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帝小雅
他們討好江明浩般的議論,江塵置若罔聞,對他而言,他們就像是一群不知天高地闊的井底之蛙,連和他們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江小塵!你給我站??!”
突然一道如鈴鐺般脆耳的聲音傳過來。
江塵臉色瞬間一黑,轉過身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神情復雜。
“我叫江塵,不是江小塵?!苯瓑m語氣中透著些許不耐,糾正她的稱呼。
隨之一道曼妙的身影來到江塵面前,一股迷人的芬芳撲面而至,不過他對于這股芬芳毫不感冒,只是盯著眼前的身影。
視線中,那是一張怎樣動人的面容,只見五官即為精準的分布在臉龐上,那彎彎的柳眉下是一雙清澈明亮的桃花眼,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仿佛是天地間最為完美的存在,若要非說一點毛病,就是年齡尚且稚嫩,臉上稚氣尚未完全褪去,更加的青澀動人,惹人憐惜。
“哼,我偏要叫你江小塵,不光如此,江小塵這個稱呼也將是我的專屬,任何人都不許叫!”
那人對江塵語氣中的不耐熟視無睹,反而雙手掐起腰,頭微微一昂,像是一只高貴的白天鵝,宣誓著她的主權,驕縱的說道。
江塵嘆一口氣,心中極度的無奈。
對于江小塵這個稱呼,他是極度的不滿,他是什么樣的身份,居然被人叫做江小塵,要是傳出去,不得讓他以前的那些故交敵人笑掉大牙。
“帝小雅,你現在傷也恢復了,打算什么時候走。”顯然江塵是放棄了改變她的叫法的念頭。
帝小雅是他在半年前在路邊救下的,當時看她身受重傷,本著結個善緣,將她救下來,沒想到居然救回來個無賴回來,在他家整整賴了大半年,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而且還叫他這么惡心的名字。
“離開?我為啥要離開啊?”帝小雅沒心沒肺的說道,宛然一笑,兩只小酒窩就像是灌滿了糖水一樣,讓人感覺無比的甜。
“這是我家?!苯瓑m無語。
看著帝小雅的笑容,江塵絲毫沒有感覺到甜,只是感覺就像是那魔鬼的獰笑,合著這小姑娘一點都不想著離開。
帝小雅一把抱住江塵的胳膊,清澈明亮的桃花眼,可憐巴巴的望著江塵,搖晃著其胳膊委屈說道。
“現在奴家可是你的丫鬟了,你怎么忍心敢奴家走呢?”
“你先松開。”江塵沒想到這小姑娘居然直接摟住她的胳膊,用力想要將手臂從中伸出來。
“我就不!”帝小雅撒嬌道,手上力氣更是大了幾分,將其手臂抱的更緊了。
“你打算明天怎么辦?”僵持一瞬,帝小雅像是發(fā)現了江塵的手臂在自己正在發(fā)育的酥胸上摩擦,感覺有些不妥,連忙松開手,臉色瞬間緋紅,連忙轉移話題。
“什么明天怎么辦?”江塵一愣,想不起來明天有什么事情需要做。
“就那個江明浩啊,你不是答應了他明天的挑戰(zhàn)嗎?他可是鍛體七重,你這樣的估計一招就被他打趴下了。”
帝小雅見江塵一時間沒有想起來,頓時感覺無語。
“你要是求我的話,本姑娘倒是可以考慮幫你一次?!?br/>
帝小雅昂起頭顱,神色微微有些得意,等著看江塵低聲下氣的求自己。
“不用?!?br/>
江塵這才想起來她說的是什么事情,淡淡回道。
“哼,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在所有人面前被一招打倒的!”
帝小雅顯然對于這個結果有些出乎意料,賭氣道。
江塵絲毫沒有理會她,徑直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你!混蛋!”
帝小雅見江塵沒有搭理自己,直接拋下自己回去了,臉色有些慍怒。
“哼,這榆木腦袋,好心當成驢肝肺。不過明日這江家若是不識抬舉,我倒不介意求我父親將江家滅掉?!?br/>
她心中如是想到,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似是對于她來說一個江家而已,說滅就滅了。
然后瞬間變回那個活潑跳脫的模樣,朝著江塵追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處院落前,江塵推門而進。
有著一道中年身影,在庭院中不斷踱步。
“爹,你怎么來了?!苯瓑m看著那道身影,神情有些動容,輕聲喚道。
“塵兒,你怎么這么糊涂啊,答應那江明浩的挑戰(zhàn),他現在可是鍛體七重?!苯f里聽到推門聲,視線瞬間朝著江塵望去,大步邁向江塵,語氣焦急道。
“你現在要不要出去躲一躲,盡管這事已經人盡皆知,但是你現在一點靈力都沒有,接受一個鍛體七重的挑戰(zhàn),本來這事就說不過去,而且我還是家族之主,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br/>
“放心吧,爹,明天我自有辦法對付。”江塵心中一暖,這種不摻雜任何雜質的親情讓他十分感動。
“胡鬧!你要知道那江明浩已經是鍛體七重了,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明天你要是在擂臺上有個三長兩短,讓我怎么辦?”
