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手氣好,多贏兩把!”
這句話,不知道有多少人聽過,甚至很多人自己都親口說過。
因為無論打牌、打游戲、或者做其他任何事情。
在一帆風(fēng)順的情況下,必然會給人產(chǎn)生一種順風(fēng)局的感受。
而在這種感受中,人是很難停下來的,預(yù)判也會逐漸的脫離實際情況。
總覺得自己撞大運了,好事會一件接一件的來。
此時,廚房里的一些人,大部分還是酒店員工,就是這種心態(tài),他們語氣變得愈發(fā)激動;
“鄒總終于回來了!總算有人為我們做主了!”
“平常鄒總對我們還是很大方的,這回也不會對我們太苛刻吧?”
聽到這些話,門外沙啞低沉的聲音又傳來;
“當(dāng)然,你們放心,我用最高權(quán)限打開地下三層房間的門,把那姓田的趕出去后。”
“到時,你們所有人也可以跟著住進里面,畢竟那里我最了解,溫度適宜、物資豐富。”
“尤其是食物方面,在設(shè)計那個房間之初,我就讓人建造了一個暗庫,里面堆滿了各種食材?!?br/>
“即便我們所有人吃,都夠吃上個一年半載!”
此話一出,大部分人都心向往之。
鹽焗各種肉的味道雖然是還可以,但就是太咸了,吃一口得喝兩口的水。
經(jīng)過了三天的缺吃少喝,誰不想吃點正常食物啊,光想想大米飯、饅頭什么的就流口水。
譚經(jīng)理咽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道;
“鄒總……不,姐夫,你可算回來了!”
“你都不知道,沒你的這幾天時間里,我是怎么過來的……”
好家伙,譚經(jīng)理這下是都不避嫌了,直接開口喊鄒總叫姐夫。
不過也是,天災(zāi)降臨的這段時間以來,他是在那些上流社會人士群中曲意逢迎。
然而最后,卻因為一個小小失誤,就慘遭拋棄。
這也讓他明白了,沒有關(guān)系,別的有錢人都不拿他當(dāng)個屁!
完全不像鄒總,因為和他姐有一……層關(guān)系,所以才對他照顧有加。
果然,人脈這玩意兒,從沒有說憑空來的,人情世故,更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琢磨不透的課題。
門外,沙啞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
“沒事,我已經(jīng)回來了,一切就都不是問題?!?br/>
“你先趕緊把這門打開,然后跟著我一起去地下三層,咱們住好房間、吃好食物。”
聽完,譚經(jīng)理和一眾酒店員工,就心情激動的準(zhǔn)備把門打開了。
但他們卻不知道,實際上,鄒總早就死在了兩天前的夜里,怎么還可能回來?
事實情況是,門外那個沙啞低沉的聲音,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上流社會人士,捏著嗓子發(fā)出的聲音!
原來,早在這些上流社會人士行動前。
齊先生就通過對鄒總的熟悉,從一群人中選出一個,與鄒總聲線最像的人,然后悄聲囑咐道;
“一會兒你盡量把聲音再低沉些,最好帶些沙啞,就說是在外面被熱的。”
“這樣一來,他們隔著一道門,不可能聽那么清楚,足夠以假亂真了?!?br/>
“記住,我們的機會只有一次,無論如何,都要騙他們把門打開?!?br/>
“哪怕只是開一條縫,在他們看清你的臉前,我會射死他們!”
這一幕幕,都被地下三層房間里、始終關(guān)注著監(jiān)控的田楓盡收眼底。
田楓托著腮思考片刻,嘴角漸漸掀起一抹弧度,隨后用手機給房敏慧發(fā)了條信息……
另一邊,目前來看,齊先生的計劃很成功,并且勝利在望了。
然而,就在門快要被打開的關(guān)鍵時刻,后面那些工薪階層的人,有幾個跑了過來。
“別開門!就算是你們的鄒總回來了,我覺得他們也沒說得那么好,說不定不懷好意!”
“對,也許和之前那樣,慫恿我們下去,只是為了給他們當(dāng)炮灰、擋子彈罷了?!?br/>
“沒錯,忘了上次在下面被打死的十幾個人了嗎?他們就是前車之鑒?。 ?br/>
“地下三層房間里的人,手里可是有A卡,他們能開門也住不進去。”
這些話一出,譚經(jīng)理和酒店員工們的理智又回來了些,開門的動作停下來。
而門外面的齊先生等人,自然也能聽到這些話。
裝成鄒總說話的那個上流社會人士,在得到齊先生的一些指示后,趕緊又開口道;
“這種事情你們不用擔(dān)心,那房間里的各種功能我最清楚了?!?br/>
“有我的最高權(quán)限,我能在外面就直接令里面斷水?dāng)嚯?,就連通風(fēng)系統(tǒng)都能關(guān)閉。”
“到時候,地下十幾米深的房間里,空氣會越來越稀薄,直至那個姓田的從里面被憋死?!?br/>
“甚至那姓田的想出來跟我們拼命都做不到,大門我也用權(quán)限給鎖死,他絕對只有死路一條!”
說到這里,他頓了下,咽口唾沫繼續(xù)捏著嗓子;
“等他死了后,我們再下去也不遲?!?br/>
“但那樣的話,在這之前是需要一定時間的。”
“畢竟地下三層房間的空間也有那么大,氧氣完全消耗需要個幾天。”
“所以,你們先把門打開,拿出物資來分享下,大家一起度過這等待的時間,再一起住到下面去?!?br/>
如此聽上去,這些話里好像也沒什么毛病。
于是譚經(jīng)理眾人又有點動搖了,那些工薪階層的人也在猶豫。
只是這個時候,房敏慧的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說實話,剛剛在得知“鄒總”回來時,房敏慧這女人也有些糾結(jié)動搖。
即便田楓給了她治療燙傷的藥膏,還承諾以后辦好事,就能給她充足的食物與水。
但人心,都是不懂得滿足的,總想要的更多,過得更舒服。
所有當(dāng)那些工薪階層的人在猶豫時,她心中一樣左右搖擺。
沒一會兒,就聽著有人開始對譚經(jīng)理說;
“那行,要是沒危險的話,我們可以拿出物資,一起共渡難關(guān)。”
“嗯,不過,咱們這次要提前說好,現(xiàn)在我們付出了,以后住到下面,得善待我們?!?br/>
聽到這些話,都不用譚經(jīng)理說什么,門外那假冒鄒總忙不迭道;
“放心,大家有難同當(dāng),以后條件好了,自然也能有福同享?!?br/>
“而且我們都是膠東市內(nèi)有頭有臉的生意人,講的就是一個誠信,快把門開開吧。”
這餅畫的,當(dāng)真是又大又圓,門里面的人聽著愈發(fā)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