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身影從未曾關(guān)閉的門口進來,嬉皮笑臉地倚著門看著他:“喲~小堯堯~你的情緒波動怎么那么大呀?你知不知道你的情緒會影響我的心情!”
唐堯正襟危坐,涼涼地看著她。心情卻是突然好了一些。
“你要不要姐姐我給你一個吻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心靈呢?”水月媚眼和飛吻齊拋,笑瞇瞇地開口。
“好?!碧茍蚰抗饩季嫉乜粗c頭答應(yīng)。
倚在門上的水月一偏,差點跌在地上:這是把自己搭進去了?
唐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正經(jīng)地望著某人,用眼神傳遞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她可以隨時來的信息。
水月勾唇一笑:好啊,看我們誰斗得過誰!
她翩然地走向王座上的唐堯,步步搖曳生姿,雍容閑雅。唐堯面上雖未反應(yīng)出來,身體卻是明顯的僵硬了,耳根也是有些隱隱的發(fā)紅。
風(fēng)從窗戶偷偷地吹進來,藍色的窗簾悠閑地飄蕩,水月慢慢地俯下身,時間就仿佛靜止在這一刻。
可是下一刻,水月就迅速地用口水涂滿唐堯白嫩嫩的小臉,然后嬉笑著跳出十米遠,對著唐堯拋了一個媚眼:“小堯堯覺得心情怎么樣了?”
唐堯一愣,傻乎乎地用手去摸臉,結(jié)果摸了一手的口水。再抬頭,某女已經(jīng)只剩下一個背影了。
他臉色黑黑地發(fā)誓:晚上一定要她好看。但是嘴角的上揚卻是出賣了他的心情。
……
“殿下,阿貍殿下已經(jīng)帶回來了?!毖妆蚵龡l斯理地開口。
“嗯,他的狀況怎么樣?”唐堯從修煉中醒來,精神煥發(fā)地看著他。
炎彬眉頭微皺:“殿下……阿貍殿下的狀況有些不太好。血脈似乎是被外力所激發(fā)的,來勢洶洶?!?br/>
“外力?他吃了什么?”唐堯當(dāng)機立斷地問他。阿貍是留在大陸上的除了他以及那個家伙以外唯一的銀狐族血脈。如果出了事可得兜著走了。
“月靈殿下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在外頭找的?!毖妆蛎碱^的溝壑更加深了。
唐堯站起來往外頭疾步走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去圣地了?”
“是的,殿下?!毖妆蚋稀?br/>
“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邊健步如飛地往通往圣地的傳送陣而去,唐堯邊詢問著準(zhǔn)備情況。
“是的!殿下。都準(zhǔn)備好了。只差您去打開了。”炎彬急步跟著,同時回答到。
……
圣地。
一陣白光閃過,唐堯和炎彬出現(xiàn)在圣地開啟處。
“殿下!你終于來了!”紫月靈也在那里等著。一見唐堯的到來,也不顧害怕的情緒,直直地沖了上去,抓住他的肩膀。
“滾!”唐堯見她抓住自己的肩膀,有些厭惡地直接吼道。
紫月靈一愣,連忙收回手,緊緊地握著,眼中的眼淚聚集著,卻是倔強地不愿落下來。
旁邊抱著阿貍的二長老紫月濟皺了皺眉,威嚴(yán)地開口:“月靈!不得無禮!”
雖然吼的是紫月靈,在場的人尤其是唐堯卻是感覺到他想吼得是自己。
唐堯勾起惡魔似的笑容:看來太久沒有發(fā)威,他們已經(jīng)忘了誰才是主人了!于是他在心里默默記下一筆。等待著一起爆發(fā)。
別人也許沒有看到他嗜血的笑容,可是紫月靈卻是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心里一震,又想到了那個血腥的場面。她擔(dān)心地看向父親:殿下會對父親下手嗎?
