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鳳鳴長的粉雕玉琢,仿佛菩薩身旁的散財童子,然而發(fā)起飆來連喬瀾都有些招架不住。網(wǎng)值得您收藏l。
一開始她還能保持沉默,漸漸的面色便凝重起來,“你說我昏迷了七天”
“不然呢”鳳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你以為七小時還是七分鐘”
七天
聞言喬瀾沉默良久,難怪小家伙會這么生氣,難怪她覺得渾身無力,肚子還在咕咕叫個不停,原來已經(jīng)過去了七天。
她抬頭撇了一眼小家伙,鳳鳴一見立馬鼓著臉扭過頭去,顯然余怒未消。
其實也不難理解,本來小家伙一直自詡為小主人的守護者,卻沒想到這一年多的時間就涉險好幾次。
其中有幾次,要不是有君傾瀾,估計小主人早就掛掉。
因此鳳鳴覺得很愧疚,覺得愧對主人的托付,越想他的心情就越發(fā)低落。
二者本就心意相通,喬瀾不需多想就能猜到小家伙的想法,嘆了口氣摸著他的頭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這次是我不對我道歉,但是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
喬瀾很少說軟話,也很少這般放低姿態(tài),鳳鳴擔驚受怕這么多天,心里本就十分委屈,一聽到這話哪還忍得住。
當即就撲進她懷里哇哇大哭,“嗚嗚嗚呆呆主人你沒事,你沒事嗚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說到底鳳鳴也不過是個小孩子,雖然懂的東西多,也活的時間比較長,但其實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喬瀾沒有哄人的經(jīng)驗,看到小家伙難過心里也過意不去,只能硬著頭皮手忙腳亂的安慰。
哪知小家伙可能真被嚇到,她哄了好半天還是委屈的哇哇大哭,最后實在沒辦法才那蛋糕堵住他的嘴。
索性一早就在房間布下結界,否則這要是被人聽到早就破門而入。
將小家伙搞定,喬瀾就直接將人送回空間,然后坐起來皺眉沉思。
他們奉上級命令前往冰海,發(fā)現(xiàn)有不少邪修作祟,最后查出來是文江霞在背后搞鬼。
文江霞想要解開萬鬼幡封印,卻沒想到會被吞噬靈魂,她死后萬鬼幡不知因何緣故卻突然朝她撞來。
接下來發(fā)生什么她就不清楚,不過據(jù)鳳鳴所說她之所以昏迷似乎是萬鬼幡搞的鬼。
萬鬼幡雖有靈智卻沒實體,它想要掌控自己的身體卻沒成功,現(xiàn)在還潛伏在體內(nèi)尋找機會。
鳳鳴說,萬鬼幡能無限放大人心底最黑暗的一面,導致任做出一些不同往常的事情來。
喬瀾面色有些凝重,要知道萬鬼幡可是大兇之物,稍微升起一絲念頭就會被它擴大無數(shù)倍,一旦被掌控接下來迎接她的便是毀滅。
可人生在世,誰又能保證永遠不會生出一絲一毫的邪惡念頭來
就拿她自己來說,因為前世的仇恨她心中或多或少帶著一股戾氣,時時刻刻恨不能將那些人找出來挫骨揚灰。
喬瀾敢保證,一旦查出來那些人,心中的戾氣絕對會被萬鬼幡運用,稍不小心就會變成一個殺人狂魔。
所以如今有兩個方法,要么就是將萬鬼幡找出來毀掉,要么就是控制自己的情緒,千萬不要變成一個嗜殺的人。
可第一條幾乎是瞬間喬瀾就否定掉,因為她用神識內(nèi)視居然都看不穿萬鬼幡隱藏的地方。
何況為了控制自己,萬鬼幡將自己融合進她的身體,想要消滅它就等于是癡人說夢。
既然第一條行不通,那就只剩下第二條路可走。
對此喬瀾倒不太擔心,因為她相信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絕對不會受到萬鬼幡的影響。
就在這時房門推開,坐在輪椅上的喬逸風被人推了進來,一進門他就看到靠坐在床上的喬瀾。
頓時眉頭一凜,“醒了怎么不說一聲身體還沒好就別坐太久”
他的語氣雖然嚴厲,但還是透露著些許關懷。
喬瀾扭頭,視線對上那雙冰冷的眸子不知為何心中突然跳了一下,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心臟處蔓延開來,讓她不禁皺了下眉。
