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顧荷完全沒有防備,被蘇逍這記鞭腿踢個正著!慘呼一聲后飛了出去!
“這,怎么可能?”
“顧師姐,被那小子打了?”
臺下弟子們都是不敢置信。金身境二重的顧荷,竟會被凝神境七重的蘇逍像破麻袋一樣一腳踢了出去!
被踢出去的顧荷趕緊爬起,余光瞥見臺下眾人的神情,忍不住怒吼出聲!
“剛才只是我大意了!丑鬼,你別以為自己厲害!”
“本姑娘今天一定會宰了你!”
顧荷欺身逼近再次出手!
長劍瞄準了蘇逍的眼睛、喉嚨、心口,不斷攻擊,全是殺招!好幾次都差點刺中!
但偏偏,每一下又都差了那么一點,全都落空!
臺上的蘇逍閑庭信步地躲閃著顧荷的攻擊。
臺下,呂夢的心已是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盯著蘇逍的身影,幾乎忘了呼吸!
“沒意思,不跟你玩了?!?br/>
再次躲開刺來的劍,蘇逍主動伸手擒住顧荷的手腕,向側(cè)方一扭!
“?。。?!”
手腕吃痛,顧荷再次痛呼出聲,劍也再抓不住脫手落地。
沒等她反應(yīng),蘇逍下一步動作跟上,腳下使絆,手也跟著發(fā)力,直接將顧荷整個人甩上半空!
趁她還在空中翻轉(zhuǎn)沒有落地,蘇逍又是一躍而起,一腳踹上其后背!
“噗!”
顧荷一絲一毫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被踹個正著,瞬間吐血飛出!
伴隨一聲悶響,剛才信誓旦旦要宰了蘇逍的顧荷,已經(jīng)摔到了比武臺下,正好落在柳乘風(fēng)面前,昏死過去!
“……”
臺下,一片死寂!
“顧師姐……輸了?!”
“這、這這這——怎么可能?我是在做夢嗎?”
不少人都在懷疑自己的眼睛。往年根本無法參加選拔的鑄劍堂,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不久前還是個傻子,現(xiàn)在修為也差了好一截的人,竟然戰(zhàn)勝了威名赫赫的云劍宗執(zhí)法堂?
而且還是,越境秒殺!
從開始到結(jié)束,凝神境七重的蘇逍只出了兩招,便打倒了金身境二重的顧荷!
看著驚愕的眾人,嘆不歸滿臉驕傲。雖然嚴格說起來,臺上的并不算是他的弟子,但是能打臉這群往日看不起自己的人,尤其是執(zhí)法堂,還是讓他感到無比痛快。
呂夢也瞪大了眼睛驚得合不攏嘴:“六子哥——也太厲害了吧?”
就連評審臺那邊,朝武堂長老何為武也一改之前的輕蔑,驚嘆不已!
“此子出手之果斷,武技之精湛……”
“不簡單啊!”
但很快,一聲怒斥響起。
“放肆!”
柳乘風(fēng)跳了起來,指著臺上的蘇逍厲聲:“顧師妹一介女子,你竟下手如此狠毒!簡直是辱沒我云劍宗門風(fēng)!”
“柳公子,這話就不對了?!?br/>
嘆不歸站了出來,冷聲道:“上了臺便是生死自負!這可是你們呂長老說的,難道你是在質(zhì)疑你們長老的話嗎?”
柳乘風(fēng)瞬間被哽得說不出話。
不遠處的呂定江也是臉色陰沉。他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這個局面,原以為付銘學(xué)藝不精才會被蘇逍越境秒殺,現(xiàn)在連顧荷都是這樣,他這執(zhí)法堂長老的臉都要被打腫了!
見眾人都不說話,何為武站起了身。
“既然比武已有結(jié)果。我宣布,本次內(nèi)門選拔,獲勝的是鑄劍堂……”
“等等!”
話沒說完,柳乘風(fēng)突然出聲,旋即縱身一躍跳上了比武臺。
何為武頓時皺眉。他是四位長老中最年輕的,身形魁梧滿臉橫肉,兩條粗眉皺起時更顯得兇狠:“柳乘風(fēng),你這是何意?”
柳乘風(fēng)拱手,沉聲道:“顧師妹雖落敗,但代表執(zhí)法堂參加選拔的是我,我可還沒輸,怎能算這小子贏了?”
何為武眉頭擰得更緊:“是你自己提出要顧荷代替你,難道你要反悔?”
“何長老。”
柳乘風(fēng)目光一沉:“這次內(nèi)門選拔,可是為了選出參加四國演武之人!”
“事關(guān)我們云劍宗的威名榮辱。這小子修為淺薄,剛才不過是走運才能險勝!”
“讓他參加四國演武,長老真的放心嗎?”
此言一出,何為武瞬間陷入沉默,滿臉糾結(jié)。
坐在另一邊的藥千山也站了起來。
“乘風(fēng)說的倒也有些道理。這次選拔不同以往,咱們可不能把云劍宗的榮辱,賭在一個僥幸取勝的家伙身上?!?br/>
“什么僥幸——”
嘆不歸熱血上頭就要開罵,卻見臺上的蘇逍微微抬起右手,又向下壓了壓,顯然是示意自己不要說話。
評審臺中央,呂定江也看向了嘆不歸:“嘆長老,你怎么看?”
