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的檔案、恐怖的幕后人物、捉摸不透的上級命令,在前往王凌囚室的李中隊感覺他現(xiàn)在每一步都在如履薄冰,隨時都有可能陷入萬丈深淵而不得超生。
王凌站在窗口上眺望著遠處,這是他在思考的一個表情。李中隊走了進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王凌,你說的事情我想,我們應(yīng)該還是可以繼續(xù)談下去?!?br/>
“不是談,李中隊,我想你誤會了,”王凌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李中隊面sè一變,冷冷地說:“是怎么去做!”
李中隊的臉像變sè龍一樣,一變再變,先變紅,再變黑,最后變得煞白。王凌這句話終于亮出了他的獠牙。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睛,李中隊在王凌的凝視下,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猛虎盯上的小白兔,膽顫心驚地站在王凌面前。
可笑的是自己還以為能掌握王凌,卻一步一步地走進已經(jīng)為自己設(shè)計好的圈套,從澳門開始收取陳中康的禮物開始,自己就已經(jīng)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中隊長,感孝監(jiān)獄的最高軍官,而是一名臭不可聞的貪官。
但還能回去嗎?把一千萬美金交給國家,再把澳門的事向國家交待,然后被雙規(guī),回去當(dāng)一個小市民,為每rì三餐而忙碌,而在上學(xué)的兒子會被人瞧不起,遭鄰居、親戚冷眼,李斯也會恨自己一輩子。
我現(xiàn)在可是億萬富翁,一千萬美金可以讓我們一家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活得很滋潤,再說,跟著王凌做事,那就是辦他背后的神秘勢力做事,說不定能得到他們的幫助,讓我走上更高的位置,得到更大的權(quán)利。
李中隊腦中正在二個思想正在進行激烈的交戰(zhàn),王凌并不催促他,靜靜地等他做決定。
“我是一名軍人,”李中隊說出了他的底線,“我已經(jīng)出賣了自己的靈魂,但我不能出賣我的國家?!?br/>
王凌輕輕一笑,心里一松,說道:“我也是一名Z國公民,我也是深愛著的我的國家,我向你承諾,我不會讓你去做任何一件損害國家利益的事。”
無論王凌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但他這句話起碼解開了李中隊腦中的思想枷鎖,放下了思想包袱的李中隊頓時身上有一種輕松的感覺。
“那凌少,請你指示,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李中隊在感孝監(jiān)獄當(dāng)了十幾年的監(jiān)獄長,看人的眼光可是非常毒辣,深知王凌在這神秘組織的地位不會太低,所以改口稱呼凌少。
王凌很滿意李中隊的表現(xiàn),坐下來把接下來的計劃告訴了他。
“你這么做就只是為了你的兄弟?”李中隊一臉詫異,不可思議地說道,“我完全可以向下傳達一下,保證可以讓你兄弟在中倉橫著走?!?br/>
王凌一聲冷笑,不屑地說:“如果你想找死,你完全可以去試試,我保證你也會橫著走出去。”
被王凌這樣一說,李中隊才想起王凌那級別極高的保密檔案,這里面到底有多深的水?不禁流下冷汗,虛心地說:“請凌少指導(dǎo)?!?br/>
“有些事你不用知道。”王凌隱誨地暗示著,“包括我的身份,知道了只會給你自己帶來殺身之禍,這個我也可以給你保證?!?br/>
“是、是,謝凌少的指點?!比绻@話出自于別人,李中隊只會當(dāng)一個笑話,但對于眼前這個少年,他不敢懷疑。
“聽著,我現(xiàn)在所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給我記清楚了,你不能用筆記,也不能錄音,任何會留下痕跡的都不能做。你只能給我牢牢地記在腦里,然后照著我的原話說出來。不然,你所留下的任何一點痕跡,都只會害了你自己。”
關(guān)乎自身xìng命,李中隊不得不相信王凌,認認真真地記得王凌的話。
然后,李中隊怒氣沖沖地走出囚室。
第二天,李中隊召集了所有小隊長,連被他批假的李斯也被他命令歸隊,開起了會議。
會議的名頭,就是王凌與李斯的沖突事件。會議上,李中隊嚴勵的批評了李斯,又把負責(zé)西倉的小隊長罵了個狗頭淋血,指出了西倉里多處問題。然后又當(dāng)場表揚了負責(zé)中倉的四名小隊長,四名小隊長受到這突然而來的表場,頓時開心得眉開眼展的,其中一個小隊長建議各倉之間互相學(xué)習(xí),受到了李中隊的采納,令李斯及西倉小隊長帶領(lǐng)幾個牢老大和王凌到中倉去學(xué)習(xí)改進。
