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震天撼地拳可是三階武技,這一拳一出,就算是半步問道境的強者也得暫避其鋒芒,就更別說這個只是枷鎖后期的葉凡了?!?br/>
“說得對,你們看現(xiàn)在的葉凡這小子,不是連起身了起不來了嗎?”
“哈哈,我還以為這小子有多么的厲害,想不到也就是這樣。”
一眾親傳弟子議論了幾句后,紛紛大笑了起來。
略顯昏暗的陽光透過云層,斑駁地灑在交易集市上,給這場對決增添了幾分悲壯與莊嚴。
這時,長著三角眼的親傳弟子笑了一笑后,他停了下來,他先是看了一眼陳水生,見其的衣衫破損,嘴角滲出鮮血,顯得狼狽不堪,他淡笑著轉(zhuǎn)眸看向了遠處的沐曦月,一看到到沐曦月雖然依舊是站在原地上,但是她的臉上卻透著一抹慌亂的神色,他轉(zhuǎn)而嗤笑道:“你們看沐師姐的表情?”
經(jīng)長著三角眼的親傳弟子這一提醒,其余親傳弟子紛紛朝著沐曦月看了過去,見沐曦月臉上有擔(dān)憂之色,他們紛紛笑道:“也不知道沐師姐看上了他什么,這么弱?”
“哈哈!”
聲音落下,一眾親傳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后,紛紛嗤笑了起來。
也在這時,沐曦月這一邊。
沐曦月見到陳水生被秦風(fēng)師兄給打趴下,她不自覺眉頭微蹙,眼中透著一抹擔(dān)憂的神色,她看著陳水生站不起身的一幕,她心中一悸,心中涌現(xiàn)一股莫名的思緒,“我這是怎么呢?我怎么擔(dān)心起他來了,他的武術(shù)招數(shù)是跟陳師弟有一點相似,但是這招數(shù)是相似的,也是說得通的?!?br/>
在她看來,天下的武學(xué)都是出自一家,只不過后來由于各門各派的分歧,加上武學(xué)細分之下,這才有區(qū)別的。
想著想著,沐曦月突然間意識到不對勁,她微微用力晃了晃螓首,想要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晃出腦外,“不對,不對,是我想太多了?!?br/>
再當(dāng)沐曦月看向陳水生時,她心中便生出了在秦風(fēng)手下救下陳水生的打算。
“算了,該知道的也知道了,可不能讓這小子被秦風(fēng)給廢了?!?br/>
暗自呢喃了一聲,沐曦月正準備前去救下陳水生,就在此刻,在眾人以為陳水生已經(jīng)站不起來時,他艱難地支撐起身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隨后他目光如電看著走來的秦風(fēng),輕啐了一口血水,吐到地上之后,他臉上毫不畏懼地看著秦風(fēng)說道:“你是何人?為什么對我出手?!?br/>
“什么?他竟然還能起來呀!”
“我的老天爺呀,這小子中了秦風(fēng)師兄這一拳還能站起來,可知這一拳,可是三階武技呀,他的肉身這么強大的嗎?”
場中的眾人見到陳水生站起來的一刻,他們神色大駭,心中不敢相信這一幕是真的發(fā)生在眼前。
不僅是他們,就連沐曦月和一眾親傳弟子,對于陳水生還能站起來,他們也是心中震驚不已。
“他還能站起來?這小子不簡單呀!”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這小子在強撐罷了?!遍L著三角眼的親傳弟子顯然是不愿意相信陳水生站起來的事實。
葉曦月這一邊。
腳步頓下,沐曦月看向陳水生,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漸漸地,她的心中有股熟悉的感覺涌了上來,只是很快,就被她給否定了,“他不是陳師弟,只是他的性格跟陳師弟有些類似罷了?!?br/>
“這小子的肉身竟然能挨住三階武學(xué)的一拳,不簡單吧!”隨后,沐曦月看著陳水生筆直的腰板,她的神色有些鬼怪了起來。
與此同時。
陳水生和秦風(fēng)這一邊。
秦風(fēng)聽到了陳水生的質(zhì)問,他微微頓下了腳步,他低眸俯視著陳水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被嘲諷和輕蔑所替代。
見秦風(fēng)走來,陳水生默默地握緊了拳頭,身體微微顫抖,但眼神卻更加堅定。
“你為何對我出手?”
對于陳水生這一問題,秦風(fēng)有些啞口無言,但是很快,他便想到了應(yīng)對之策。
“只一項,你對師姐不敬,按照宗門的律法,本親傳便可出手教訓(xùn)你。”
耳邊傳來秦風(fēng)那略顯蒼白的解釋,陳水生冷笑一聲道:“就算我對沐師姐不敬,自有宗門的懲罰,也輪不到你私自懲罰于我?!?br/>
聲音一頓,他接著說道:“我看,你之所以出手教訓(xùn)我,根本就不是為了維護宗門的律法,而是你為了在師姐面前展示你那.......”
然而,還沒等陳水生把話說完,就被秦風(fēng)一聲輕喝打斷,“放肆,你一個小小的精英弟子,也敢質(zhì)疑本親傳所為?!?br/>
陳水生笑道:“親傳弟子又如何,難道你們這些親傳弟子做事,是不問對錯不成?”
也在這時,場中的眾人也被陳水生這話給撥動了心弦,心中卻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
尤其是身份是精英弟子之下一眾雜役和普通弟子更是尤甚,當(dāng)然了,精英弟子也有,但是精英弟子占的比例并不多。
其實,精英弟子不欺負他人,就算是好的,怎么對陳水生這句話有些感觸。
或許,一開始他們是被陳陳水生和秦風(fēng)的打斗所吸引過來的,來時,他們或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圍觀,但此刻,他們的心中對于陳水生這話產(chǎn)生了共鳴。
場中,有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有的人則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這個師兄,真是不錯??!”一個灰衣弟子感嘆道,“他竟敢說出這話。!”
“是啊,雖說他也是精英弟子,但是面對親傳弟子,他毫不畏懼,敢于直面,他的精神卻讓人敬佩?!绷硪粋€灰衣弟子附和道。
漸漸地,一些在場的各級別的弟子也開始為他加油打氣,他們揮舞著手臂,高呼著“葉凡”的名字,希望他能夠戰(zhàn)勝秦風(fēng)。
這些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在交易集市上回蕩著,給陳水生帶來了一絲力量。
聽到這些聲音,秦風(fēng)心中不禁有些煩躁。
他瞪了陳水生一眼,滿臉諷刺說道:“你不會以為這些人能幫到你嗎?我只問你一句,你認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