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竹尋找的妹妹,后頸有一塊紅色的胎記?!标惸晾潇o的又拋出了一句話。
普藍(lán)都哭了出來,死死的捂住后頸說道:“也許,也許都是偶然,畢竟我的胎記是…”
“普竹的妹妹,后頸處得胎記是蝴蝶形的?!标惸劣行┎蝗蹋_了視線,普藍(lán)整個人再一次僵住,無力滑落的手指離開了后頸,那里赫然是一個蝴蝶形的胎記。
過了一會,普藍(lán)哭的稀里嘩啦的,小小的身軀蹲在地上,不斷發(fā)出泣聲和哀嚎。
一刻鐘后,普藍(lán)冷靜下來了,問道:“這件事,跟我哥哥有沒有關(guān)系?”
陳牧點了點頭,說道:“關(guān)系很大,綁架皇后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如果你能說服他棄暗投明,他所做的一切都將既往不咎?!?br/>
陳牧在心里暗暗說道:希望普竹沒對江佑?;蛘哳櫴|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不然這話就是騙人了。
普藍(lán)點了點頭。
“我跟你去,我會說服他,只要他還在乎我。”普藍(lán)的眼圈紅紅的,沒想到自己在這個世上還有親人。
不過,普藍(lán)也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見到自己親人是通過這種方式。
帝國,端陽王府。
普竹輕輕的拋著手上的令牌,眸中色彩深沉,不知在想寫什么,顧靈看著他這樣就有些受不了,說道:“唉,你想什么呢。”
普竹冷笑一聲,說道:“怎么討好一個女人,最快最有力的方法,不能確認(rèn)關(guān)系的那種?!?br/>
顧靈腦子一轉(zhuǎn)就想到了,說道:“這還不簡單,她本來就喜歡你,你再適當(dāng)?shù)年P(guān)心一下就好了。”
普竹揉了揉眉心,說道:“具體做法?!?br/>
“親自下廚,經(jīng)常不經(jīng)意的去看她,在有紀(jì)念意義的日子約她出去玩,帝國不是有約會秘籍嗎,你自己買一本多好?!鳖欖`嫌棄的說道。
普竹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只買我認(rèn)為值得的東西,不過,剛才你說的這些方法對你應(yīng)該沒用吧?”
顧靈笑了,笑得嬌媚:“怎么,想拿下我?”
普竹搖了搖頭,他對情愛都沒有興趣。
顧靈玩著頭發(fā),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你都是帝國第一商了,妹妹還沒找到?”
普竹面容沉靜下來,點了點頭說道:“不僅沒找到,連個冒牌貨都沒出現(xiàn)過?!?br/>
顧靈笑著打趣道:“那還是你錢太少,冒牌貨都看不上?!?br/>
普竹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顧靈對著他背影問道:“你去哪?”
“親自下廚。”
趙玨潛伏在別院的某個房間里,突然發(fā)現(xiàn)旁邊的房間走出了一個男人,分明就是帝國第一商,普竹。
趙玨按捺了自己的心緒,現(xiàn)在擒住普竹也不太保險,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見到洛凜,問一問江佑希的蹤跡。
見普竹向廚房的方向走去,趙玨悄悄地翻出了屋子,趁著夜色到了洛凜的臥室。
洛凜難以入眠,連外衣都沒有脫就在床上躺下了,手搭在額頭上,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
為什么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曾戀竟然敢挑戰(zhàn)皇權(quán),偷天換日…
趙玨推開了門閃了進(jìn)來,洛凜眼睛都沒睜,沒好氣的說道:“夫妻生活我不奉陪,滾出去。”
見沒有聲響,洛凜猛的起身,罵道:“顧靈你這不要臉的…”
“啊,是你啊?!甭鍎C一臉的尷尬。
“不對,你怎么來這里,很危險你知道嗎?”洛凜馬上就反應(yīng)了過來,皺著眉不贊同的看著趙玨。
趙玨走了過來,在床邊跪下,懇求的說道:“我求求您,告訴我佑希在哪…”
洛凜痛苦的偏過頭去,說道:“你救不出來她的,至少有五十個高手看著她,你一去無回,不如想想別的辦法?!?br/>
“那些高手馬上就會走的?!?br/>
洛凜回過頭來看著趙玨,問道:“你怎么這么確定?”
“普竹的妹妹在我手上?!壁w玨抿唇說道。
洛凜恍然,點了點頭,他對這位帝國第一商也有所了解,普竹的妹妹是他唯一的親人了,并且從多年用大量的金銀去尋找這方面就能看出來,普竹很在乎她。
“那就等普竹撤了人我再告訴你。”洛凜還是不愿意見到趙玨以身犯險。
趙玨急得站了起來,說道:“只要那些人走了,曾戀馬上就會轉(zhuǎn)移佑希,您的妻子不是也在一起嗎,你希望看到她們被關(guān)到你都不知道的地方嗎!”
