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嶼哥?”
謝政嶼突然被人叫住,他站定回過頭看清聲音的主人嘴角微抿。
喬溫的表情也在看清那人后變得冷漠下來。
“來逛街?”出于禮貌謝政嶼還是開了口。
吳清婉與朋友一起逛街,遠(yuǎn)遠(yuǎn)地就覺得不遠(yuǎn)處的男人很眼熟,只是男人身邊還跟著女人,她不太敢確定。
直到她看清那女人是喬溫才出聲叫住了謝政嶼,但是她不敢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嗯,跟朋友來逛逛?!?br/>
吳清婉身邊的朋友看向喬溫的眼神毫無善意,她低聲問詢:“那女人誰啊?”
“美辰,我一會兒再跟你說?!?br/>
秦美辰以為吳清婉是看到了謝政嶼和他在外面的女人,所以羞于在此時說清。不知哪里來的底氣沖著喬溫冷嘲熱諷:“你是誰?不知道謝政嶼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嗎?現(xiàn)在的小女孩都這么不要臉嗎?”
喬溫目光微沉,看向眼前的兩人,但是她并未打算開口。
謝政嶼只覺得這話格外刺耳。
“謝..政..嶼?”他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但是聲音卻讓人不寒而栗,就連站在他身邊的喬溫都有些詫異。
吳清婉感受到了謝政嶼的怒氣,連忙解釋:“政嶼哥,你別怪美辰,她不知道胡說的?!?br/>
“呵,秦家的家教也不過如此?!彼鴨虦剞D(zhuǎn)過身:“能叫我名字的人不多,所以你不夠資格?;丶?guī)臀医o秦老爺子帶句話,城南的項目就此作罷,謝家不會跟沒有家風(fēng)家教的人合作?!?br/>
“喬溫,我們走。”
吳清婉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咬住下唇,雙眼已經(jīng)布滿怨恨。
一旁的秦美辰此時也亂了陣腳,她沒想到謝政嶼如此狠絕,本以為自己有吳清婉撐腰但是沒想到那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將吳清婉放在眼里。
“清婉,我是,我是為了你啊,你一定要幫幫我?!鼻孛莱降穆曇纛澏?,要是被她父親知道一定會將她送到國外的。
吳清婉甩開秦美辰的手:“管好你的嘴。”
她再向前看去時已經(jīng)看不到那兩人的背影了。但她依然緊盯著兩人消失的地方,心中暗憤:喬溫,我們走著瞧。
喬溫安靜的坐在車上,讓人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謝政嶼卻渾身散發(fā)出了生人勿進的氣息,老徐透過車鏡看了兩眼隨手關(guān)掉了廣播。
“還要去其他地方嗎?”老徐忍不住開口。
“回家。”
喬溫不明白明明那人說的是自己,為何謝政嶼會如此生氣。其實謝政嶼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么會動氣,以往這樣的小事他絲毫不在意,可是今天竟然會出口教訓(xùn)甚至斷了合作。
“謝謝?!?br/>
半晌,喬溫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車內(nèi)短暫的沉默。
“為什么不反駁她?”謝政嶼側(cè)過頭認(rèn)真的看著喬溫。
但是,他看到的只是喬溫垂首的側(cè)顏,冷艷的小臉上沒什么表情:“反駁什么呢?人們從來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即使我反駁她,她還是會一樣的反駁回來?!彼蝗惶痤^看向窗外:“所以,我寧愿什么都不說。”
喬溫的話讓謝政嶼一怔,他沒想到喬溫年齡不大但思想這么成熟。
正當(dāng)這時,喬溫又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謝政嶼,此時的她臉上已經(jīng)堆滿了笑意:“但是,也還好,你幫我反擊回去了。謝謝你。”
這還是第一次,謝政嶼見到喬溫這樣笑。
從他第一次見到喬溫起,喬溫就從未笑過。因為母親去世她的表情大多數(shù)的時候都帶有淡淡的憂傷,剩下的時間多如剛才那樣,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但她越是這樣,就越是能勾起自己心底那份隱隱地,連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的情愫。
但是今天他看到了喬溫的笑容,忽然覺得她笑起來也還蠻可愛的。
謝政嶼正過身,看向前方:“不是任何反駁都是無力的,你要學(xué)會保護自己?!?br/>
喬溫沒有說話,只是心里有了疑問,反駁真的有力嗎?如果有力為什么口出妄言的罪人沒有得到任何傷害呢?
車子駛進謝家后謝政嶼并未下車。
“你不進去嗎?”走下車的喬溫有些詫異。
“不了,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順便幫我說一下,晚飯不用等我?!?br/>
喬溫乖巧的點了點頭:“徐伯您慢點?!?br/>
謝政嶼目送喬溫進了家門:“回公司?!?br/>
汪子寧先一步到了公司,在謝政嶼回到公司之前她就將項目部負(fù)責(zé)人都召集到了會議室。
“汪特助,什么事情這么急啊?”項目一部總監(jiān)忍不住開口詢問。
“王總,稍安勿躁?!蓖糇訉帥]有透露半分,友好的微笑也算是安撫了各位負(fù)責(zé)人。
大家剛剛安靜下來謝政嶼就走了進來,眾人見謝政嶼來了立馬正襟危坐。
“與華辰秦總對接項目的是誰?”
眾人面面相覷,這個項目一直都是由郭副總負(fù)責(zé),謝政嶼從來沒有直接插手過,今天竟然會越過郭副總而直接開會實在是讓他們摸不清頭腦。
“謝總,是我。”項目二部總監(jiān)馬騁看向謝政嶼。
“現(xiàn)在項目進展情況什么樣?”
汪子寧立俯身將相關(guān)資料放在謝政嶼的面前,但謝政嶼卻直直地看向馬騁。
“謝總,目前項目進行了三分之一。因為城南那塊地有些問題,審批手續(xù)剛剛下來沒多久,所以……”
“停掉!”
謝政嶼打斷了馬騁的話,然后翻看著面前的資料。
馬騁當(dāng)即石化在座位上,其實不止是他就連跟在謝政嶼身邊多年的汪子寧都有些詫異。
“但是…”
“沒有但是,按照合同的賠償款直接賠給他們?!闭f著謝政嶼站起身來:“通知子公司,以后一律不準(zhǔn)和華辰秦家合作。”
原來,是秦家得罪了謝政嶼。
汪子寧恢復(fù)如常:“是?!?br/>
“項目二部接手城南礦山,一應(yīng)事宜與汪特助匯報?!?br/>
“是...”
散會后謝政嶼率先離開了會議室,這時項目一部經(jīng)理王馳起身:“這秦家真是會惹人,不過便宜你了馬總礦山的項目可是肥肉啊。”
馬騁皮笑肉不笑的徑直走了出去,先解決華辰的項目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