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再次用事實證明,這個世界上并不是說你有一顆拼命的心、就能玩轉(zhuǎn)拼命這件事兒。
“開心哥哥,他怎么了?”王婧瞅著那個明明滿臉不甘心、卻又沒有了后續(xù)行動的肖公子,奇怪問。
“那人腦子一直不正常,想一出就是一出,誰知道他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開心隨口評斷說。
至始至終都掌握著主動,這會兒又徹底掌控了話語權(quán)、對方連反駁的權(quán)利都喪失掉了,還不是任由開心想怎么詮釋就怎么說么?
“你這人怎么這樣……”名叫笑笑的女人心疼她男人了,這心疼、令她放下了對開心的畏懼。
“這問題問得、還真有意思!”
開心撇嘴說:“當(dāng)初你打我家婧婧的時候,是不是腦子一熱、想也沒想就動手了?是因為她們倆看著就好欺負(fù),而你身邊還有個貌似有兩下的男人,所以動起手來沒有半點心理壓力對吧!我現(xiàn)在也是哎,沒壓力就任性嗎!”
“我們可以跟你們道歉、我們可以給你們賠償,但……”女人滿眼哀求。
“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雖然我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警察!至于賠償,條件我早開出來了啊。是你男人各種不服氣外加作死挑釁,怪誰?不想照價賠償,這事兒如何能結(jié)束?”開心意味深長說:“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很不幸、你們都不是其中之一!”
開心可不傻,一看女人這幅可憐摸樣,就知道是在玩心眼。
作為三觀成熟的成年人,在情緒經(jīng)歷了劇烈波動之后重新回歸理性,根據(jù)現(xiàn)存狀況做出博取廣大同情,爭取有利于自己的籌碼,這思路絕對沒問題的。
只可惜,她遇到的對手是開心,所以連她三觀中固有的對錯是非********都大錯特錯,何況其他?
之所以開心不打算讓她說完,反而依著她思路著重點出問題所在,那是因為他現(xiàn)在沒事兒可做。陪她斗嘴玩、也可以打發(fā)無聊時光呢!
不料,笑笑見狀后,還以為抓到了開心脈門、頓時開始據(jù)理力爭起來:“我在一時沖動下、打了這位小妹妹一巴掌,確實是我的不對??赡闼饕馁r償數(shù)額,更加不可理喻,簡直就是在敲詐勒索。一億二千萬美金,那是什么概念?難道你不覺得這個賠償金額,實在太過于匪夷所思了嗎!”
“不覺得!”
開心撇嘴,抬手將身旁滿眼迷惑的王婧小妮子轉(zhuǎn)了半個身子、握著她肩頭推了一圈給圍觀群眾們看:“大家看看,我家婧婧是不是很漂亮、氣質(zhì)又好?我跟你們說,我家婧婧現(xiàn)在還只是個半大孩子,等十八歲了,絕對是大美妞一枚。”
也不等眾人起哄回應(yīng),開心又轉(zhuǎn)頭瞅著那個名叫笑笑的女人:“這可是大美妞坯子,你懂嗎?這是比熊貓都還稀少、比兵馬俑都可貴的寶貝!你打她一巴掌、萬一打壞了怎么辦?萬一給她留下心理陰影,讓她變成蛇蝎美人了怎么辦?到時候這妮子再禍國殃民,那是多大的損失?”
說完,開心又將魔手伸向了已經(jīng)蒙圈的孫霏肩頭,將她推到王婧身旁一通面對這那個笑笑:“還有這位,看看、好好看看,眼下就有比大美圓還出眾的姿色氣質(zhì),你們的野蠻行徑同樣嚇壞了她。一億二千萬美金的賠償,我是帶全人類向你們開出的懲罰性賠償金,懂不懂!”
老實說,第一次跟孫霏這妮子親密接觸,開心非常爽。小妮子柔柔弱弱的嬌軀、觸覺非常棒不說,還跟王婧一樣有股子非常非常好聞的處子幽香。
至于剛才都說過什么、開心表示自己沒記住。
可,有人聽到后就記住了,而且因此無比氣憤:“你這是指鹿為馬……”
“你才是鹿、你全家都是鹿!”王婧不樂意了。
名叫笑笑的女人聞言后下意識狠狠瞪了王婧一眼,可隨即、她就看到了倆妮子身后的開心,只好悲憤說:“我這只是個比喻!”
眼看事情就要朝著女人間的撕逼大戰(zhàn)發(fā)展過去了,開心不干了:“婧婧,矜持、矜持!咱們不跟粗俗無禮沒家教的人一般打嘴仗,咱們要搞就搞個大新聞,讓這些人明白他們都不是他們父母親生的!”
“什么意思?”王婧沒聽懂的說。
“你想想啊,親生的孩子多寶貝?絕對會好好教育、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對不對?今兒他們遇到的事兒,可不就是因為他們沒家教造成的嗎!所以,你懂的!”開心這張嘴,毒起來也沒幾個人能媲美了。
這會兒終于明白過來的王婧,立馬捧哏:“開心哥哥,你這么一說,我竟然覺得好有道理!”
“那是,我看人看問題最會深入淺出了!什么人、什么事兒,一眼掃過就八.九不離十。像他們這種,就是欠教育。既然撞在我手里,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他們以后重新做人好了?!遍_心也不怕氣死活人。
王婧隨即點頭、說:“確實要讓他們學(xué)會做人了!這次是欺負(fù)了我,下次要是欺負(fù)別人、別人沒有開心哥哥幫忙,還不得被他們欺負(fù)死,從此仇恨社會甚至報復(fù)社會嗎?我們這是在源頭上處理問題,永絕后患,是好人好事!”
倆人你一句來,我一句去,好懸沒讓名叫笑笑的女人崩潰。
可就在這時,警笛聲再度傳來。第二批警察,到場了!
人群里不少人都覺得,這件事兒、到這里也就差不離該收場了。然而更多的人,卻在期待反轉(zhuǎn)再度上演,他們寧愿盯著越來越毒烈的太陽繼續(xù)圍觀下去。
一共有四名警務(wù)人員到場,兩名正式工、兩名特勤。領(lǐng)隊的男人三十幾歲,就上身穿了個短袖警服,下面是條大褲衩??此坪苡H民的樣子,實則、顧盼言語間卻有幾分不怒自威的距離感。
這人肩膀上頂著兩杠一花,掃視了圈后,愣是讓眼前的局面給搞糊涂了。為了不丟人,他直接問那名先到的瘦個警察:“小孫,你們什么時候到場的?什么情況?錢指導(dǎo)員是怎么回事?”
“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