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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走了出去,見到院子里血玲瓏正在與一臉上畫有臉譜的人,只見那人與血玲瓏周旋,一道招式便換一張臉譜,動作詭異無償,腳下如同幻影在血玲瓏周身游走。
血玲瓏見這人腳下靈活,哼了一聲,一劍刺出,這一劍軌跡詭異,左右搖晃,看不清蹤跡。那畫有臉譜的人一個筋斗走過血玲瓏左邊,躲過一劍,一掌擊出,冷風陣陣,衣擺無風自動。
一眾鐵狼衛(wèi)在旁掠陣,黃榮成走來道:“易天,這是?”易天瞧著兩人的戰(zhàn)斗,對那臉譜男子不甚困惑,仔細回憶也沒有這號人物,心道:“此人是誰?”
只見黃榮成驚道:“無極門的鬼譜?!币滋斓溃骸澳阒溃俊秉S榮成點點頭,道:“這人是無極門的長老,終日一張鬼譜擋住他的容貌,實力怕也有虛無境?!币滋斓溃骸拔铱床恢?。”他知曉血玲瓏是無極境高手,她都只能與那人占個不相上下,說明那鬼譜實力不弱于血玲瓏。
黃榮成道:“無極門是個小門派,地位不及玄宗這樣根基在蓬萊仙境的大宗門,最強的宗主也不過只有無極境,最擅長的就是身法,你看他那步法,移形換影,叫血姑娘每每打空?!?br/>
易天道:“身法?”他看了下地面,果然那鬼譜步法虛幻,留下一道殘影在血玲瓏周身飛快掠過,只是一味的躲閃,不時拍出一掌,但被血玲瓏躲過。
青玉老人忽然道:“你仔細看著地面,看那人的軌跡。”
易天聽了他的話,仔細研究那鬼譜的身法,只見他的運步軌跡按照玄武七宿落足。
此時黃榮成道:“無極門有一種身法,名為七宿影蹤,按照玄武七宿邁足,練到極致可隨心所欲地移形換位,讓對手措手不及?!?br/>
易天道:“既然是七宿,那么。。。。。?!焙鋈凰p目瞪大,望著那鬼譜腳下,道:“原來如此?!笔种卸喑鲆诲V銀子,彈指一揮,只見那鬼譜腳下一亂,一個踉蹌,原本快速的身法猛然停下,血玲瓏戰(zhàn)了數(shù)十個回合,心也惱怒,直接一劍刺進那人頭顱,“啊”的一聲慘叫,氣絕身亡。
易天連忙大呼道:“啊呀!我的媽??!好姐姐啊!你怎么把他給殺了,你殺了他,我怎么審訊他,我怎么套消息??!”氣的直跳腳。
血玲瓏收起斷龍劍,擺手道:“誰叫他戲弄我,活該!”那鬼譜腦漿直接溢了出來,易天忍不住罵道:“惡婆娘。”
只聽“唰!”的一聲,他的衣衫頓時分作兩半落在地上,血玲瓏瞥他一眼冷冷道:“廢什么話啊!還不快收拾殘局?!弊呋貜d中。
易天背后一涼,打了個寒顫,心道:“活該嫁不出去。”蹲下伸去查看那鬼譜,打量了一番。黃榮成問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易天道:“這個既然是無極門的人,那為什么要來刺殺我們呢?”伸手進那人懷中掏了一番。
黃榮成道:“你是不是和無極門結(jié)仇啊!你這小子挺能惹事的?!?br/>
易天道:“放屁,我根本不認無極門的人,就連什么門派我也只知道玄宗一個?!?br/>
他還真的不知道其他的宗門,這天下間宗門多半是隱世的,像玄宗這樣暴露在世俗之下的少之又少,若是不行走于江湖之間還真的不知道。
片刻,易天從那鬼譜懷中取出幾張銀票還有一枚令牌,上面寫著“易”下方還有略小的兩個字“客座”
易天道:“這是易家的客座令,這么說這個鬼譜是易家派來的人了?”黃榮成道:“也就是你今天教訓的那人?”易天笑道:“走著,咱們?nèi)莻€老東西。”
黃榮成道:“會誰?”易天笑道:“易鷹?!秉S榮成驚道:“是那風凌城巨商易鷹?”易天讓人抬起尸體,蒙上白布,笑道:“不錯,咱們這回去送禮?!笔掌鹆钆疲氐綇d中與易氏說了些話,然后走了出去,讓血玲瓏留下照顧易氏。
走出莊園,易天道:“黃老,咱們走?!睅蟽蓚€鐵狼衛(wèi)抬著尸體往易家而去。
莊園外一腳,一個人影身子發(fā)顫,緩緩走下墻來,見到兩頭巨大無比的鐵狼跟在易天身后,不敢出聲半點,心道:“果然是鐵狼衛(wèi),這人當真是虎騎營的易天校尉,方才那人被那女子一劍插死,我記得那是易家的客座鬼譜先生,現(xiàn)在他們抬著他的尸體,莫非?”雖然害怕,但是他卻跟了上去,遠遠地想要探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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