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帝,我可以讓他們活,自然可以讓他們死。
我開始暴力手段鎮(zhèn)壓。
第一次有效,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死諫,如果死諫,我的帝位坐不穩(wěn),反之宇梁活不了。
“主子,讓我走吧?!?br/>
可我沒想到宇梁主動提出來。
他真的是個冷靜的人,在討論自己的生命時,也是都不在意。
“你瘋了,有可能會死,他們這是在逼我。”
我看著宇梁,他還是身穿白色長袍,也還是那個樣子。
“主子,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你?!?br/>
“你要給我時間,我會護住你?!?br/>
“主子,不必了”
許久,我看見宇梁拿出來一個戒指。
“主子,這是一個法器,必要時會救你一命。”
然后,他瀟灑的走了。
行刑的時候我沒去,我在政殿,突然我的手很痛,我看到他給我的法器閃動,我知道他不在了。
我立刻趕到了那里,看到了他白色的衣服斑斑血跡,他深深地看我一眼,好像在對我笑,又好像在說什么,然后他就魂飛魄散了。
我不知道他們會讓他死,我是真的不知道嗎?
我不敢深問我自己。
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對他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事情我對他一概不知。
我開始讓司命星君查他的前世今生。
許久,才知道。
他叫肖宇梁,前世為侯府公子,因施粥鋪路為仙。
上天后他始終在查一個人。
據(jù)說另一個說是他的至交好友。
但是不知為何故而亡。
當我我看到他的好友相貌驚呆了,他與一模一樣。
我終于知道了,他為什么對我好。
而又為什么有時候看我這里發(fā)呆,他在透著我看其他人。
他對我的好都是來自于其他的人。
我一個堂堂的天帝,三界主宰竟然當了萬萬年別人的替身,真是可笑至極。
他悄悄騙我了我的心。
同樣,我不曾對他好過。
我們扯平了。
真的是平賬了?
空暇時,我看著手上的法器發(fā)呆。
上面還有他的魂力,我會想,當他抽魂力練法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他是不是也不全是透著過我,思念另外一個人呢?
對不對?
只是,我再也怎么想都是徒勞。
我看著天池映射的凡間景象。
聽著新上來的宮女說咱倆得秘聞。
“宇梁,他們都說你對我重情重義啊?!?br/>
“甚至為了我,甘愿赴死。”
“呵,可我不說,誰知道,你為的只是這張臉?!?br/>
許久,成渝轉(zhuǎn)身離開了天池。
不知道誰說了一聲“癡兒!”
“誰更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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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當我面臨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也在抉擇。
面對一個人的離開該怎么辦?
理智的人會說向前看。
感性的人則會說相反的話。
我們之所以會稱為人不就是因為許許多多的情感?
友誼,親情還有愛情等等。
這些情感牽絆著我們。
使我們短暫的人生變得更加豐富。
我知道你讓我去一個又一個的地方去試煉,是想讓我懂情感,讓我走出去。
可我不想走,也不想忘,我想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