兩人并不認識,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似乎還是第一次見面,可為什么她會有一種體內(nèi)血液都在沸騰的感覺
喬瀾弄不懂也不想懂,忽的靈光一閃記起來鳳鳴說這人是49局局長,也就是她這日子過的簡直是天堂,她都有點樂不思蜀了。
但卻時時刻刻沒有忘記,沒有忘記一直縈繞在心中的那個夢,晚上做夢的時候她都能夢到自己成了周明珊。
這天爸媽回家,兒子丈夫也被她支出去買東西,等到房間內(nèi)只剩下看護一人時她裝模作樣的道,“我想去外面走走”
看護不疑有它,加上主治醫(yī)生也說病人多到外面走走有益身體健康,便也沒做它想找來一個輪椅推著她走了出去。
喬愛華住的這家醫(yī)院條件很好,不僅設施齊全空間也非常大,在病房區(qū)后面還有一個視野非常開闊的大花園。
如今正值二月底,大地開始復蘇,原本光禿禿的樹木都開始發(fā)芽,醫(yī)院還引進許多各種各樣的花卉,即使在這樣的天氣仍舊開的十分鮮艷,看起來很漂亮。
此時花園里有不少人,大多數(shù)都是家屬在陪著病人,當然也有如喬愛華一般由看護陪同的,而且還不在少數(shù)。
看護的姑娘看了眼天氣,將搭在后面的毛毯細心蓋在她身上,然后推著喬愛華繼續(xù)往前走。
喬愛華一眼眼看過去,目光灼熱的看過去仿佛在尋找什么,引得不少人側目她卻仿佛沒有察覺。
沒有,沒有,沒有
怎么會怎么會那天她明明看見的怎么會找不到
漸漸的喬愛華臉色有些扭曲,她不信邪的從頭到尾將花園內(nèi)的人打量一遍,卻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那熟悉的面孔。
難不成她看錯了
這個認知讓喬愛華仿佛吞了蒼蠅般難受,她怎么都不愿接受這個事實,更甚者一刻都不想看到周明珊在她眼前晃蕩,因為那會讓她忍不住想殺了她。
就在這時,一位打擾衛(wèi)生的阿姨不小心撞到她身上,喬愛華原本就處于崩潰邊緣,當下就尖聲怒罵,“你沒長眼睛啊老不死的你怎么不去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對不起對不起,有些”阿姨有些不知所措的低聲道歉。
喬愛華還想再罵,然不經(jīng)意間看清她的臉卻面色猝然一變,驚喜的道,“平媽”
沒錯就是這張臉
夢中就是這個人,突然出現(xiàn)帶著證據(jù)說自己才是周家千金,說自己曾經(jīng)是周家的老仆人后無緣無故被辭退。
雖只見過一面,可是她卻記得清清楚楚,周家小姐的后頸處有一個胎記,這也是為什么她那般確信周明珊不是的原因。
不知為何,喬愛華覺得原本夢中的事情越發(fā)清晰,每一個細節(jié)都深深刻印在她的腦海中。
見到平媽之后,喬愛華越發(fā)確信那個夢的可信度,她覺得一定是周明珊搶了自己的地位。
所以她如今的榮華富貴都是自己的,她絕不會讓那個冒牌貨的陰謀得逞,她一定會揭穿這一切
她的面色變得太快,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有些瞪目結舌,前一刻還兇狠的像要吃人,下一刻卻變成了驚喜。
見她身上穿著病服,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懷疑這位是不是腦袋有毛病,因此也歇了看熱鬧的心情。
平媽倒是有些吃驚,她的本名是個很常見的名字叫做劉平,一般人都叫她平姨卻很少有人叫她平媽,只除了
年輕時候,劉平在一家富裕人家當過保姆,那家有一個孩子經(jīng)常這般叫她,只不過那是一個男孩,而她沒做多久就因為家庭原因離開,自此之后再也沒見過那家人。
喬愛華的呼喚讓她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一時間目光有些呆滯,卻不想竟被誤會。
好半晌劉平才回過神來,看到這女子熱切的目光不禁有些疑惑,遲疑的道,“這位小姐你認錯人了”
“不我沒有認錯你本名叫劉平,老家是樊江省的,幾十年前曾經(jīng)在姓周之家當過保姆對不對你仔細看看,看看我這顆痣你有沒有想起什么”
喬愛華的表情有些癲狂,急切的拉著她的手不肯松開,還將頭發(fā)撥開給她看自己后頸處的胎記。
她的手勁很大,劉平被拽的生疼用力抽出自己的手退后幾步,“這位小姐你真的認錯人了,我老家是樊江的,曾經(jīng)在有錢人家當過保姆沒錯,但卻不是姓周而是姓楊,我想您是真的認錯人了,我還有事就先不打擾了”
