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下最后一腳,唐曜優(yōu)雅邁開腳步,起身又走到另一個男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躺著的男人。
看到唐曜血腥的樣子,男人渾身都在發(fā)抖,說出來的話亦是帶著哆嗦。
“好漢,饒了我吧,我沒對那個女孩怎么樣?”
看著唐曜對女孩呵護的樣子,他多么慶幸沒有染指那個女孩。
“手機拿過來?!碧脐椎穆曇魶]有一絲溫度,臉部從始至終都是繃著的。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五個字,地上的男人狠狠的哆嗦了一下,顫抖著手乖乖的把手機交了出去。
唐曜垂下手拿過來,轉(zhuǎn)過身倒了一杯水,把手機扔了進去,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狠厲卻不失優(yōu)雅。
躺在地上的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機報廢,卻是大氣也不敢出。
然后,唐曜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報警,然后過來蘇默這,我先帶她走。”
云里霧里的吩咐,他絲毫不解釋,掛掉電話,大步走過去彎腰抱起床上的女孩,溫聲說道。
“我?guī)闳メt(yī)院,好不好?”
女孩臉紅腫的太厲害,有些地方已經(jīng)裂開了,特別是嘴角,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她咬的。
心里揪著疼,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如果知道她單獨出來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當時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同意的,不管怎樣他都會把她留在身邊,不管是什么方法。
看著她滿臉的傷,心就像是蟲子咬一樣,身上他看不到,不知道傷的有多嚴重。
抱著她的身子,忽然他低下頭,溫柔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不帶任何欲望,只是單純的憐惜,疼愛。
從今天起,他不會放開她。
在他低頭親吻的那一刻,蘇默一下子魔怔了。
她能感覺到,對于這個吻,她不僅沒有感到不舒服,反而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安全感。
好像只要這個男人在,她就可以什么都不怕。
她就可以做一輩子的鴕鳥。
所以,她尊重了自己的心聲,任由著他抱起她往門外走去。
一路把她抱到車里,動作溫柔的給她系上安全帶,又把身上的羽絨服脫掉披在她的身上,整個過程都溫柔的不行,生怕一用力就碰疼了她。
等把她安頓好后,唐曜繞過開頭,坐進駕駛座,車子很快就開了出去。
他離開不久,武立驅(qū)車趕來,十幾個警察過來把小院里的兩個大漢帶走,嗯,擔架抬走。
武立看了看擔架上的兩個男人,嘴角抽了抽。
總裁這是多久沒有練手了啊,這兩人估計都殘了吧。
不再多想,隨著警察一起去了警局。
嗯,這都臘月二十八了,他還要去警局,誰讓只是個特助呢?!
唐曜一路開到最近的醫(yī)院,也是許家開的醫(yī)院,圣許醫(yī)院。
因為剛剛在車上已經(jīng)給許家輝打過電話,所以一下車許家輝就已經(jīng)準備好擔架,還有提前安排好的醫(yī)生都過來了。
剛剛接到唐曜的電話,說要安排最好的醫(yī)生在醫(yī)院里等著,語氣更是說不出的嚴肅,他還以為是他出了什么事。
待看到唐曜出來抱著一個女孩時,有些發(fā)愣。
不過,也沒有過多停留,立馬招呼擔架手過來。
抬擔架的護士過來,卻被唐曜拒絕了,他一直都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女孩,好似最珍貴的東西一樣,連站在一邊的許家輝都看出了這個從小到大的哥兒們對這個女孩的珍視。
他上前一步,跟上唐曜。
“曜哥,怎么回事?”
低頭一看,被驚嚇的不行,一張臉好像是被扇得沒有一塊好地方。
這是誰下手這么重?!
也太殘忍了吧!
“先找醫(yī)生給她看看再說?!?br/>
唐曜現(xiàn)在哪里有心思去講事情的經(jīng)過,他只想趕快減輕女孩的痛苦。
看了看唐曜懷里虛弱的女孩,許家輝也覺得現(xiàn)在不是說其他事情的時候。
三個人連同醫(yī)生進了小手術(shù)室。
唐曜把女孩輕輕的放到病床上,低下頭,溫柔說道。
“默默,先讓他們給你看看好不好?”
蘇默看了看他,點了點頭。
看她點頭,唐曜連忙招呼醫(yī)生過來,待看到有兩個男醫(yī)生的時候,眉頭忍不住蹙了蹙。
“只留下女醫(yī)生,其他都出去?!蹦腥死渎暶畹馈?br/>
正邁步走向病床的兩位男醫(yī)生聽之停下腳步,抬眼看了看邊上的許家輝,無聲的征求他的意見。
許家輝看了看一臉不爽的男人,對兩個男醫(yī)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看懂他的意思,兩個醫(yī)生不再逗留,立刻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留下來的女醫(yī)生走上前,先給蘇默量了體溫,量體溫的同時又問了蘇默幾個問題,待大致了解后,一個醫(yī)生拿出體溫計。
果然,已經(jīng)燒到38度了。
先是進行了物理降溫,然后開始處理臉上的傷口。
看醫(yī)生已經(jīng)開始上藥,唐曜坐到床上從后面抱住蘇默,抬眸看著正打算上藥的醫(yī)生,冷聲吩咐道。
“輕點,別弄疼她。”
聽著男人略帶警告的聲音,女醫(yī)生拿著藥的手猛地一顫,棉球差點沒掉到被子上。
許家輝無奈的走過去,對著他翻了個白眼說道。
“曜,都腫成這樣了,上藥肯定會疼的,你別把我的醫(yī)生給嚇到了?!?br/>
他可是看到剛剛女醫(yī)生的反應(yīng)了,害怕的緊呢!
“再多說一句話就出去!”唐曜沒好氣的反駁。
就是不能弄疼她,怎么了?有錯嗎?
許家輝:“……”
看了看他懷里的女孩,許家輝繃著嘴不再說話。
他不說話,拿著藥的醫(yī)生不敢下手,一會兒看看許家輝,一會兒又看看唐曜,表情糾結(jié)的不行。
蘇默看了看不知所措的醫(yī)生,微微扯了扯嘴角,一扯嘴角就火辣辣的疼,她忍住疼痛,對醫(yī)生說道。
“沒事,你上藥吧?!?br/>
醫(yī)生艱難的扯了扯嘴角,笑容很是勉強,卻是對蘇默說不出的感激。
只是,蘇默卻是小看了曜的威力。
棉球剛一觸到臉部,她疼的一個哆嗦,“嘶…”
好疼!
手下的床單因為疼痛都被她抓成一團。
“輕點聽不懂嗎?!”
看著蘇默疼得眉頭鼻子都皺在一起,唐曜蹬得炸毛了,語氣說不出冰冷,仿佛要殺了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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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兒子,我緊張…
唐少:滾犢子,緊張個毛?!
千千:……我都上pk臺了都不能緊張一下嗎?!
唐少:你上pk臺又不是我上pk臺,關(guān)我毛事,還有,別對著我撒嬌,只有我媳婦能對我撒嬌。
千千(憤怒臉):好,我不撒嬌,哼,今天你是美了,親到媳婦了,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傲嬌走開)
唐少:等等,我錯了,親媽,來,我摸摸,不緊張了哦。
千千:哼,這還差不多。
唐少:……
為什么我的命運要掌握在傻千的手里,你們告訴我,為什么?!
今天千千像是做夢一樣,不僅收到了神雞姐姐的評價票,還有美美,俊媽媽,陌上花開的花花,就連書城的源來易凱始就璽歡你都打賞了,一定是在做夢,開心傻了。
讓千千偷笑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