江萬里見江塵一臉的不以為然,不覺有些生氣,大聲訓斥道。
“爹,你放心吧,我保證明天不會有什么事的!”江塵一臉堅定的望著他,眼神十分的清澈明亮。
這些年,盡管他沒有修煉一點靈力,在別人眼里就是個廢物,但是江萬里從來沒有把他放棄,借用江家家主的身份,為他搜集各種靈藥,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你……哎……好吧。”江萬里見江塵這么堅定,不由搖搖頭,嘆一口氣,他知道,這些年江塵雖然沒有修煉靈力,不過對于外面那些閑言蜚語,絲毫不放在心上,表現的十分淡然,而且極有主見,他決定的事,不容更改。
他也是十分的好奇,僅僅是十五六歲正是爭強好勝的年紀,江塵怎么會如此的處事淡然呢。不過也沒有過多的追究,畢竟這對于他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不過你放心,明天你要是有什么意外,就算是不要這家主之位,我也要護你周全?!苯f里心里有些失落,跨出小院,但是走之前視線在帝小雅身上停留了片刻。
“嗯?!蓖溥h去的身影,江塵微微點頭,沒有過多說什么,一切都在心里。
“你去休息吧,我要去做些準備了?!苯瓑m對著帝小雅說道,隨后走進房屋中,也不管她。
“哼?!钡坌⊙乓娝还茏约褐苯泳突厝チ耍粷M意的哼了一聲,氣嘟嘟走向另一個房間。
江塵走進房間,來到床上,盤腿而坐。
“十年來,我每天舉石鍛體,現在體內的死氣已經祛除完了,魂體也完美嵌合了,現在也是時候修煉靈力了?!?br/>
江塵低聲喃語,江塵本是萬年前稱霸大陸的宇方帝尊,結果被自己摯愛的女人聯(lián)合對手陷害而死,殘魂被吸入浮屠塔之中,被封印萬年之久。
后來浮屠塔幾經輾轉,流落到清風城之中,直到十年前,江萬里的兒子江塵被人殺死,扔進浮屠塔之中,造成誤入浮屠塔致死的假象。
就在那時,處在浮屠塔之中的宇方帝尊殘魂附體重生,成了江萬里的兒子。
不過在萬年之后,赤仙帝尊修為更是通天,實力隱隱為眾帝尊之首,震懾著整個玄方大陸,與之相比,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只螻蟻一樣。
不過在浮屠塔的萬年里,他早已看淡了所有的仇恨,只不過想不清楚,當時和他一起歷經千辛萬苦,闖過所有磨難的赤仙帝尊為何會背叛他。
這一世他定要重登巔峰,問個清楚!
只不過因為他附體之時,身體已經死亡,體內有死氣彌漫,而且靈魂和身體都不嵌合,所以他才十年如一日的利用舉石來祛除體內死氣,同時也打磨他的肉身和靈魂的嵌合度。
前世身為宇方帝尊的他,自然有著無數辦法能夠更快的祛除體內死氣。
但是唯有這種方法能夠強大體內氣血將死氣祛除干凈,同時使魂體更加完美的契合,而且還能夠從己身強大自己的體質,與那些利用靈力等其他外力來淬體相比,有著無窮的妙用。
江塵雙目緊閉,腦海中浮現不死浮屠訣的奧義,按照其中所述,開始吸納靈力淬體。
這不死浮屠訣就是當初他成就帝尊之后,得到浮屠塔時,從中發(fā)現的修煉功法,以他的眼力居然都沒有發(fā)現這是什么級別的功法,只知道這個功法不凡。
一夜無話,江塵沉心修煉著不死浮屠訣,體內的靈力在全身經脈中流轉,淬煉著他的肉身。
天空泛起一抹魚白,這一夜就這樣在修煉中飛快的過去了。
江塵緩緩睜開雙眼,感受到體內豐沛的靈力,估摸著應當是到了鍛體三重,十年來巨石鍛體,以及他身為帝尊的戰(zhàn)斗經驗,現在他的實力足以媲美鍛體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