心頭一閃而定,即使是對離寅不感冒的國公,此時臉色也開始變化起來。
‘離寅’這個時候在眾人的目光里站起來,隨著女帝的身后,一起出了大堂。
事實上這個時候離寅還是一頭霧水,甚至有些擔(dān)心。他還沒奪回身體的控制權(quán),控制身體的依然是那股神念。女帝雖無靈脈九轉(zhuǎn)修為,但畢竟也是靈脈八轉(zhuǎn)修為,實力高深莫測,就怕她一眼看穿。
離寅跟著女帝出來后并沒有在外停留,而且隨著女帝的背影一直前走。
最后女帝把身邊的婢女們?nèi)贾ч_,不過她依然沒看離寅,而是帶著離寅繼續(xù)走在深宮大院中。
離寅沒敢多問,也沒辦法多問。身體的控制權(quán)還在別人手里。他只能提心吊膽的在一旁干站著。
不過好在奪取自己身體的這股神念似乎也知道女帝兇險,因此這下倒是老老實實跟在女帝身后,沒有做出任何異常舉動來。這讓離寅提著的心又松了許多,他還真有些害怕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到時候招怒女帝,他最多就是損傷一道神念,自己則可能身死道消。
一路行走,最后兩人來到了上次國考的‘方尊’外才停下來。
女帝著一件十米長的鳳佩,鳳佩上千鳥朝鳳,活靈現(xiàn),一對桀驁而高貴的眼睛睛側(cè)側(cè)的落了一眼身邊相對安靜老實的離寅,然后說道:“你不是本國人?!?br/>
“我確實不是出自冰雪國?!彪x寅回答道。
女帝略微沉默了片刻,然后眼睛突然一寒,離寅就感覺渾身上下仿佛被無數(shù)刀芒壓在皮膚上,感覺下一刻,身體就會被無數(shù)刀芒直接切成碎渣。
“這個秘密,如果外人知道,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他?!迸酆涠⒅x寅。
離寅看上去鎮(zhèn)定自若,并無任何表情,不卑不亢說道:“你有這個資格和本事,不論什么時候。但你一直沒有動手,說明至少你還有顧慮?!?br/>
“你很聰明?!迸鄹哔F的目光落在離寅身上。
現(xiàn)在控制離寅身體的神念極為狡猾,知道女帝厲害,表現(xiàn)出一副卑卑諾諾的神念,并耷著肩,微垂著頭,可沒任何傲嬌神態(tài)。
“聰明和實力相比,后者才是王道?!彪x寅回道。
女帝又沉默了一會,一對貴眼仔細(xì)落在離寅身上,仿佛要把離寅的身體看穿。
不過離寅雖然卑卑諾諾,但依然不動如山,面對女帝目光,也沒有任何膽怯。
女旁沉默片刻后,才說道:“即使你不是本國人,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國國士,既為我國士,自然也是我國人?!?br/>
“是。”離寅很簡單而干脆的回答,也是在對女帝的認(rèn)同。
女帝很滿意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街上那些傳言并非是假的,即使是有人刻意捏造,但事實也確實如此?!盘焐裱妗瘜紶a,冰雪國有可能在未來覆滅。”
離寅沉默沒回,這種國家大事,絕對不是他一個人能左右的。神念識趣的沒有發(fā)表任何諫言。
女帝自然也明白要把一個帝國的命運(yùn)壓在一位靈脈四轉(zhuǎn)修者的身上根本就是癡狂,不過她心思一轉(zhuǎn),說道:“不過,你雖然沒能力對抗其他強(qiáng)大帝國,但你卻有可能有著改變冰雪帝國命運(yùn)的本事?!?br/>
這次變成離寅沉默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