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便習(xí)慣了,他開始嘗試和黑棒子們溝通:“你們一直跟著我,有什么事?”
然而只能看見他們的嘴唇上下翻動,似乎一直在重復(fù)兩個字,至于是哪兩個字,墓長生一點也猜不到。
看了許久,還是猜不到是說什么,于是作罷,繼續(xù)在村里閑逛。逛到村中央的時候,村里開始四處響起鑼聲,并傳來喊聲:“村祠堂集合,大人孩子都得去,老天師要為全村人祈福。”
“天師?”墓長生眉頭一皺,這兩個字貌似就是黑棒子們的口型!怨氣產(chǎn)生的原因就是村中的老天師!此事八九不離十。
他趕緊朝家里跑去,可跑到家的時候,秦蘭已經(jīng)不在家,于是又往胖子家跑去,也是空無一人,看來他們都去了祠堂。
見門前一個村民小跑著,他徑直地跟著他跑,因為還不知道祠堂在哪個位置。
沒一會便來到了一座青瓦大院,他沒急著跑進(jìn)去,而是在院外轉(zhuǎn)了一圈,整座大院被四五米高的院墻圍著,只有一個門,門還不寬,一米不到。
見一個接一個的人走向院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于是他也跟進(jìn)了祠堂中。
祠堂院中孤零零的,左邊是一口井,右邊是一顆枯樹,再往里走是一個大廳,整座院子里也只有這么一個大廳。大廳正前方的供桌上,是一塊挨著一塊的靈位,一眼掃去都是一個姓——曼囡。
大廳中的人一個挨著一個坐在平滑的泥地上,雙眼虔誠,沒有人嬉笑,也沒有人交頭接耳的說話,一個個安靜地在地上坐著,似乎在等待著一場盛大儀式的開啟。
在大廳里看了許久,他終于在角落處看到了胖子家和秦蘭的身影,朝他們走去,小聲地問道:“你們來這兒干什么?”
三人都不搭理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供桌方向,于是用胳膊頂了***的肥肉一下,繼續(xù)問道:“你們來這干什么?”
***依舊不說話,沒辦法,只有和他們一樣等待這場儀式的開始,看那天師在搞什么鬼。
等了快半時辰,門外走來三人,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老者,他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居然還以天師自居,也不怕折壽。
老者走到供桌前一句話也不說,開始念叨咒語,至于念的什么,通曉多家咒語的墓長生聽不懂。坐飛機(jī)一樣的聽了快半個時辰候,三人朝屋外走去,而其余的人則依舊在院里閉目冥思。
墓長生可沒閉目冥思的興趣,悄悄往院外跟去,可到門外才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被從屋外反鎖了起來,艸,他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一村人就是這么被燒死的!
轉(zhuǎn)身跑進(jìn)大廳,他開始大喊道:“大家快跑,一會要起大火了,那老家伙不是好人,要害你們?!?br/>
所有人仿佛都沒聽見他的話,依舊閉目明顯,他急得去扯秦蘭幾人,可幾人也完全對他置之不理。
他就奇了怪了,那老家伙念的什么鬼咒語,居然能把一村的人迷惑得死心塌地。
村里四處火光沖天,老家伙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他做這件事的目的為何?不可能沒有緣由就把一村人給殺了。
一只手只能拽一個人,墓長生只有把秦蘭和阿花兩人拽起,一手拽一人,朝屋外而去。***太胖了......他拉不動。
兩女并不領(lǐng)情,對著墓長生抓撓啃咬,不過奇怪的是,他并沒有疼痛的感覺,仿佛不是撕咬在他身上。
將兩人拖到院中后,秦蘭開始大聲喊叫道:“黃天師是村里的保護(hù)神,我們不能違逆了他的意思,不然會受到上天懲罰的?!?br/>
那老家伙的影響已經(jīng)在村民的腦袋里根深蒂固,秦蘭幾人也受到了村里人的影響,對那老家伙篤信不已。
就在這時,一個接一個的火把從屋外投來,這情況可遭了,墓長生趕緊去撿落入院中的火把,往井里丟去。但一個人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外面扔進(jìn)來的速度。
不一會,木質(zhì)的大院被點了起來,大廳里的村民們開始沖出來,一個個張牙舞爪地朝三人抓來去,口中還念叨:“都是你們的錯!你們違逆了王天師的意思,害大家遭了上天的懲罰!”
愚蒙無知,這群人氣得墓長生肺都快炸了,人為和上天的懲罰都分不清,果然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一幫人的攻擊不同于秦蘭兩女,他們每抓一下,墓長生都如同抓心撓肝一般,什么時候暈過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墓長生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又在竹床上,秦蘭躺在他懷里。從床上爬起來,朝屋外跑去,胖子正好開始喊門:“長生,起床了沒,今天咱上曼囡湖摸魚去?!?br/>
墓長生明白了一件事,這個怨氣結(jié)界一直在重復(fù)被燒之前的事,那賀開村的老鄉(xiāng)當(dāng)初是怎么出去的?那老鄉(xiāng)背后一定有什么事瞞著。
沖出門,他顧不上***,徑直朝祠堂方向跑去,一定要將火燒事件阻止,或許阻止了火燒事件,就能從這個怨力結(jié)界中出去。
跑到祠堂,里面空無一人,他心中起一計,你不是要用祠堂燒人嗎,老子先把祠堂燒了,看你還能忽悠人。
進(jìn)入祠堂中,拿起供桌上的紅燭,他把能點東西都點了。不一會,祠堂里一片火海,他心中得意,老鬼,這下看你還能忽悠人。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讓他覺得可氣可悲可嘆,一群村里人趕來看著他點了祠堂,二話不說操起鐮刀鋤頭就往他砸來。
又一次醒來,又躺在竹床上,懷里依舊躺著秦蘭。一顆艸蛋的心,他氣得想罵娘,索性不起了,把秦蘭摟在懷里睡大覺。
秦蘭顛怪道:“你好討厭,昨晚才要了。”
我日!昨晚我做什么了,墓長生趕緊放開她,朝屋外跑去。
***在屋外喊道:“長生,起床了沒,今天咱上曼囡湖摸魚去?!?br/>
開門后,他不想和胖子說一句話,在村里轉(zhuǎn)悠,心中想到:“既然燒祠堂不行,那老子就去把那老王八給殺了!”
在村民家門口順了一把鐮刀,他隨便找了個村民打聽起來:“叔,你看到王天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