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和劉振聊了不少天。說說笑得,也沒覺得過了多久就到了百貨大廈。
“嘿,到了?!眲⒄窨粗χ饎诺奈遥哺乙粔K笑。
我立馬停住了笑容回頭一看,故作驚訝的說:“哎,真的到了!那快下去吧!”
說著,就打開車門。一只腳踏在地面上身子扭到外面另一只腳也跟著一扭下了車。
跟著劉振慢慢進入了百貨大廈。
大廈已經(jīng)恢復了之前的繁華,人來人往的,似乎前幾天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影響到任何人。
服務員們還是面帶著笑容招呼著來來往往的客人買自己的東西。
我和劉振徑直去樓梯那里登上頂樓,電梯打開,合上,緩緩升入到頂樓,再打開。
我們踏進軟軟的地攤上,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空搭理我們。
我們只好拉住一個低著頭行走的工作人員,他很蒙的看著我們。
我沖著他笑了笑,客套的問:“你們知道前幾天去世的那個經(jīng)理嗎?!?br/>
那個男人點了點頭,我們問到這個話題他顯得有些尷尬。
緊接著,我看了看兩邊的走廊又看向那個男人詢問著:“那你知道那個經(jīng)理的直接下屬是誰嗎?”
“我就是啊?!蹦莻€男人回答著,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我似乎直接就可以問接下來的問題了哎:“那你能帶我去見其他跟你一樣職位的人嗎?”
他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隨后把我們帶到一個辦公室前說:“這就是我們整個可以繼承這個經(jīng)理的人們。你們可以進去詢問了?!?br/>
咳咳,他怎么知道我會進去呢?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尷尬,他對我解釋:“我之前就是上的警校,不過我并不喜歡那里的生活,所以就來這里了。”
劉振已經(jīng)沒有心思聽他講話了,一只手握緊門把就要往下面壓去,迫不及待的樣子還真是很可愛:“趕緊進去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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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歉的看了那個人一眼,緊接著跟在了劉振后面。
劉振破門而入,一男兩女。他們此時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電腦工作。
看到有陌生人來了都有些不開心,其中更有一個說話沖的說:“不是工作人員不要進來啊,出去出去?!?br/>
我和劉振卻沒有出去,反而“得寸進尺”的進來了。
跟在我們一旁的那個男人向著他們解釋:“這是兩個警察,來調(diào)查咱們經(jīng)理死亡案件的事情的?!?br/>
一聽這個,他們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站起來來到我們身邊圍著,一副關心的樣子看著我們,似乎是在說,殺害我們經(jīng)理的人抓到了嗎?
我當然能看清他們的意圖,安撫著他們:“各位,我知道你們舍不得你們的經(jīng)理。但是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死了,我希望你們可以好好配合能早日抓到兇手為你們經(jīng)理報仇雪恨。”
緊接著,我不再去看他們的眼睛而是直接問:“你們都是可以繼承經(jīng)理位置的人,所以你們也都有嫌疑。”
我說這話的時候,我看著他們每個人希望能從臉色眼神中找出什么蛛絲馬跡,但是他們卻看看左邊看看右邊。
“這不可能的,我們經(jīng)理因為業(yè)績好馬上就要升遷了。我們怎么可能害他,他人那么好!”還是那個說話很沖的人反駁我,語氣中帶滿了不屑。
我的雙頰隆起來,有些無奈。
劉振剛想說什么就被我看見擋住了,沒讓他說話,我則幽幽開口:“我不是說你們其中誰就是兇手,只是你們會有這個嫌疑?!?br/>
一個個子小巧玲瓏的女生看了看我,高傲的說著:“那不就還是我們有可能是兇手咯!真是的!”
我無語,怎么跟他們說這個話呢?一直站在我旁邊的男人輕輕笑出了聲,緊接著把我的難題解決了:“他們過來就是為了排除你們的嫌疑?!?br/>
這樣一說就很好理解了,他們也就不再計較這個事情了。
好!提問開始:“你們在事發(fā)當時在干嘛?”
那個性子很急的男人第一個先說的:“我當時在家里吃飯呢?!?br/>
第二個是那個高傲的女生:“我當時正在趕來的路上。”
“警官我那個時候不是被你們帶到警察局詢問了嗎。”哦!這是第一個來大廈發(fā)現(xiàn)經(jīng)理的人!怪不得我總覺得少了一點什么。
“我在等出租車??!”
剩下的那兩個人都說出了自己的理由,但是我們還是得去確認,總不能聽他們的片面之詞就定下來都不是兇手吧。
“那好,找一張紙把你們的家庭住址記下來,都記?!蔽揖拖袷切W老師說話那樣的絕對。
他們也好像都是見是為了他們經(jīng)理的事情也愿意積極配合。
兩分鐘之后他們就把紙條交給我了,我收到紙條之后滿意的笑了。沖著他們解釋道:“我們會盡快洗清你們嫌疑的?!?br/>
他們異口同聲的說著:“恩?!?br/>
處理完了事情,我們在待在這里也就沒有什么意思了。趕緊走出辦公室離開走廊走進電梯里。
劉振在等電梯下行的時候問我:“葉筱冉,那現(xiàn)在我們?nèi)ジ陕?。去他們各個小區(qū)看他們出來的時候??!?br/>
“對啊,你以為呢。”我像是看一個不正常的人看著劉振:在這說什么鬼話呢,要紙條是干嘛的,難道是撕著玩的?
“天哪!”劉振撓了撓頭皮,仰天長嘆。不巧,都被監(jiān)控記錄了下來。
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嘆息的說:“沒辦法,誰叫你可愛呢!”
在逗趣的過程中,電梯也到了一樓緩緩打開了。本以為會沒有人的,正想低著頭走出電梯可沒想到迎面撞上了一個寬闊的胸膛。
我抬頭一看,不是別人。特么居然是季陽!我覺得我的肝都氣的顫抖。
沒錯我惡毒,我不要臉。但是罵這些話的人絕對不能是他。
為什么不是他?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這么一句話把我自己都問倒了。
正當我愣神的時候,劉振側過身走到外面拉著我的手,我跟著他癡癡呆呆的走了。剛才的逗趣煙消云散。
劉振帶著我把我抱上了車,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任由他把我抱起來扔到車里。
也絲毫沒有感覺到,門口上那個男人正看著劉振對我的動作。拳頭上的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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