說完劉平飛快的逃開,根本不給喬愛華開口的機會。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不見,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敢置信的捂著腦袋自言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怎么會明明就是姓周怎么會變成楊我不信我不信這不是真的她在說謊對說謊”
看護有些心驚肉跳的看著她,那癲狂的樣子讓她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當下就拿出手機給家屬發(fā)了條短信,一回頭就對上那對瘋狂的雙眼,頓時心中一驚。
夏老太暈過去沒多久,就被人一盆涼水給直接潑醒,她一個激靈直接坐了起來,臉上身上全都是水,最讓她驚恐的卻是對面一屋子兇神惡煞的彪形大漢。
從本質(zhì)上來講,夏老太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見到人家氣勢擺在那里她哪里還敢露出絲毫的趾高氣揚
“你你們這是干什么我我兒子可是夏氏集團的董事長,被他知道你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嗤你說夏百川”對面的男人冷笑一聲,“誰不知道如今的夏氏已經(jīng)換了當家人,誰不知道夏百川是個被人趕出去的窩囊廢你拿他嚇唬我們,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
他的話音剛落,四周便想起一陣陣咔嚓咔嚓的聲音,嚇得夏老太面色蒼白,心口止不住的狂跳。
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清楚她的底細,不僅如此就連公司的氏也一清二楚,夏氏老太雖然不聰明這時候也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聯(lián)系到始終不見蹤影的老常,頓時就明白過來是被那老姐們給坑了,頓時心中就生出一股怒氣,更是將那老女人給罵的狗血淋頭。
只是無論她再氣憤,眼下欠了這么多錢這些人肯定不會放過她,夏老太轉動一下眼珠賠笑著解釋。
“哎呀你們誤會了,現(xiàn)在當家的那個是我兒媳婦,我家百川原來跟周明珊可是很恩愛的,要不是中間出了岔子。
沈問玉那個騷蹄子趁機蠱惑我兒子,我兒子怎么會看上她如今他們小兩口只不過是鬧別扭而已,等過些日子就和好了,再說不就是是一億嗎
我兒子當了那么多年的董事長怎么會拿不出這點錢只要我跟他說一聲一定會給的”
夏老太那張老臉上滿是笑容,實則心里也十分忐忑。
要知道一億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以兒子那性格絕對不會輕易拿出,何況這段時間他好似著急用錢,手頭上能抵押的東西都差不多了。
一家人現(xiàn)在手頭有些拮據(jù),夏家的情況心知肚明卻不能說出來,否則到時候想要脫身就很困難。
對方似乎被說動,男人沉默一會盯著她說道,“好我就信你一次不過我只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若到時候還不還錢我就要你夏家消失在這世上,我說到做到”
陰狠充滿殺氣的眼神看的她毛骨悚然,男人一揮手周圍的大漢立馬讓開,夏老太忙不迭的萬般保證飛速走了出去。
回到家夏老太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更別說跟兒子提錢的事,知子莫若母她幾乎可以預料到事情說出來的后果。
所以她并沒有說,第一時間就將目光放在常老太太身上,提起這件事她肚子里就憋了一窩火,換好衣服便雄赳赳的朝常家走去。
哪知平日里對她客氣的小輩,如今卻用那種嘴臉對她,不僅將夏老太氣個半死還連門都進不去。
無奈她只能拿出撒潑的本事,站在門口叉腰怒罵,“好你個姓常的枉我把你當成知心好友,沒想到你竟然這害我我真是瞎了眼跟你這樣的人相識,躲在房間里算什么本事,有種你出來”
