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中年男子臉色不好看,他注意到周圍有人在偷偷的笑。
“呦呦呦,晚上一定沒少喝咖啡吧?老爺爺,要注意身體???牛奶最好喝也不能那么拼啊,你看你頭發(fā)都沒了,再不注意一點,你的那些一情二情三情什么的,不知道啥時候就被小鮮肉給撬走了,到時候想想你的頭發(fā)上的顏色,哦對,你也沒頭發(fā)……”朱欣兒一個人自顧自的叨叨著。
她身旁的夏嵐聽得直想笑,良好的職業(yè)素養(yǎng)使她捂著嘴巴沒笑出聲來,她也沒想到一向高冷的朱欣兒還有這么一面,能像個潑婦似的跟人對罵。
“勞資本來不打女人,只不過你這個女人例外,都給我上,這個女的你們拖到荒郊野嶺的地方隨便玩,急性子的可以一起上,我相信你們雜技片不是白看的吧?”
中年男子怒了,真當(dāng)漢子不當(dāng)爺們呢,客氣那是紳士風(fēng)度,一旦不客氣,就你體驗一下,什么叫做爺們的兇猛。
“來啊,來動手試試,我告訴你們,這可是有個大記者呢,剛才可是拍了不少的照片,一旦給你們曝光出去,相信你們這地下賽事也就辦不成了,這損失,你們也沒法像背后的大少們交代不是嗎?”朱欣兒笑道。
中年男子眼神一凝,好聰明的女子,同時他抬起頭瞥了一眼朱欣兒身旁那位挺有氣質(zhì)的女子,夏嵐見他目光看向自己,很配合的揚了揚手里的迷你相機。
“有什么事,等王少傷勢好了再說,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王少送到醫(yī)院,如果王少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不是誰都能承擔(dān)起的,你們趕緊讓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中年男子試著轉(zhuǎn)移話題,話說得都有點底氣不足,任誰知道有個記者拍下照片留下證據(jù),心里不膈應(yīng)啊。
“怎么著,不客氣個看看,本小姐看是你的打手快,還是我的網(wǎng)速快,現(xiàn)在的早就是5G天下了,如果你想搶奪相機那可就趕緊打消念頭,省得到時候還得問你個搶劫罪?!?br/>
朱欣兒的思維很敏捷,處理危機是每個老總必備的能力之一,透過中年男子的話語,朱欣兒可以判斷出,剛才的話多多少少嚇唬住了他,現(xiàn)在只需要加把火,把這件事弄成真的就行了。
“是嗎?那我還真的想試試?!?br/>
中年男子畢竟是**湖,朱欣兒時不時看向夏嵐的目光逃不過他,說不定倆人是在黑他呢。
“怎么著,軟的不行改當(dāng)搶奪了,我告訴你,別想轉(zhuǎn)移話題,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人家得到了第一名為什么取消比賽,我懷疑你這是有預(yù)謀的地下交易。”
朱欣兒被中年男子突然氣勢凌人的模樣嚇得連忙躲在夏嵐身后,她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很明顯,最終的結(jié)局是,她敗下陣來。
“哎,我說,你們聊完了嗎?聊完了就回家睡覺,我還沒吃飯呢。”周子居抽著煙不耐煩的道。
“嗨我說,勞資不揍你心里不舒服是不?”中年男子怒聲道。
“你不是要送那什么王少去醫(yī)院嗎?再耽擱會兒,說不定就嗝屁了,你不是要巴結(jié)他嗎?趕緊的??!”周子居放下袖子指著中年男子的鼻子嚷嚷道。
中年男子一聽好像是這個理,可接下來便聽到周子居語氣一變道:“可是呢,你要想救他,那你就把一千萬賭資付了吧,至于第幾名我也不是很在意?!?br/>
周子居身子往前一站,說出自己的來意,他的目的就是這個,名頭可以不要,那些都是虛名,沒什么卵用,一千萬賭注可是實實在在的。
“憑什么?勞資欠你錢嗎?”
中年男子只覺得丹田中一股氣正在騰騰騰的往上漲,要不是顧及到倆妹子手里或許真有照片,他剛才就讓收下動手了。
“不欠,不過……他欠,你不是要巴結(jié)他嗎?最好的巴結(jié)就是,你把賭資給付了吧,這樣等他醒來或許會欠你一個人情,然后你的地下賽車生意會越來越紅火,你那一千萬很快就能回本了?!敝茏泳诱Z氣中充滿著誘惑。
理是這么個理,可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呢,有種宰冤大頭的趕腳,中年男子不出聲看著他,心底思緒萬千。
“呼……特碼的憋死勞資了……”
中年男子正想著這事該怎么處理才會有個最好的結(jié)果,這個時候在醫(yī)護人員的緊急處理下,王翦幽幽坐起來劇烈地喘著氣。
“王少,你醒了,沒事吧?”中年男子一見王翦醒了,立馬狗腿似的小碎步來到王翦身旁又是捏肩又是噓寒問暖的。
“沒事,就是剛才被氣囊憋著了,總算能喘氣了?!蓖豸暹€未從剛才缺氧中緩過勁來,一雙眼睛通紅有血絲,不過精神比剛剛好多了。
擺手制止一名女護士為他抽血化驗的舉動,站起身來,看著周子居:“這場比賽,我輸了,賬號發(fā)給我,一千萬賭資即可到賬。”
周子居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我以為你會賴賬,沒想到……”
掏出手機,報了某寶賬號,周子居頓了頓笑道:“還算有點男人味,其實我不是朱欣兒的男朋友,只不過來當(dāng)擋箭牌的,你要是喜歡她,隨時可以來追!”
“喂,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說,本小姐可是好心好意幫你來著,要不是本小姐,你能順順利利的要回這一千萬,還有什么叫作擋箭牌,你認為給本小姐我當(dāng)擋箭牌很差勁嗎?”
朱欣兒怒氣沖沖的跺了周子居一腳,拉著夏嵐頭也不回的走掉,一邊走一邊碎碎念,不用聽也知道肯定沒好話。
周子居被朱欣兒剁了一腳,疼得臉色發(fā)白,額頭上都是汗水,那可是高跟鞋,十五厘米的那種,被踩一腳很痛的。
“看來你不怎么會哄女孩子開心?!蓖豸遢斎胫茏泳咏o的某寶賬號,轉(zhuǎn)過去一千萬元,由于金額太大,某寶客服還打了個電話,確認一下操作的是否是本人。
“一直都是,女人吧,很麻煩的?!敝茏泳勇柫寺柤?,不知想到了什么,給出一個模糊的答案。
王翦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倆人開始閑聊起來,因為都是軍人出身,有很多相同的話題,這一聊頓時有種遇到知音的趕腳,倆人越聊越火熱。
他們聊的越火熱,中年男子越懵逼,這倆人之前怎么看都像是仇人,怎么著眨眼間的功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了呢?是自己跟不上時代的發(fā)展還是這是最新的交友方式,先仇人后友人?
一名西裝小弟朝他附耳,問還打不打,中年男子不耐煩的擺擺手,打毛線啊,人家雙方都化敵為友了,他在冒冒然沖上去那不是找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