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話,嘴巴也可以。”
“不行,我不會?!?br/>
為什么是我不會?為什么不是我不要?為什么不是你不可以?
所有單純的小女生都在為自己的軟弱和自尊付出著被拖向深淵的沉重代價。
“因為你和徐可一樣都告訴她們,你們和老師在一起了。
那可是在學生眼里很有威望的蔡老師,他還有老婆女兒,你們居然背地里和他在一起。
在她們眼里,肯定是你們勾引蔡老師,她們嫌棄厭惡的覺得你們臟。
多可憐的兩個小女孩,只敢用在一起來代替被強女干。
這種小心翼翼的掙扎,真的令人感到悲哀?!?br/>
蔡老師充滿陰鷙的兇狠眼神在黑暗中格外明亮,悄無聲息的吸引著那些宛如懵懵懂懂羊羔的小女生們趨之若鶩的靠近。
她們以為那是最受歡迎的溫暖燭火,卻不知道燭火下面隱藏著的是深不可測的懸崖。
一步踏下,即是萬劫不復。
“既然已經臟了,那就想辦法去干凈吧。唯一能夠讓你的靈魂得到升華的希望,就是死亡?!?br/>
蔡老師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只是放緩的音調下卻透露著一股深深的壓抑。
低著頭的王露突然松開了自己的手掌,滿臉淚痕著站了起來。
她姣好的面容上涌現(xiàn)著對活著的深刻絕望,最后神情木然的往窗戶方向走過去。
安靜聽完蔡老師一番激烈言辭后的蘇北,對著空氣輕敲了一下自己修長的手指。
指尖落下的剎那撲涌出一抹赤紅,瞬間沖散了縈繞在王露心頭近乎死寂的絕望。
而受到靈魂攻勢侵襲的王露,也在這時失去了自己的意識沉沉摔倒在地。
這一變故發(fā)生的很快,有蘇北出手果決的因素存在,也有蔡老師故意沒出手的意味在里面。
“最后的機會,我給你了??上В銢]有把握住。既然你這么喜歡阻攔,那我……”
剩下的話蔡老師沒有說出口,只是目光幽冷的盯向蘇北,就像在看一具死人。
蘇北將雙手插入了褲袋里,顯得十分氣定神閑,他不疾不徐的說道;
“讓我來鋝鋝整件事,徐可告訴王寧自己和蔡老師在一起,王寧又把這件事告訴了一直喜歡徐可的張東延。
張東延對徐可的喜歡可以說已經到了偏執(zhí)的地步,所以當?shù)弥约盒闹械呐駞s和在外人眼里德高望重的蔡老師在一起之后,他內心的奔潰可謂極大。
因此,由愛生恨,張東延應該以知道了和蔡老師在一起的理由騙出了從來不敢單獨面對他的徐可。
不管張東延是用了我知道一切的口吻讓徐可誤以為他知道了真相而不敢做出反抗,還是張東延直接趁機用上了暴力手段,總之徐可再次被欺負了。
所以,出于嫉妒心故意將徐可的秘密泄露給張東延期待著發(fā)生點事情的王寧。和做出了不可原諒行為的張東延,他們都成為了你死亡名單上的一員,對嗎?”
蔡老師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似沒想到他只是說了一些零散的細節(jié)就讓眼前的少年將完整的劇情編湊了起來。
他一時來了興趣,問道;“你猜的沒錯,那么在猜猜程越為什么會死?”
“那么我大膽猜一下,張東延可能是內心太壓抑或者是無意中對程越說了徐可的事情。
而興許也一直暗戀著徐可的程越,在知曉表面純潔無暇的徐可竟然和蔡老師在一起還被張東延玩弄了之后,他的心思不免也活絡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悲劇的誕生了,他卑劣的邪惡念頭遭到了無限放大,也成為施暴者中一員。
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蘇北盯著蔡老師,不緊不慢的說道。
蔡老師推動了一下自己的金絲框眼鏡,他慘白的臉龐上閃現(xiàn)著一抹詭異,陰惻惻道;
“恭喜你全都猜對了,如你所說這些人全都該死。但是他們如果被抓了,最后的結局有的是安然無恙出去、有的不過是付出幾年牢獄時間罷了,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會死。
這一切,對于后半生都沉溺在痛苦中掙扎的徐可、王露她們來說公平嗎?”
“很多時候,不是說死亡才意味著毀掉一個人。這場由整個社會一起完成的性.暴力,更能輕而易舉的毀掉一個女生的一生?!?br/>
“這是謀殺,無聲卻又刻骨的謀殺,她們在被傷害得不到幫助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死了?!?br/>
“而我是在幫她們復仇,同時幫警察們做了他們不敢去做的事情罷了?!?br/>
“這樣,你還覺得我在阻礙你嗎?真正在阻礙她們靈魂得不到救贖的人,應該是你。”
蘇北忽然笑了,他的笑容干凈而清爽,就像初生的朝陽透著蓬勃之氣。
他看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蔡老師,笑著說道;“其實吧,你和蔡老師沒什么兩樣。他是披著人皮的禽獸,而你是打著拯救和復仇口號卻行著畜生行徑的垃圾而已?!?br/>
蔡老師一怔,下一刻他怒發(fā)沖頂,周身洶涌且狂暴的釋放出了陰氣,整間閱讀室在幾個呼吸的時間里就被大量陰氣充斥住。
他兇狠萬分的盯著蘇北,毫不掩飾自己眼中澎湃的殺意,生硬冰冷的說道;“人間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既然如此,我會讓你在無盡的絕望中慢慢死去,直至魂飛魄散?!?br/>
蘇北將雙手從褲兜里伸出,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被收斂起來,最后只剩下一片漠然。
“以活人生前被滋生到極致的絕望當養(yǎng)料,吞納這種新生亡魂來壯大自己的實力。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你既然干的出來,和垃圾有什么區(qū)別?”
“我啊,最喜歡的就是清掃垃圾!”
在經過徐可、張東延、王寧尸體的時候,蘇北曾感受過是否有新生亡魂誕生。
畢竟這幾人全都是懷揣著怨恨、絕望自殺的,遠比尋常人死后要出魂的快。
但,這幾人一道亡魂都沒有衍變出來,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
你說一個沒有正常,但所有人都沒有,那就很反常了。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有人先他一步將那些亡魂收走了。
在他眼皮底下,能做這種事的。
除了那頭同出本源的絕望鬼,恐怕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