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直愣愣看著薄夜,自從薄夜現(xiàn)在換了個性子以后,她經(jīng)常被他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給一次次刺激到從頭到腳氣血上涌。
薄夜你……唐詩覺得自己是時候真的給薄夜擺點臉色了,看看這個男人都無法無天到了什么樣子!
豈料薄夜還特別囂張地瞇著眼睛,看誰都是抬著下巴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像是篤定了唐詩拿他沒轍以后,就勾唇笑了笑,兒子都給我生了,你不回來,我家里的財產(chǎn)怎么辦,都捐出去嗎?
唐詩有些意外,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她沒想過薄夜會說出這種話,或者說……這種,仿佛后路都已經(jīng)給他們留好了一樣的話。
讓她有種眼前的薄夜隨時隨地會消失的感覺。
女人隔了好久喃喃地問道,你是真的要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唐惟嗎?
薄夜靠在沙發(fā)上,眼皮都沒抬,撐開一條縫來慵懶地看著唐詩,隨后以繼續(xù)盯著手機(jī),不知道在處理什么消息。
唐詩印象里,薄夜這種人處于不管在什么時候都可以再分出一顆心來處理工作,他好像一臺永遠(yuǎn)在不停運轉(zhuǎn)的嚴(yán)密機(jī)器,容不得出一絲差錯。
薄夜懶洋洋地回答說,唐惟本來就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法定繼承人,把財產(chǎn)給他,不過分吧。
唐詩頓了頓,看向躺在沙發(fā)上的薄夜,她覺得自己在這一刻似乎有些人不清楚眼前的男人。
薄夜變了太多了,而這種變化,很多時候讓唐詩都有些崩潰。
那種原本堅固的心理防御一點點在崩潰。
她害怕重蹈覆轍,所以永遠(yuǎn)……都不會給薄夜一個正面回答,她又覺得自己無恥,于是陷入一種循環(huán)開始自我內(nèi)疚的情緒里面。
薄夜不知道唐詩內(nèi)心有多負(fù)責(zé),他從來不會想這些,因為這個男人向來都是想到什么做什么,雷厲風(fēng)行,從某種方面來說,因為他承擔(dān)得起任何沖動的責(zé)任,才有這個資本無法無天。
所以其實唐詩是羨慕薄夜的,羨慕他有重頭再來的勇氣,而她卻不行。
薄夜看了眼唐詩,皺起眉頭來,你臉上這是什么表情啊,怎么感覺像是對不起我一樣——難道外面有男人在追你?!
唐詩立刻道,沒有……沒有。
薄夜逼問,韓深不是嗎?
唐詩說,不是……不是吧?
薄夜眼睛倏地一瞇,過了好久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呵呵……反正你是我的,唐惟也是我的,韓深沒有那個膽子,我已經(jīng)喊叢杉監(jiān)控他了。
什么?唐詩不可置信看著薄夜,我記得叢杉和你的關(guān)系也不好吧?
薄夜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在面對韓深的時候,我們是同一陣線。
……他這是要造反?。?br/>
過了好久唐詩忽然間想到一件事,那,那以后如果,如果唐惟真的要繼承你的財產(chǎn),名字怎么辦?
嗯?薄夜對于這個問題很有興趣,總算認(rèn)認(rèn)真真看了眼唐詩,你是怕唐惟的姓和我的姓沖突嗎?
唐詩點點頭。
薄夜咧嘴笑了,無所謂啊,唐惟跟著你姓好了。我沒有那種古板的傳宗接代的念頭,反正家里也沒有皇位要繼承,唐惟的名字跟著你的姓好聽啊,不用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