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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花地獄悅虐篇全文 蘇清歌尷尬一笑抱歉是

    蘇清歌尷尬一笑。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云崢撓了撓頭發(f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小娘子出門在外,面對一群陌生男子,說兩句無關緊要的小謊,有什么好計較的。

    蘇清歌禁不住微微一笑,忙轉移話題:“饅頭熱好了,我給你們拿?!?br/>
    原本夠好幾天吃的饅頭蔥餅等面食被這幾個人風卷殘云一掃而空。

    蘇清歌又切了一疊鹵腐竹,一疊鹵大腸端上去。

    “小娘子,你家的腐竹為何比別處好吃?是從哪里買的?”洪塔山一臉驚喜。

    云城盛產腐竹他知道,本想帶一些回家孝敬老娘,連著找了好幾家,成色都不行,難道是他找的店鋪不對?

    蘇清歌無奈笑笑,她雖然把制作腐竹的技藝都交給了吳二郎,但他接手的時日尚短,還未完全掌握技術,做出來的腐竹自然差一些。

    “這腐竹是我姐姐自己做的!哪里都買不著!”

    云崢這才注意到,角落里一直站著的黑瘦有神的大小伙子,少年人藏不住心思,驕傲都寫在臉上。

    “有良!”

    趙有良瞧見蘇清歌微皺起的眉毛,雖不知自己說錯了什么,但是姐姐既然不高興,那肯定是他錯了,于是默默低下了頭。

    “我家里還存了些,你若是不嫌棄,我就給你包上。”

    洪塔山有點臉紅,伸手撓了撓頭:“那怎么好意思呢!來這又吃又喝又拿,那不成那幫馬匪孫子了嗎!”

    其他幾個隨從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可不就是馬匪孫子嗎!”

    “滾蛋!你才孫子呢!我,我給銀子的!”

    好容易等眾人吃飽安歇了,蘇清歌披上外袍,準備去趙家。

    “我送你去?!痹茘樐昧舜箅?,正要跟著去。

    “不必了,有良會跟我一起,公子早些休息吧,明早還要趕路呢。”

    ……

    趙大娘利利索索的收拾了炕,又鋪上炕褥,拿了一床新被出來,一邊擔心道:“清歌,要不還是讓娃他爹帶著有良過去守著?!?br/>
    蘇清歌知道她在擔心什么,笑著搖搖頭:“他們一看就是會功夫的,身上還有刀劍,若是想偷搶些東西,老爹和有良豈能攔得???倒不如讓他們拿些東西走,左右房子他們也背不走,倒還是命值錢些。”

    見趙大娘還是不放心,蘇清歌只得告訴她,“那位公子我認識,先前我來趙家村之前,遇到了馬匪,就是他和十幾個隨從把我救下來的??礃幼?,他該是個官宦人家的子弟,說不定本身就是個官員,今兒晚上是真的錯過了宿頭,迫不得已才在我那里住下的,哪看得上我房里那些東西?”

    趙大娘笑道:“要真是這么著,那倒有準些,我只怕你吃虧,如今不吃虧就好。天也不早了,睡吧,明兒早點起來回去看看?!?br/>
    第二天早上起來,天已經(jīng)亮了。

    昨夜果真下了一場清雪,不過雪花還沒落地就融化了,倒是樹掛上積了薄薄的一層,遠遠望去,遠處的山巔白茫茫的一片,山下碧水脈脈,滿城梧桐蔽日,一片湖光山色。

    在趙家梳洗后,蘇清歌和三丫便要回自己屋子,趙大娘還是不放心,一定要相陪,結果等回到家一看,云崢等人早已不見蹤影,只有院門大開著,門前一排馬蹄印。

    拉著蘇清歌進了屋,先四處看了一眼,見似乎沒少什么東西,她才松了口氣。

    “看來這些人手腳果然還干凈。”趙大娘笑著點頭。

    蘇清歌哭笑不得道:“早和你說過了,人家是大家公子,就是我把房子雙手奉上,卻也看不上呢。”