喋喋不休的怒罵聲源源不斷鉆進常假眾人的耳朵,然而除了門口兩位看守的保鏢愣是沒一人出來,氣的夏老太胸口不斷起伏,差點沒暈過去。
約莫過了有十分鐘左右,她罵的口干舌燥聲音也越來越小,那位姓常的老太太終于在一行人的陪伴下浩浩蕩蕩的走了出來。
“呦這不是老夏嗎雖說你是出身農(nóng)村沒什么見識,但好歹也在燕京待了這么多年怎么還是這么粗鄙這要是傳出去人家怎么看你,好歹你兒子也是堂堂夏氏集團的董事長,嘖嘖”
“媽您說錯了,那是從前,現(xiàn)在誰不知道夏氏集團已經(jīng)變成了周氏,擔任董事長的是周家的千金,夏百川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罷了”身旁的兒子小聲提醒道。
常老太太一拍腦門,恍然大悟的道,“對對對瞧我這記性,那也難怪夏女士會變成這幅德行,要我說你也真的,把一個鳳凰給趕走娶了一個交際花,也不知當初是怎么想的,要我說你兒子之所以有這一切都是報應”
“誰說不是呢”
“真是笑死人了”
一聲聲嘲諷和不屑將夏老太心底的最后一根防線扯斷,她一張嘴哪里抵得過這么多人沒討回公道不說還被人冷嘲熱諷一番最后只能灰溜溜離開。
冰海之事解決,喬瀾也隨之進入高層一些人的眼中,再加上背后有喬逸風撐腰顯然前途一片光明。
展家寶作為同行者,不僅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在關鍵時刻昏迷,導致這場行動除了喬瀾其余人一無所知。
因此受到傳喚,一見面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直接被一腳踹飛出去,身體重重的撞擊在旁邊的墻壁上,嘴角沁出一絲血跡。
“我讓你干什么去了她的行動還有秘密你可掌握”
“冰海之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又知道幾分”
男人每問一句,展家寶的臉色就白了一分,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讓主人失望了。
“我”
“不需要解釋,失敗就是失敗沒有任何理由”男人打斷他的話,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用力碾壓。
展家寶臉色由青轉紅,腦門上慢慢沁出一層冷汗,他卻始終沒有叫出聲,目光平靜的仿佛被踩的人不是自己。
時間就這樣悄悄流逝,久到他的視線開始模糊,以為就快撐不住時那只腳終于離開他的胸口,瞬間他就感覺神情一松。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謝主人”
“喬瀾你怎么看”男人轉回到辦公桌前,靠在椅子上雙手交疊在一起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展家寶快速從地上爬起來,略微思索一會道,“看似冷漠實則容易心軟,很有能力也很有手腕,但資歷太淺跟多地方還有不足,而且她身上有秘密”
“秘密”男人閉上雙眼沉默良久,突然問,“最近可有看到她脖子上戴著的那個小鐘”
“沒有”
男人猛然回過頭來,儒雅的面容看起來有些似曾相識,此時的他雙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篤定的道,“她的秘密就在于那個鐘,上頭有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將那個寶貝被給搶過來,現(xiàn)在我將這個任務交給你別再讓我失望”
“是請主人放心”展家寶目光堅定的道。
此時的喬瀾還不知道有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鳳鳴的特殊,也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不過就算知道估計也不會在意,可以說她期待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
從冰?;貋碇螅衷卺t(yī)院待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等到一切平靜下來她又開始過些乏味的校園生活。
