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頭子大喊道:“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有多強(qiáng),敢得罪他們兩家,你們死定了!”
孟冬一腳踢在他臉上,直接踢暈了過去。
看著林硯雪,一本正經(jīng)道:“八極拳雖強(qiáng),但羅家的武館只學(xué)了個形而未得其神,不算什么,上次被我教訓(xùn)過后應(yīng)該不敢惹我了,嚴(yán)家知道我們跟四海集團(tuán)關(guān)系好,更不敢得罪我們了,這其中有問題??!”
林硯雪忍不住瞪了眼,轉(zhuǎn)身道:“來我辦公室!”
孟冬看著這老婆絲毫不給面子,偷偷看了眼這些員工,果然有不少在低頭偷笑。
一腳踢在那混混頭子上,怒喝道:“等著,不準(zhǔn)走,還有把這門賠一下?!?br/>
教訓(xùn)完后,這才得意洋洋朝著林硯雪辦公室走了過去。
結(jié)果剛進(jìn)門,林硯雪就吩咐道:“在不了解的情況下,你別亂動?!?br/>
孟冬坐在她對面,翹著二郎腿笑道:“老婆,他們?nèi)绻椅?,那沒啥事,反正我也比較閑,但找到你公司,影響你工作,那就不行,我今天就幫你解決了?!?br/>
林硯雪嘆了口氣,盯著孟冬道:“你覺得他們兩家有什么問題?”
孟冬點頭道:“有人在背后指使?”
“有恃無恐,甘為馬前卒,背后必定還有許多將相馬炮車。今天的事情解決了,但以后的挑戰(zhàn)更大,要看得長遠(yuǎn)?!?br/>
孟冬將一張銀行卡遞到她面前,笑道:“其實我昨天去李家,收到了一筆不小的出診費,既然要對我們出手,那就多多點底牌?!?br/>
林硯雪看著孟冬,疑惑道:“你還想說什么?”
孟冬憋著笑,走到林硯雪身邊道:“你看啊,咱們也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我現(xiàn)在也稍微有了點出息,你看咱們是不是要考慮終身大事了???”
正打算把手搭在她身上呢,結(jié)果她就起身了,撲了個坑。
她站在玻璃窗前,看著下面低矮的城市樓房,緩緩道:“是有一點出息了?!?br/>
孟冬臉一黑,笑道:“我那是謙虛,你老公我現(xiàn)在可是很有出息啊?!?br/>
林硯雪回過頭,嘴角一揚道:“比如呢?”
孟冬一愣,正想著拿出什么證據(jù)呢,但歸藏不能暴露啊。
拿起桌子上的銀行卡,驕傲道:“這卡里有八千八百萬!”
林硯雪不屑一顧道:“就這?”
孟冬眉頭一皺,你一個公司注冊資金才一百萬,好意思嘲笑我這八千八百萬?
但也不敢明說,繼續(xù)道:“這只是昨日的診費而已,以后還會有更多?!?br/>
“是,四海集團(tuán)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但這還不夠!”
“這都不夠,你要求挺高???”
林硯雪伸手,抓向天空道:“我本打算慢慢發(fā)展,結(jié)果剛起步就讓你引來了敵人,你聽說過鄭子寒吧?”
聽到這名字,孟冬有些激動道:“我知道,鄭家少主,不管是商業(yè)還是武道,都是天才人物,當(dāng)時你就是逃避他的追求,這才要我入贅的吧?”
“鄭子寒只是開始,我連他都看不上,你覺得你這八千八百萬和四海集團(tuán)的算什么?你的武道還只是入門,連武者都算不上,而三年前,鄭子寒就跨過了內(nèi)勁境?!?br/>
孟冬沉默了,這鄭子寒確實有點強(qiáng)啊。
而這些年,雖然孟冬確實有了點出息,但是林硯雪依舊冷冰冰,并沒有像周玉蘭一樣多看他一眼。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自信一些了,敢厚著臉皮多跟她說說話了。
沉默了一下,深呼了口氣道:“那沒辦法啊,你又不跟我離婚,我孟家就我一個獨子,這香火可不能斷,你不考慮終身大事,但我追你總沒問題吧?!?br/>
林硯雪看了眼,難得一笑道:“建議你老老實實當(dāng)贅婿,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你如果去外面找,我也不反對?!?br/>
孟冬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突然感覺全世界都好像向他張開了雙手。
輕聲道:“老婆你笑起來真好看!”
“你說什么?”
“沒什么,羅家和嚴(yán)家的事我來解決,鄭子寒我也會解決掉,到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人,就在你身邊?!?br/>
說著,就出了辦公室,拎著這群小混混來到了一處胡同里,同時打電話將張二狗叫了過來。
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胡同口的時候,孟冬丟掉煙,迅速跑了上去,對著他就是一拳。
張二狗急忙招架著,同時也出手反擊,《擒虎拳》在他手中,更加注重攻擊了。
最后還是孟冬用擒拿將他按在了墻上。
松開后,張二狗活動了下手臂道:“孟爺比上次,可強(qiáng)了不少??!”
“你也不差,快要成為武者了?!?br/>
這張二狗果然是一個有天賦的人啊,已經(jīng)很接近鄭家出手的內(nèi)勁境武者了。
他看向后面躺在地上的混混,問道:“孟爺,王胖子他們得罪你了嗎?”
“你認(rèn)識嗎?”
“他們是這一帶的小混混,地盤就挨著我的倉庫,來收過一次保護(hù)費,被我打服了就不敢來了?!?br/>
“你也混這個?”
“我有正規(guī)生意,他們頂多就是幫人看看場子,做些土方工程什么的,一般都是以拳館的形式存在?!?br/>
確實,現(xiàn)在社會已經(jīng)很和平了,倒是在一些看不見的角落生存。
孟冬拿出那張銀行卡,拋給張二狗道:“他們找我老婆公司的麻煩,之前不是說我得罪鄭家了嗎?咱們也要未雨綢繆了,拿這些錢,擴(kuò)大你的生意,我要你在一個月內(nèi),占領(lǐng)這片地區(qū),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br/>
張二狗拿著銀行卡,顯得有些為難。
孟冬拍下了他肩膀道:“不指望你賺錢,賠了后續(xù)還有,文明點,既然他們開拳館,你去踢館啊,既然他們搞工程,你也搞工程啊,既然他們給人看場子,你就開個場子嘛?!?br/>
是時候建立自己的勢力了,不然找個人還要找阿海幫忙,尤其是這主意都打到林硯雪身上了,一個人的力量,終究還是太弱了。
臨走后,孟冬再次說道:“以后早上去我那個小區(qū)打拳,我也會在那,到時候再教你一套步法。天黑了,跟我去踢個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