唐堯看著昏迷不醒的阿貍,他身上的銀色皮毛已經(jīng)暗淡無光,呼吸也是忽強忽弱的。
長老們都已經(jīng)齊聚了。
唐堯開口:“現(xiàn)在開始吧?!?br/>
他從袖口甩出一團忽明忽暗的物體,只有每任狐王的狐靈才能打開圣地,而這正是他的狐靈。
只見狐靈在空中劃了幾道符印,唐堯一滴精血滴了上去,他們的面前出現(xiàn)一道緊閉的圓門。眾長老打出一道靈力進入圓門,圓門就像吃飽了一樣,懶洋洋地旋轉(zhuǎn)著。過了沒一會兒,就打開了。
“殿下?!弊显聺褢阎械你y色狐貍遞給唐堯。唐堯面不改色地接過走進圣地。
……
“靈兒,你知道唐堯你們殿下在哪兒嗎?”水月無聊地在房間里待了四天,唐堯都沒有回來。她只好把藍衣侍女靈兒叫上來一問了。
“對不起,水月小姐,這個不是靈兒能夠知道的事情。”靈兒頭顱低垂,看似恭敬,眼中卻是盈滿嘲諷:哼!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她眼睛瞥到周圍的景色,眼中更是妒意滿滿。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入這里,卻沒有想到是這個女人叫她進來的。這讓她感覺到十分的屈辱,可是卻只能在內(nèi)心里叫囂。
“是嗎?”水月峨眉輕簇,似是自言自語,手中把玩著自己的衣袖,眼簾低垂,掩蓋住了其中的流光溢彩。
“是的。如果水月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吩咐靈兒去做?!膘`兒道貌岸然地開口,同時故作遲疑地說:“不過,之前殿下的未婚妻來找殿下了,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許是要商量婚事的事。”
水月聽了眉頭一皺,有些懷疑。不過卻是神情怏怏地揮手,像揮蒼蠅一樣:“好了,我沒什么事。你下去吧?!?br/>
“好的,水月小姐。如果你有什么吩咐就搖鈴。”她連用尊稱都不想用了。心中隱隱的有些幸災(zāi)樂禍,希望看到她的丑態(tài)。
水月閉眼不語。
靈兒沒有看到她的丑態(tài),有些不甘,卻還是低眉垂手地離開。只是走之前,留戀地偷偷地看了一遍四周的布置:總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地來這兒。
她走后,屋內(nèi)靜靜的,仿佛沒有人煙。
主人!
水月突然睜開眼睛。
主人!
她的心猛地一跳,是阿然的聲音??墒锹?lián)系空間卻是聯(lián)系不上。她在原地來回踏步,是她的錯覺嗎?不!肯定不是!阿然肯定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個月快結(jié)束了,可是空間還沒有吸收過靈力,究竟怎么樣了?難道又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她的心里驚疑不定,難以平復(fù),難免有些焦躁不安。
為了平復(fù)心情,她開始打坐修煉。
她出了桃花谷以后就沒有修煉過了。首先是她的靈力已經(jīng)自成一個循環(huán),即使她不去專門修煉也會自主地吸收空氣中的靈力。另外就是她已經(jīng)到了一個甁頸,再怎么修煉也無濟于事,只能去外面尋找突破的玄機。
而現(xiàn)在她的心里莫名的慌亂,明顯是有事發(fā)生的征兆??墒窃谶@里能發(fā)生什么事呢?
突然,一個人沖了進來:“殿下出事了,快點!”
出事了?水月皺眉。在他自己的地盤還會出事?那她去有什么用?這不是明顯的不對勁嗎?
“等等!”水月呵道,這時已經(jīng)到了門外了。
“來不及了!”來人突然撕了一個東西扔到她的身上。抬頭才看清她的臉,是靈兒?
水月鎮(zhèn)定自若地看著她,笑得一臉妖嬈:“怎么來不及了?小堯堯怎么了?”
“是你來不及了!誰讓你出現(xiàn)在這兒呢?”靈兒淡定自若地看著她,似乎是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出害怕的情緒,哪怕是一絲絲,也會讓她的心情變得十分的舒暢。
眼前的場景開始模糊,水月瞇眼,心中暗忖:看來唐堯沒事。她只是想把她拉出來,從而成功撕破傳送卷軸把她送走。不過她這是情殺嗎?不對!情敵陷害嗎?也不對!她還夠不上情敵吧。
不過在這個關(guān)頭,她還有心情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算是強大了。
當(dāng)籠罩著的白光消散,水月的面前又清晰起來。
四周一片詭異的寂靜,樹林黑鴉鴉的一片,遮住了陽光,辨不清天日。綠色泛著熒光的奇怪的草在灰暗中顯得更加詭異了。
這是?驚雁禁地?