    說完她來到鍋臺邊,卻只見到一盆骨頭,不由得搖頭嘆氣,心想這些家伙倒是能吃。

    不過算了,看在他們給的錢足夠買上百斤肉的份兒上,就不計較了。

    “過兩日就是除夕了,咱們今日進城一趟,采購一些年貨回來?!?br/>
    趙大娘點點頭:“那讓有良陪你去吧,我?guī)讉€小的回趟娘家送節(jié)禮去?!?br/>
    “遠不遠?牛車留給你們用吧?!?br/>
    趙大娘連忙擺手:“就在隔壁村子,幾步腳就能到,你們進城里,路遠還要馱年貨回來,有牛車方便。”

    蘇清歌點點頭。

    不多時,有良就幫忙套好了車,順手喂了一把上好的草料,這才將牛車趕出來。

    誰知還沒上車的,竟下雪了!

    蘇清歌欣喜地用手去接,“真正的鵝毛大雪呢!”

    純白的雪花從高空紛揚而下,隨風舞動,帶著一股不屬于俗世的輕盈和高潔,竟叫這荒郊野嶺也登時變得詩情畫意起來。

    一路上,三丫一直在嘰嘰喳喳,看起來很是興奮。

    “姐姐,為什么沒有公雞,母雞就孵不出小雞?”

    外面的趙有良迅速迸發(fā)出一陣猛烈的咳嗽。

    三丫還小,不知道這些事,可他知道,這卻該如何解釋?

    蘇清歌笑得肚痛,她清了清嗓子,對三丫眨眨眼,一本正經(jīng)地問:“你真想知道?”

    三丫用力點頭。

    蘇清歌再次笑起來。

    “也罷,我就說與你聽,話說天下陰陽……”

    剛說到這里,外面趙有良的咳嗽聲瞬間拔高,猛烈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背過氣去。

    蘇清歌笑的要打滾,三丫卻不樂意了,猛地掀開車簾譴責道:“有良哥,好端端的,你咳嗽什么?你這動靜大的,姐姐說話我都聽不清了!”

    趙有良的臉是真白了,越過三丫的肩膀看向蘇清歌,十分無奈。

    少年正在變聲期,嗓音略顯沙啞,“姐,您好歹悠著些?!?br/>
    少年臉皮薄,尚且懵懂,這陣子蘇清歌看他似乎對三丫頗有好感,于是生出玩笑的心思。

    “生老病死愛恨情仇,不過天理人倫罷了,這本不是難以啟齒的話?!碧K清歌笑的云淡風輕,“況且,我們三丫也不小了,總得懂點該懂的,要不然過幾年許了人,再抱佛腳可來不及?!?br/>
    趙有良的脊背明顯僵硬了下,三丫卻是小臉一紅,和蘇清歌對視一眼,笑作一團。

    鬧完了之后,三丫一雙眼睛都亮晶晶的,一個勁兒的催她快講,表情激動且真摯,如同后世那些渴望未知的純潔女學生……

    正是好奇的年紀,誰還沒變著法兒的打聽點兒特殊信息了?

    蘇清歌忍笑:“其實單純從誕育后代來講,人與動物也沒什么大的分別,人分男女,獸分雌雄……”

    考慮到這個時代的整體水平和接受程度,蘇清歌極其謹慎而小心的將該講的東西重新排列整合,盡量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委婉表達出來。當然,具體細節(jié)那是決不會講的。

    就是說想生娃娃,必須得男女雌雄在一起,經(jīng)過某種親密無間的神圣儀式,雙方各自貢獻一點東西,然后才會有后代。

    所以,如果公雞沒了,即便母雞繼續(xù)生蛋,可生出來的也只是蛋而已,永遠都孵不出小雞。

    三丫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臉蛋紅撲撲的,看向蘇清歌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仰。

    她姐姐可真是了不起,懂得這樣多!

    蘇清歌看了她幾眼,不由得感慨萬千。

    放在半年前,如果突然有個人跳出來跟她說,你馬上要給一個跨越時空的年輕女孩子借由公雞母雞教導性啟蒙知識,她一定是認為對方在扯淡,然而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