洛凜深深地嘆了口氣,趙玨說的對,現(xiàn)在去反而是最穩(wěn)妥的。
“但你一個人去還是太危險了…”
“我跟著去不就行了?!遍T口傳來一句話,是一個年輕男人說的。
洛凜攥緊了拳頭,難道是普竹?
趙玨卻聽出了是誰,冷哼一聲說道:“你的動作倒是快?!?br/>
岳陽推開門,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說道:“佑希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動作當(dāng)然要快?!?br/>
岳陽和唐吟走了進(jìn)來,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了門。
唐吟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位郡主我也看了,我很確定她沒有易容的痕跡。”
洛凜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易容,她和佑希真的長得一模一樣,她還有意的去學(xué)了佑希的日常生活,幾乎沒人認(rèn)得出來?!?br/>
岳陽微微挑眉,世界上還有和江佑希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真是神奇。
不過他覺得,他應(yīng)該是認(rèn)得出來的。
唐吟見接下來沒他什么事了,干脆坐在了桌邊喝茶,跟著岳陽趕了一天的路,別說吃東西了,岳陽連口水都沒給他喝。
趙玨搜索記憶,一下就想起了是誰:“我知道她是誰,是羅他丞相的女兒,是江佑希代替她嫁給了我?!?br/>
岳陽對這段過去不是很了解,疑惑道:“佑希為什么要代替她,她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
趙玨冷冷的說道:“長得一模一樣的關(guān)系,不過馬上就不是了?!?br/>
他要親手把那個女人的臉皮剝下來,他要讓她知道,冒充江佑希的代價。
趙玨和岳陽按照洛凜給的地址,一路摸索到了這個宅院,的確有著重兵把守,他們蟄伏了許久,終于等到一個松懈的時機,打昏了門口的兩個守衛(wèi)。
岳陽想著打昏就可以了,卻看到趙玨將他的頭和脖子一擰,一聲清脆的聲響后,這人就沒了氣息。
岳陽微微睜大了眼睛看著趙玨,趙玨在地上寫下了兩個字:穩(wěn)妥。
岳陽想著也是這么回事,萬一這兩個守衛(wèi)一會就醒了呢,手下也干脆利落的擰了脖子。
兩人潛入了宅院,在暗處躲藏,找到了一處比較可疑的地方,那里有著非常多的人手,趙玨靠近了那里,趁其不備揮灑出了迷藥。
江佑希親手制作的迷藥,最有效而且見效最快。
兩人趁守衛(wèi)被迷倒趕緊沖了進(jìn)去,江佑希就被關(guān)在房間里面,兩手被鎖鏈高高的牽起來,整個人吊在空中,只有腳尖能擦到地面。
江佑希垂著頭,似乎昏迷著,而顧蕓在她對面的牢房,嘴里塞著一大塊的布料,見他們兩個人進(jìn)來了唔唔的說話。
岳陽直接就打開了江佑希所在的牢房,要去看看她怎么樣了,而趙玨卻有奇怪的感覺,于是打開了顧蕓所在的牢房。
岳陽將江佑希放了下來,趙玨也拿出了顧蕓口中的布料,顧蕓喊道:“離她遠(yuǎn)點,她不是佑希!”
“什么?”岳陽一愣,看向懷中的江佑希,或者說是,周希。
周希早就睜開了雙眼,輕輕一笑,將涂有劇烈麻藥的針快速的扎在了岳陽的腿部。
留住人才是最重要的,她的藥不及江佑希的,只能對那一塊區(qū)域起作用,那就只能扎腿了。
岳陽覺得腿上一陣酥麻,有些站不起來了,給趙玨使了個眼神,趙玨離開了。
岳陽知道自己就算離開了牢房也是走不遠(yuǎn)的,還不如讓趙玨快點走,不然救江佑希真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周希從他懷里出來,將鎖鏈銬在了他的身上,心情頗好的哼了兩聲。
“你就是趙玨啊,長得是還算可以,但就是太喜歡江佑希這點不好,我和她一模一樣,你喜歡我怎么樣?”
岳陽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周希的臉卻越來越冷,說道:“你笑什么。”
岳陽搖了搖頭,說道:“首先,我喜歡的江佑希,你這種冒牌貨我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更別提喜歡你了?!?br/>
周希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嫉妒和恨意再也掩藏不住,全都暴露在了她的臉上。
岳陽看她這樣還覺得不夠痛快,接了一句:“另外,剛才你放跑的人才是趙玨,我是岳陽,不過我也喜歡江佑希,我和他一模一樣,你把我當(dāng)成他怎么樣?”
這就是在把剛才的話還給周希,效果非常好,周希直接撲過來拎起他的衣領(lǐng)說道:“不可能,第一個來救江佑希的肯定是趙玨!”
岳陽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因為他了解佑希,你可比她本人胖了太多了,我眼力沒他好,才著了你的道?!?br/>
周希氣的臉都紅了,岳陽竟敢說她胖!當(dāng)即她就要撿起地上的劍,直接將岳陽捅個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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