李中隊對這一事非常重視,寫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報告向上級請示,馬上得到了允許。
然后李中隊又為這次相互學(xué)習(xí)制定了一個行程,這時,接到上級的暗示,在西倉的囚犯到中倉去學(xué)習(xí)時,中倉的康復(fù)金需要回避。至于為什么不是禁止王凌的活動,李中隊并不知道,也不敢胡亂猜測,但事情卻很順利地按照著王凌的計劃走。
中倉,是感孝監(jiān)獄里最大的囚倉,目前有三千名囚犯關(guān)押,最多的容納量是三千五百人;東南西北四倉加起來卻不到二千人。中倉里關(guān)押都是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囚犯;東南西北四倉關(guān)押的全是重刑犯,沒人十年刑期以上你都不好意思在那待著。中倉,由四支小隊管理,每支小隊有一名正隊長,一名副隊長,十名隊員組成,另有二十名不算在編制內(nèi)的輔助獄jǐng;東南西北四倉由八支小隊管理,每倉都由二支小隊負責(zé),沒有輔助獄jǐng。
中倉的四名隊長帶著西倉的四名正副隊長及牢老大李大沙和王凌,在中倉逛了一圈。李斯好像已經(jīng)跟王凌化干戈為玉帛似的,幾個人一路有說有笑,四名隊長也熱情地為他們介紹著中倉的各項建筑。
很快,就到了飯點上,本來獄jǐng是有另外的食堂,但他們一行人的名目是交流學(xué)習(xí),所以就安排在囚犯食堂。
“凌少!”康復(fù)金在食堂看到王凌,驚訝地叫了出來。
“叫什么,給我回去排隊坐好?!敝袀}四名隊長對康復(fù)金的表現(xiàn)非常不滿意,這次交流學(xué)習(xí)可是給他們中倉的隊長掙了臉,康復(fù)金突然的驚叫讓他們非常生氣,其中一名隊長呼喝一聲,抽出jǐng棍想要教訓(xùn)他一下。
“唉、唉,等一下,”李斯拉了一下想去教訓(xùn)康復(fù)金的隊長,向他打了一個眼sè,說道:“陳隊長,我不會管犯人,犯過錯誤,這現(xiàn)成的例子在這,你就指導(dǎo)一下小弟了。”
看李斯對自己使了眼sè,陳隊長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想明白了,對李斯打了一個明白的手勢,然后指著康復(fù)金,說道:“你,跟我出來?!?br/>
“各位隊長,我先跟陳隊長學(xué)習(xí)怎么管理犯人,你們先吃?!笨搓愱犻L明白了,李斯先跟其他隊長告?zhèn)€別。
中倉另三個隊人臉sè有點古怪地看著李斯,沒說話,西倉的隊長說道:“恩,多多跟陳隊長學(xué)一下?!?br/>
陳隊長笑呵呵地帶著康復(fù)金到一個角落,李斯奇怪地看了一下其他三名隊長,跟著陳隊長走過去。
“不長眼的東西,給我到那墻角蹲好?!标愱犻L抽了康復(fù)金一棍。
康復(fù)金不敢反抗,乖乖面向墻角蹲下去,李斯笑嘻嘻地俯下身對著他問道:“你剛才說的凌少,是誰啊?”
康復(fù)金不知道李斯與王凌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但剛才看王凌能跟幾個隊走得這么近,直接就回答道:“就是剛才跟幾個隊長在一起的王凌,我是他高中同學(xué)?!?br/>
“哼!”李斯用鼻子發(fā)了一聲怒音,一腳踹在康復(fù)金身上,罵道:“張開你的狗眼看清楚,就憑王凌那狐假虎威的小癟三,也想騎在爺頭上,你是不是也學(xué)他一樣,給爺來一個狐假虎威。”
“我說,李斯啊,你這是來公報私仇的?”
李斯看陳隊長也擺了一個跟剛才那三位隊長一樣古怪的臉sè,試嘗地問道:“陳隊長,你以為…”
陳隊長打了個哈哈,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想和囚犯一塊吃飯呢?!?br/>
李斯一下子明白了,難怪幾個隊長都擺了一個這么古怪的面sè。馬上反應(yīng)過來,哈哈一笑,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說道:“我說陳哥啊,我這不是找借口先跟你探探口風(fēng)嘛?!?br/>
陳隊長眼睛一亮,“你有安排?”
李斯腦袋一轉(zhuǎn),靠前小聲地說:“陳哥,等下我們幾個去開個總結(jié)會議,地點麻,我去跟李中隊說一下,安排到市里去?!?br/>
陳隊長拍拍李斯的肩膀,用一種果然如此眼神看著他,笑著說:“我去跟他們幾個說一下,你先看著他?!?br/>
看李斯這么上道,陳隊長也給也一個他公報私仇的機會。
吃完飯后,王凌與李大沙被安排送回西倉,李斯跟李中隊請示了一下,帶著幾個隊長到市里開總結(jié)會議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