水月的眼中閃過奇異的光芒。
驚雁禁地位于南域以及西域的交界處,以“鳥難越,雁驚飛”著稱,因此名為驚雁禁地。禁地從外面看黑鴉鴉的一片,樹木長相怪異,晚上的時候會散發(fā)出綠色的熒光。沒有人知道里面的場景,因為此地從來都是進來的人無人曾出去過,至少目前還未傳出什么流言。
水月皺著眉看著周圍的景色,大致已經(jīng)猜測到了自己的處境。
周圍沒有任何的聲息,安靜地讓人毛骨悚然。綠色的熒光花散著淡淡的熒光花粉,沒有風(fēng),卻是無風(fēng)自動,在空氣中飄飄散散。
“主人?”路安飄出來,看到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奇怪。
“嗯?”水月面色自若地應(yīng)答。
“為什么我只是研究了一下資料,你就又換了地方?”路安面容糾結(jié)。
“我也沒辦法。別人把我送到這兒的?!彼聰倲偸?,兩眼觀察著周圍。
“送到這兒?”聽到她的語氣,路安知道估計她是著了誰的道,表面上看著沒什么,實際上已經(jīng)十分地生氣了。
“主人,你知道這次的星系是哪個嗎?”路安轉(zhuǎn)移話題,故作玄虛地問道,“之前我說過了是一個生命星系。經(jīng)過我的研究,這個星系上擁有的生命不是人類,而是泥巴和植株。泥巴屬于雄性,植株屬于雌性。由于他們的生命體的原因,他們那里擁有許多對于靈植來說十分有用的東西。另外,他們特產(chǎn)各種寶石,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什么大用。對于我們來說,卻是煉器的好東西。還有……”
噼里啪啦的,他說了一大堆東西。
水月邊警惕著,邊聽完他的話,發(fā)現(xiàn)用處還好。
“最主要的是!”路安突然增大聲音,很是興奮,“他屬于一個高級交易者,擁有介紹的資格。只要我們和他打好關(guān)系了,就可以從他那里得到一些其他交易者的坐標(biāo)。那樣我們的交易東西就多了?!?br/>
“嗯,你怎么知道這么多?不是說交易精靈不能隨便透露太多別的信息嗎?”水月對路安說了那么多感到有些奇怪。
路安煽動著翅膀有些臭屁:“因為我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交易精靈了?!?br/>
“那你是自己調(diào)查的?”水月設(shè)了一個坑。路安肯定還有別的能力沒有告訴她。
“我現(xiàn)在可以以別的交易精靈為媒介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得到他們的一些信息,只不過現(xiàn)在只能得到基本……的。”路安卡了一下。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把所有的都
水月施施然問道:“為什么我不知道?”
“啊?”路安一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我剛剛得到的能力,正準(zhǔn)備跟你說呢?!?br/>
“哦?!?br/>
路安心中暗捏一把汗,幸好主人信了。其實還真的知道不久,在聯(lián)系上新的交易者時才發(fā)現(xiàn)的。
……
圣地。轟隆隆。大門開了。
守在門外有些疲憊的紫月靈急急地沖上去:“怎么樣?阿貍的血脈覺醒了嗎?”
唐堯疲憊得不想開口,只是點點頭就往外走:“……”
“那為什么阿貍還沒有出來?”
唐堯冷冷地看進她的心底,讓她的心一涼。
紫月靈有些急了,難道阿貍出問題了?或者被他殺了?
她心里一瞬間冒出了這個想法,怎么也甩不掉。她知道自己應(yīng)該相信他的,可是懷疑的種子還是種下了。所以不免眼神中帶著懷疑。
她的眼光被二長老紫月靈看到了,心中狠狠地一驚。
月靈這是在做什么?懷疑王嗎?這么多年在外頭待久了,都看不清自己是誰了嗎!
族里現(xiàn)在本來就在準(zhǔn)備盛會的事,要不是為了她,他也要在忙碌中。不過幸好他來了,不然這個笨女兒還不知道做出什么事來呢。
他現(xiàn)在恨不得給她一巴掌打醒她,同時心中暗自慶幸殿下沒有看到她的目光:“月靈,阿貍殿下接受傳承以后估計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我先回去了!你要回去嗎?”殊不知不是唐堯沒有看到,而是他不在意罷了。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回去見到水月。
紫月靈聽了,瞥了一眼已經(jīng)走出去的唐堯,手不由地捏緊,嘴巴也緊緊地泯著:我竟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事!還錯怪他。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的目光。
二長老紫月濟拍拍她的肩膀,嘆了口氣:“我先回去了?!?br/>
“父親,你去吧。我在這兒等著阿貍出來。”紫月靈低垂雙眸。
“唉!”紫月濟嘆氣,離開了。于是這里只剩下紫月靈一人了。
紫月靈隨意地找了一個地方抱腿坐下,眉直目呆地盯著地上,口中呢喃:堯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