幾乎是剛閑下來第一天,李成河的電話就迫不及待的打過來,先是對她的救命之恩表示感謝,隨之而來的就是兩倍的費用。
喬瀾隨口說了幾句,態(tài)度十分冷淡不僅如此還拒絕為他好友看運道的提議。
雖然面子有些掛不住,但不可否認這樣的她卻更像傳說中的大師,李成河不僅沒生氣反而積極宣傳,一時間有好多人都得知她的名頭卻聯(lián)絡不上人。
自從上次之后夏美瑤的性格就變了許多,以往的她背后有什么人在指使。
夏美瑤原本只是一個普通人,她不可能也沒有能力突然有這種手段,除了背后有人指使喬瀾想不出其他。
她表面上裝作被控制的模樣,暗地里卻在記錄地形,讓她意外的是本以為會被帶到什么荒郊野外偏僻的地方,卻沒想到竟會是一個高級餐廳。
夏美瑤要了一個包間,里面有餐廳也有休息的沙發(fā)休息室,甚至浴室衛(wèi)生間都一應俱全,齊全得讓人覺得這里更像是酒店而不是餐廳。
一進入房間她就指揮喬瀾坐下,然后指尖輕輕一劃,一股淡淡的黑氣就順著喬瀾的鼻孔慢慢鉆進身體之內(nèi)。
她的雙眸變得越來越呆滯,夏美瑤心中一喜慢慢走過去,動手脫掉身上的外套露出傲人的曲線,媚眼如絲的坐在沙發(fā)上緊緊挨著。
“喬瀾,喬瀾,瀾,從今天開始我夏美瑤就是你一生中最愛的女人,除了我你不能看別的女人一眼,男人也不行,你的整顆心都是屬于我的,這一生一世你的眼里心里斗只能容得下我一人”
她的聲音清脆不容質(zhì)疑,一字一句不斷重復這一段話,仿佛想要將這些全部刻在喬瀾的腦海中。
喬瀾整個人都有些懵,這是第二次從這個女人嘴里說出這樣的話,只不過較于上次這次手段更加卑劣。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是一種叫做攝魂術的邪術,初級的攝魂術會讓一個人完完全全忘掉所有的事,腦海中只留下別人設定好的一切,不論是身還是心都完全屬于別人,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傀儡。
夏美瑤就是想對喬瀾施展攝魂術,只是可惜她的企圖早已被看穿,在她以為成功妄圖親吻的時候卻被一把推開。
她一個踉蹌重重跌在地上,眼里沁滿淚水好不可憐,“為什么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我究竟哪里不好”
喬瀾冷笑一聲根本不予多說,轉過身便準備離開卻突然感受到一股勁風,還沒來得及躲開門卻正好打開,恰好就被夏美瑤給死死抱住腰身。
她貪婪的吸取身上的味道,到現(xiàn)在還是不能接受攝魂失敗的事實,聽到門被拉開知道有人便咬牙道,“喬瀾你不能就這樣拋棄我,你可以厭惡我可以不在喜歡我,可我們的孩子沒有錯。
你就真的忍心她生下來以后成為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嗎求你念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們一起養(yǎng)育這個孩子,永遠幸福的生活下去不好嗎”
站在門口的霍天揚心中一寒,他也說不出來此時心中是什么感覺,只覺得眼前的這一幕刺眼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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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跟妹子們道歉,偶爾有時候有點抽風,加上這兩天確實有點事所以你們懂得,今天萬更補上啦
什么事呢跟你們扒一扒,前天晚上我們酒店有人鬧事,然后一位很有身份的大人物,一口一個我低調(diào),一口一個我要封了你的店,然后又一口一個我給市長打電話,我給書記打電話,然后還真的叫來了兩隊警察的其中還有特警,其實緣由挺小,就因為喝醉酒被威脅,然后雙方開始鬧,兩方都不是好惹的又都不怕事,本人看的嗨了所以沒更新,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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