“我沒意見?!?br/>
嘆不歸微微一笑:“既然有人嫌臉還不夠疼,我徒弟再受累一會也無妨?!?br/>
“不歸伯伯?!”
呂夢頓時一驚!
“六子哥能贏顧師姐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你還讓他和乘風(fēng)師兄比武?這不是盼著六子哥受傷嗎?”
剛才柳乘風(fēng)上臺時呂夢就已經(jīng)想說話了。但一抬頭,就看見評審臺上的呂定江眼神警告地盯著自己,才不敢出聲。
本以為嘆不歸能爭辯一二,沒想到他也這么說,呂夢瞬間又為蘇逍的命運擔(dān)心起來。
“沒事的,丫頭。”
嘆不歸神色淡定:“你且看著吧,六子不會有事的。”
“這——哎呀!”
呂夢有些氣急地一跺腳,只能盯著臺上,祈禱蘇逍能再次創(chuàng)造奇跡。
呂定江沒有理會嘆不歸的譏諷,見他并不反對,便冷聲道:“既然諸位長老都沒有意見……”
“那么,比武繼續(xù)。”
比武臺下又是一片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乘風(fēng)師兄可是金身境九重,這小子完蛋了!”
“是啊,而且乘風(fēng)師兄出手那么重,鑄劍堂這小子,估計不死也得殘廢?!?br/>
比武臺上,柳乘風(fēng)沒有馬上出劍,冷眼盯著蘇逍。
“小子,若是你現(xiàn)在跪下認輸,再給我們執(zhí)法堂磕頭賠罪,我可以發(fā)發(fā)善心,只斷你四肢,不取你命……”
“要打就打,別那么多廢話!”
蘇逍絲毫不給面子,直接打斷。
柳乘風(fēng)目光瞬間變得比剛才更加陰狠。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罷,柳乘風(fēng)疾速沖出一躍而起,一腳踢向蘇逍!
蘇逍站在原地,等柳乘風(fēng)到了身前,才抬手一拳祭出!
拳腳相碰!柳乘風(fēng)瞬間倒飛出去,臉色驟變!
剛才與蘇逍拳頭碰上的那只腳,踩在地上時還在微微發(fā)抖,腳底板陣痛不止。
“這小子的肉身竟如此強悍?!”
柳乘風(fēng)暗暗心驚。臺下,幾個執(zhí)法堂弟子忍不住出聲提醒。
“乘風(fēng)師兄!千萬別像顧師姐一樣大意??!不然的話會……”
“閉嘴!”
柳乘風(fēng)不耐煩地怒喝,臺下弟子瞬間不敢再出聲。
他知道,那些弟子是擔(dān)心自己會像顧荷一樣落敗。但自己可是執(zhí)法堂大師兄!這樣的擔(dān)心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多余,甚至可以說是侮辱!
在柳乘風(fēng)對面,蘇逍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就這點本事嗎?”
這一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竟敢在我面前狂妄?我倒要看你能接幾招!”
怒上心頭,柳乘風(fēng)腳下一點,踏出詭異步法,身形瞬間如鬼魅般在比武場中游走!
臺下頓時有弟子驚呼:“這是……流云步?”
“這就是秘技流云步?果然厲害!”
“乘風(fēng)師兄也太快了!我眼睛都快跟不上了!”
柳乘風(fēng)圍繞著蘇逍游走,流云步帶來的速度讓他如風(fēng)一般,難以鎖定。
蘇逍環(huán)顧一陣后,稍稍預(yù)判了一下,突然轉(zhuǎn)身,朝背后打出一拳。
可惜,這一拳打空,并未擊中柳乘風(fēng)。
“小子!你完了!”
趁此機會,柳乘風(fēng)瞬間欺身而上!
“排云手!??!”
柳乘風(fēng)拳掌并出!只一個呼吸間便往蘇逍身上轟了數(shù)十下!拳風(fēng)掌風(fēng)如鞭炮般炸響!
蘇逍瞬間被擊退!踩在地上的雙腳竟是在地面劃出了兩道溝壑,整個人一直退到了比武臺邊緣!
陣陣白煙從蘇逍身上冒出,如同被火藥轟擊過一般!
柳乘風(fēng)在不遠處站定,自信滿滿地背起雙手,滿臉傲然。
“中了我的排云手還能站著,你也算是硬骨頭。”
“別撐了小子,我知道你已經(jīng)不行了?!?br/>
“躺下吧。”
臺下,呂夢急的快要哭出來。
“六子哥!你怎么樣?”
“你說話??!你別嚇我啊!”
觀戰(zhàn)的弟子們有的不屑,有的則是惋惜地搖頭。
“我就說嘛,乘風(fēng)師兄一出手,這小子就得玩完。”
“可惜啊……這下,鑄劍堂又要沒弟子了。”
再看比武臺邊緣的蘇逍,仍是保持著站立,動也不動,也無一點聲音傳出。
直到身上的白煙散盡……
“痛快——”
一陣磅礴氣浪突然從蘇逍周身炸出!
氣勢之恢宏,震得柳乘風(fēng)都不自覺后退了兩步。
“這,怎么可能?!”
蘇逍的修為再次突破!提升了不止一階,竟直接到了凝神境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