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歡恍然大悟,昨晚她就得知安吉麗娜要舉辦珠寶展,卻沒想到是在這么特別的地方舉行,她開始對這次的珠寶展越來越期待了。
經(jīng)過安檢,葉若歡進(jìn)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面是一個神奇的世界,一片白色的裝修風(fēng)格,屋頂有個圓環(huán)的天窗,陽光可以從屋頂透進(jìn)來。
屋里的陳列都具有濃烈的個人氣息,體現(xiàn)了主人的獨(dú)特品位。
而這里面的人并不多,其中大部分都是昨晚派對上見過的一些人。他們友好地跟葉若歡打招呼,然后便各自靜靜地觀賞那些珠寶作品了。
葉若歡自從走進(jìn)這里之后,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傅奕簡要收掉她的手機(jī)了。
因為在這樣神圣的地方,隨便看手機(jī)會破壞這里濃厚的藝術(shù)氛圍。
葉若歡欣喜地看著那些由名設(shè)計師設(shè)計出來的珠寶,她開心地撒開傅奕簡的手,自個兒專心地觀賞了。
傅奕簡見狀,他吩咐助理帶葉朔去休息區(qū),而他則全程靜靜地跟在葉若歡身后,不做打擾。
唯一可惜的是,這里不允許拍照,不然他肯定將葉若歡專注的樣子拍下來。
葉若歡完全沉浸在這個珠寶的世界里,她相信珠寶都是有感情的,承載著設(shè)計師當(dāng)初的一絲一點(diǎn)的情感。
有些珠寶用了很鮮艷明快的色彩,葉若歡能感受到它們的主人肯定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
有些珠寶并沒有用很夸張的設(shè)計,只是低調(diào)又簡潔,卻讓人一見就覺得很舒服,有種能把人吸引住,一直盯著看下去的感覺。
也有一些珠寶用了復(fù)古或者后現(xiàn)代的元素,向以前最知名的設(shè)計師致敬,葉若歡能從中體會到他們的一腔熱情。
葉若歡被這里的藝術(shù)氛圍還有設(shè)計師的情感給感染到了,她越發(fā)覺得這里是一座等著她挖掘的寶藏,無價又珍貴的體驗。
忽然,有人靠近葉若歡,突然的出聲打擾了她的觀賞,“我叫路西婭,你叫什么名字?”
葉若歡神情一愣,她微微抬眼,看見一個穿著性感潮流的外國女人向她打招呼。
她微微皺眉,記起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昨晚跟傅奕簡搭訕的女人。
路西婭見葉若歡不說話,皺著眉疑惑地問:“你是啞巴?”
葉若歡聽到她的問話,頓時臉色一黑,難道所有不說話的人都是啞巴嗎?
她本來對于路西婭打擾了她的做法覺得不悅,在聽到她無禮的辱罵之后,對路西婭的印象更差了。
于是,葉若歡蹙著眉,淡淡地道:“不是?!?br/>
路西婭見葉若歡終于開口說話了,便以為葉若歡剛才是故意不搭理她,她很生氣地說:“中國人都這么沒禮貌的嗎?剛才問你你怎么不說話?”
聽到路西婭的形容,葉若歡簡直要?dú)庑α?,本來她以為長得漂亮的女人說話肯定也會很漂亮,但是路西婭明顯不是這種女人。
從她口中說出的都是一些強(qiáng)詞奪理,咄咄逼人的話。
葉若歡不懂,她的個人行為為什么要上升到整個國家,就沖她對中國國人的偏見和誤解,葉若歡對路西婭更加沒有好感了。
葉若歡淡淡地回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的名字?”
路西婭聽到葉若歡的話之后,氣得臉色扭曲起來,指著葉若歡罵了一句英文:“Shirt!”
果然,中國人就是這樣無理又無禮!
路西婭昨晚在宴會看上了一個中國男人,但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她回去之后對那個中國男人心心念念,終究放不下。
剛才她恰好發(fā)現(xiàn)那個中國男人的女朋友也在這間藝術(shù)館里,便知道上帝賜予的好機(jī)會來了。
她想借著跟葉若歡打好關(guān)系,從中得知更多關(guān)于傅奕簡的信息,但是她完全沒想到,葉若歡比傅奕簡還要更加沒禮貌!
在葉若歡那里碰了壁之后,路西婭直接脫口而出一句粗口的英文。
葉若歡聽著她的辱罵,本就忍著怒氣不發(fā)作的她聽到那句英文之后,忍無可忍,冷眼看著路西婭說:“你說中國人無禮,那你們外國人豈不是更粗魯?”
路西婭氣得渾身發(fā)抖,顫抖著手指,指著她:“你……你……”
被別人纏住的傅奕簡一時疏忽了看著葉若歡,卻沒想到就這么幾分鐘的時間,他的女人快要跟另一個女人打起來了。
傅奕簡瞥了一眼表情還算淡定的葉若歡,他不慌不忙地跟其他人道歉,然后邁開長腿,向這邊的兩個女人走來。
葉若歡是背對著傅奕簡的,并不知道傅奕簡正向她走來。
但她有注意到路西婭的表情一下子從陰轉(zhuǎn)為晴,一臉笑意地看向她的身后。
葉若歡疑惑地轉(zhuǎn)身,卻迎面撲上了傅奕簡寬闊的胸膛。
身后的路西婭見狀,心里更加以為葉若歡此番是要作給她看的。
但事實(shí)上,是路西婭想多了。
葉若歡抬起頭,揉了揉被撞到的鼻梁骨,哀怨地看向傅奕簡。
傅奕簡連忙低頭道歉:“對不起?!?br/>
然后給她揉了揉微微有點(diǎn)發(fā)紅的鼻子。
路西婭看著他們親昵的樣子,心底對葉若歡的誤解更加深,她恨恨地說:“喂,你是故意的嗎?”
兩人頓住了,他們同時看向路西婭。
傅奕簡見路西婭手指指著葉若歡,微微有點(diǎn)不悅,聲音冷清地開口道:“誰允許你對我的女人指手畫腳?”
被他攬在回懷里的葉若歡身體明顯頓了一下,傅奕簡對她的維護(hù)讓葉若歡覺得既詫異又暖心。
路西婭聽到傅奕簡的嘲諷,臉上紅一塊,白一塊,她看了他們兩人一眼,然后氣得直跺腳,氣呼呼地踩著高跟鞋走了。
“你把她氣走了?!?br/>
葉若歡看著走遠(yuǎn)的女人背影。
傅奕簡臉上不悅,將葉若歡的身子扳過來,面對著自己,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可以生氣的。”
葉若歡愣了一下,綰了一下碎發(fā),淺笑著說:“對啊,本來很生氣的,但是聽見你那么護(hù)著我之后,我的氣全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