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昂大手緩緩地伸向了夜傾城的小腹,輕聲說道:“這個地方會不會已經(jīng)有了我的孩子?!?br/>
夜傾城本來已經(jīng)萬分疲憊,因他那句話驚得猛得睜大了眼眸。
“木子昂,難道你忘記了我的身份?”夜傾城捧著他的俊顏,一字一句地開口道。
木子昂輕輕地眨了眨眼,說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再簡單不過,我混黑道,你混白道,有些事情,不必太過當(dāng)真?!币箖A城非常冷靜地看著木子昂,她的眸子泛著冷冷的厲光,再也不似一開始那般柔情似水。
“什么叫不必當(dāng)真?”木子昂瞪大眼眸,看著眼前瞬間變得陌生的女人。
“你這么聰明,應(yīng)該明白。你我之間是不會有將來,你是軍人,你舍得為了我脫下這身軍裝嗎?我是黑幫老大,你們組織上會批準(zhǔn)你有這樣的妻子嗎?既然都不困難,玩玩就好?!彼檬种沃竽X勺冷靜自持地看著木子昂。
夜傾城見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性感的薄唇緊緊地抿著,卻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于是,她接著說道:“你等了我這么多年,現(xiàn)在我們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都發(fā)生了,你得償所愿,也不必再像三流電視劇那般,天天把愛與不愛掛在嘴邊。這樣不是為難彼此,都是成年人,想必一說就明白。”
“你真的這么想嗎?”木子昂萬分艱難地開口問道,他眸子里流露出掩飾不住的傷痛。
“是的。”夜傾城微微揚了揚下巴,內(nèi)心深處卻萬分的難受。
既然他們彼此之間不可能,倒不如一開始就斷了那份念想,免得日后更難過。
“只是床伴嗎?”木子昂再一次開口,他伸出一只手,撫摸著她張傾國傾城的美麗面孔,眼底卻是一片清明。
“對,只是床伴,各求所需?!币箖A城勾了勾唇,云淡風(fēng)輕地開口道。
木子昂勾出一抹苦澀的冷笑:“既然如此,如你所愿?!?br/>
他大手一攬,把她攬進自己懷里,一低頭驚愕地發(fā)現(xiàn)懷里的人兒,已經(jīng)發(fā)發(fā)均勻的呼吸聲。
木子昂看著一臉疲憊的夜傾城,只見她的眉心輕輕皺在一起,似乎還在擔(dān)憂著什么。
“難道,我就一點也不值得你相信嗎?”木子昂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軟香如玉在懷,卻是半點睡意都沒有。
他幽暗的眸子,望著天花板,陷入一片沉思當(dāng)中。
清晨,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夜傾城是被嘰嘰喳喳地鳥叫聲,給吵醒。
她猶如往常一般,準(zhǔn)備伸一個懶腰,可是身子才微微一動,就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酸痛感,這才悚然驚覺,自己正躺在別人的懷里。
一抬眸,恰好看到一張俊美得不可思議的俊顏。
他的眼睫毛很長,高高的鼻梁,性感到極致的唇瓣,比她以前所見過的電影明星都要好看。
她看得有些癡傻,緩緩地,不自覺地伸出纖細(xì)的手指,去一點一點撫摸他的濃而密的劍眉,再一點一點撫摸上他的鼻翼,然后是性感到讓人特別有吻上去沖動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