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龍沒有作出什么表示,他想要夸贊卻最終又憋了回去:“那,老朽便來為你護(hù)法,助我白龍一族在最后一脈,還能再化真龍?!?br/>
老龍話音落下,舞動著這全真的筋骨,鐵鏈被震得嘩嘩亂響,身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鐵鏈攪動著血肉順下流了下來,每一下都是再拔筋挫骨一般的巨疼。
魚白走到血池中央,盤腿而坐,試圖突破自己的屏障。
暗冰棺陵中的本體,隨之騰空而起,一條白鯉從魚白身上躥出,環(huán)繞著似乎很是掙扎。
大量的靈氣瞬間涌入魚白的體內(nèi),像是故意為之。
老宗主和化羽宗主的表情愈發(fā)的凝重,說來,自己活了這么久也么見過誰僅僅是突破個最簡單的一階上乘還能這么復(fù)雜過。
種種的異樣讓兩個宗主坐不住了:“軒念,準(zhǔn)備把這個孩子救下來,不對勁,僅僅是一個一階上乘的突破,不會這么的困難。”
老宗主不知為何,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危機(jī)感,當(dāng)即匯聚靈力,協(xié)同化羽宗主準(zhǔn)備救人。
魚白的白鯉掙扎的愈發(fā)嚴(yán)重,身體也跟著膨脹了三四倍,可還未等老宗主出手,只聽空中傳來“嘭”的一聲爆炸,靈氣外泄,骨骼咔吧咔吧的斷裂聲接踵而至,一道強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棺陵。
“不好!”老宗主滿面驚恐,欲想上前,可這強光的亮度實在是太高了,根本難以正眼面對。
精神世界之中,隨著魚白的炸裂,那老龍反應(yīng)迅速,扯動著鎖鏈崩到了極限,渾身卷曲著,把魚白即將散開的靈體緊緊包裹起來,靈力外放,似一煉丹寶爐一般,將自己全部的靈力盡數(shù)施加在包裹嚴(yán)實著的體內(nèi),加以鍛造。
至陽至純的靈氣,開始慢慢的匯聚,整個暗冰棺陵中的力量似乎在一點一點的被吸走一般。
“啪嗒,啪嗒”多少年來,暗冰第一次得到融化,幾滴水滴低落在地,那魚白爆體的位置,強光之中似乎在散發(fā)出超高的熱量,使得這些千年暗冰都難以承受。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恐怖存在?。 崩献谥鞑[著眼睛,艱難的看向那陣強光,嘴中不由得感慨:“這還只是個一階下乘的突破,就要把老夫的陵墓都要毀了?!?br/>
化羽宗主宗主沒有回話,憑著他,根本就不夠窺視著強光的資格,只是被耀的難受,卻根本無能為力,老宗主也只夠個保全自己的本事,但凡分心一點,恐怕也要落得跟化羽宗主一個下場。
血池中的水分迅速的蒸發(fā),騰騰的熱氣穿透了老龍身子的縫隙冒了出去,也是血紅。
那頭老龍似乎已經(jīng)拼卻了全力了,周圍彌漫的血霧,終于在沒有了老龍的阻攔下開始慢慢的向中間聚攏,與那血池中的蒸汽匯聚一體。
一雙血絲漫布的老眼,兩行血淚滑下,那眼皮幾度要壓下,都被硬生生的抬了起來,憑借著這老龍最后的一抹意志。
蜷曲之下覆蓋著的魚白,再憑借老龍給予的靈氣與著一方血池進(jìn)行最后的煉化。
終于,老龍的眼睛還是安詳?shù)拈]上了。
終于這血霧的融合還是沒有得逞,強大的靈力貫通老龍的遺體,震開了這團(tuán)血霧,還了廢墟一片清晰。
一聲強壯有力的龍吟從強光在發(fā)出,一條渾身發(fā)著白光的白龍竄出,在空中做幾道盤旋,伴著一聲聲低沉的嘶吼,停在了化羽宗兩位宗主的面前。
“圣靈!白龍!”老宗主驚愕的表情,似乎終于是明白了,這魚白的突破為何會這樣的困難。
精神世界,安置好老龍的遺體,魚白深深的鞠了一躬:“你終于還是把自己做了圣壇,庇護(hù)著我化身成龍?!?br/>
再抬頭,已是一位白發(fā)飄飄的少年,身著一身銀龍長袍,白色的龍鱗遍布全身,形成一道強有力的護(hù)甲,額頭上,白龍一族的族長紋耀格外顯眼,發(fā)出一道彩光,身上幾道龍紋發(fā)出一陣銀白的閃光,少年的臉上透露出堅定:“老族長,放心,我一定將白龍一族的名氣重新打響整個大陸,讓這世人知道,我們白龍一族的圣靈,永世長存!”
少年謝絕了老龍,轉(zhuǎn)過身去,向著村口走去。
白龍等待依舊,一位少年才終于從強光中飛躍而出,落在了兩位宗主面前,單膝跪地,致歉道:“宗主,學(xué)生魚白,讓兩位宗主受驚了?!?br/>
見到面前這個煥然一新的少年,兩個宗主先生一愣,面對面互相看了看,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臉上充滿了喜悅:“哈哈哈,快快請起,娃娃,你可真是處處在給這我們驚喜,沒想到,僅僅一個一階上乘的突破,竟然還使得你突破限制,成功化龍,正式的成為了白龍族圣靈的一員?!?br/>
“不對!”老宗主話語剛落,看著起身的魚白,突破大驚:“你!你是族長!”
“回老宗主,學(xué)生,剛剛見到我們白龍族的老族長了?!濒~白的語氣有些消沉。
“那,你也已經(jīng)知道白龍一族被滅族的事情了?”老宗主略帶同情的問道。
“全部看見了,我已經(jīng)是白龍族最后一人了,故而,才繼以族長之位。”魚白越說,聲音開始有了一些顫抖。
看著魚白的消沉,老宗主會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帶有敬意的說道:“娃娃,不需要去管白龍一族現(xiàn)在還有多少人,你既以繼族長之位,便要行族長之責(zé),縱使還有你一人,也得把白龍一族,再度發(fā)揚光大,當(dāng)年,和你老宗主我一同建宗的伙伴也不少,最終,只留我一人茍活于世,也得把化羽宗撐起來給所有人看看。”
魚白應(yīng)了聲,卻沒有回話,老宗主也不期望他能回答些什么,很是欣慰的笑了一笑:“作為你的老宗主,能教出一位,八歲突破一階下乘,成功晉級圣靈一員,并繼以族長之位的學(xué)生,我感到自豪。今天已經(jīng)夠累了,關(guān)于訓(xùn)練,明天再進(jìn)行,我批準(zhǔn)你一下午的假期,跟軒念,一起去書閣探望一下另一個娃娃吧?!?br/>
“探望?!”老宗主的用詞,讓魚白心情一下沉落,臉上已經(jīng)初露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