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漸漸恢復(fù)了平靜,轉(zhuǎn)眼竟過去了一年。這一年里林艾笙很少出院子,就算出院子也不會往人多花園去,總是會往人少偏僻的地方去,剩下的日子總是修煉幾天,再發(fā)呆幾天,過的還算舒心,唯一郁悶的是一直都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神識,以至于都看不到玉簡里的內(nèi)容,苦于也沒有人請教,越想越覺得苦悶。
施府后山有一片湖,面積不算大,卻極其寒冷,湖面常年有一層薄冰,湖州圍也因為溫度太低,樹木植物都枯死了,一片的凄涼。平時本就很少有人往后山去,所以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奇怪的湖。
林艾笙發(fā)現(xiàn)這個湖也實數(shù)偶然,偶爾一次閑逛時迷了路,后來就這么陰差陽錯地走到了這個湖邊,因為在湖邊完全不會遇到其他人,林艾笙便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這一日,林艾笙因為心情苦悶,決定出去走走,跟往常一樣,往著偏僻的小湖走去。就快到湖邊了,遠(yuǎn)遠(yuǎn)地竟然看到湖邊有一男一女兩個人,還坐在了她常坐的那塊石頭上,只覺得那個女人有些眼熟,便想靠近些看看是誰??戳艘幌赂浇?,發(fā)現(xiàn)他們坐的石頭斜后方有一片小樹叢,便悄悄的躲到了樹叢里,探出頭來往石頭的方向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嚇得差點叫出來。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少夫人蔣氏,可那個男人卻從未見過。
“祁哥,許久不見可有想人家?!笔Y氏的聲音不同于平時的溫婉端莊,變得妖嬈嬌媚。她口中的祁哥聽她這么說,朗聲大笑,也不多說,直接摟過蔣氏親上了她的紅唇,一雙大手也沒閑著,蔣氏身上的羅衫一件件飄落在地上,轉(zhuǎn)眼間只剩一件艷紅的肚兜。
林艾笙只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少女,眼前兩人突如其來的干柴烈火嚇得她目瞪口呆,轉(zhuǎn)身急急忙忙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卻一不小心踩到一根枯枝,“咔嚓”一聲,顯得異常的清脆。修真者聽力本就比常人更好,先前如果不是蔣氏他們大意了,恐怕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林艾笙。
“是誰!”蔣氏聽到動靜,一聲怒斥,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林艾笙的面前,衣服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穿戴妥當(dāng)了。看著面前滿臉通紅的林艾笙,心想,“這丫頭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了!看來是不能留她了!”心中想著,口里卻溫柔起來“原來是柔兒啊,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了?你可有看到什么?嗯?”
“沒有沒有!我什么都沒看到!”林艾笙嚇得急忙否認(rèn),此時眼前的蔣氏讓她覺得十分危險。突然一根帶刺的藤蔓緊緊的纏住了林艾笙的右腳,猛的吃痛,林艾笙一回頭便看見了剛才那個男子。
蔣氏口中的祁哥,名叫祁勇,是一名散修,殺人越貨的事沒少干,所以家底還是挺豐厚的,這纏著林艾笙的藤蔓就不是凡品。祁勇手腕稍一用力,藤蔓便將林艾笙倒吊了起來,邀功似地走到蔣氏身邊摟著她說:“纓妹,這小丫頭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
蔣氏閨名單字一個纓,纓者,彩帶也,名字如此柔美的蔣氏,心卻是異常的狠辣。蔣纓看著林艾笙身后的冰湖,瞇了瞇眼:“把她浸到后面的冰湖里吧。”語氣平淡的就像討論今天天氣不錯。祁勇樂呵呵的說:“不愧是我纓妹,這樣處理正合我意!”說完手一揚(yáng),藤蔓拖著林艾笙飛快的往湖中縮去。
林艾笙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突然感受到刺骨的寒意,眼看著就要被拖進(jìn)冰湖,掙扎的更快,可是怎么都掙不開,轉(zhuǎn)眼就被拖進(jìn)了水里,冰冷的湖水嗆的滿口滿鼻。林艾笙真的徹底絕望了,沒有了掙扎的力氣,眼角慢慢滲出一滴淚水混入冰冷的湖水,最終失去了意識。藤蔓將林艾笙向湖底拖去。冰湖的底部,一根根尖銳的冰錐錯落的立著,藤蔓被祁勇操縱著,他將神識附在藤蔓上,自然看到了湖底的冰錐,冷笑一聲,操縱著藤蔓將林艾笙重重地砸向湖底的冰錐。
湖底原本澄澈的水瞬間染成了鮮紅一片,慢慢散開。林艾笙就這樣靜靜躺在了冰錐中,胸口和腹部被冰錐戳穿,因為冰錐極寒,林艾笙的傷口處迅速結(jié)冰,向著全身漫延開來,很快全身都被一層冰包裹著。
祁勇收回藤蔓,滿意地對蔣氏說:“那小丫頭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纓妹,你看我們是不是繼續(xù)啊?”說完往蔣纓身邊靠了靠。
蔣纓望著湖面,輕輕將祁勇推開了一些,“勇哥,你先回吧,今天怪掃興的,回頭我再給你傳書可好?”說完拉起祁勇的手捏了捏,祁勇雖然被蔣纓拒絕了,可是看到她撒嬌的小舉動還是心情大好,趁其不備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才朗聲笑著離開了。蔣纓沖著祁勇離開的方向笑罵了一聲,才小心翼翼的沒入了樹叢中,不見了身影。
湖底的林艾笙就那樣靜靜地躺著,一動不動,時間仿佛被靜止了一般。不知過了多久,昏暗的湖底突然有了一絲微弱的藍(lán)光。
那簇藍(lán)光正是來自林艾笙胸口那根冰錐,它時明時暗地,在冰錐里跳躍著,慢慢地冰錐上有了一絲裂縫,咔嚓一聲,冰錐應(yīng)聲而碎,那一簇藍(lán)色的光似乎又暗了一絲,它像是很疲憊地,奮力地靠近林艾笙胸口的那個大窟窿,然后倏地一下,沒入了林艾笙的胸口,血肉模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只留下了一個淡藍(lán)色狀如曼陀羅的疤痕,整個疤痕泛著藍(lán)色的光芒,那光芒漫延開來,所到之處,原先覆蓋著的那層冰漸漸消融了,整個人被一層藍(lán)色的光暈包裹著,腹部的傷口也漸漸愈合,最后消失不見。
那團(tuán)藍(lán)光跳躍著從林艾笙的胸口竄出來,與之前相比,看起來大了不少。藍(lán)光繞著林艾笙轉(zhuǎn)了一圈,最后沒入了林艾笙的額頭消失不見,沒入的一瞬間,林艾笙周身藍(lán)光暴漲,當(dāng)藍(lán)光消失時,林艾笙也消失不見了,就像從未在湖底出現(xiàn)過一樣。
竹苑,只一瞬間的靈力波動,林艾笙憑空掉落在了她自己的床上,靜靜地躺著,像睡著了一樣。
院子里的碧桃好像聽到林艾笙的房里有聲音,卻又想起來小姐已經(jīng)出門了覺得奇怪,便推門走了進(jìn)去??吹教稍诖采系牧职希烫逸p輕的給蓋好被子便轉(zhuǎn)身出去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