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達慕節(jié)一別后,寧燕心里就種下了離宮的種子,在她心里那熟悉的懷抱那熟悉的味道都深深地吸引著她并指引著她去尋找,“這個在夢中出現(xiàn)千百遍的男人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為什么我會心痛,為什么我不認識他卻又感覺那樣的熟悉,為什么我好像很愛他,……”這些問題時時刻刻困擾著寧燕。
“芙兒,我要出宮!”寧燕一早就起床了,芙兒伺候她梳洗完畢后,寧燕堅定地說。
“公主,你又要去哪玩啊,上次在達慕節(jié)受的傷剛好利索,想想我都后怕,我堅決不同意你出去!”芙兒是真的心疼寧燕,小嘴嘟得老高。
“哎呀,好芙兒,我保證以后會小心,會好好的保護自己,你就別在怪我了,好不好嘛?”寧燕心里清楚芙兒的意思,如果芙兒不心甘情愿的跟自己出去肯定會去稟告父王母后,所以要先把芙兒搞定。
“不行,你要出去,我就去告訴王和王后!哼!”果不其然,芙兒的心思寧燕太清楚了。
“那你忍心看著困擾我這么多年的夢境繼續(xù)折磨我?明明已經(jīng)接近答案了還不讓我去揭開謎底,這多難受你明白嗎?他曾經(jīng)離我那么近,現(xiàn)在卻又那么遠,我都沒能看清他長什么樣子,也一句話也沒有說,我還有好多好多話要問他,你忍心我受這樣的煎熬嗎?你也看到這些日子我茶飯不思,你想繼續(xù)看我這樣下去嗎?”寧燕越說越傷心,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公主,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你在受傷,我真的不愿看你受苦,芙兒心疼?!避絻嚎粗鴮幯嗫?,不知所措起來,不知如何是好。
“芙兒,我知道你是在乎我心疼我,可是我這些年過得并不真的快樂,也不安心,因為我的夢,我沒有找到我的心,這次我真的感覺我就要找到了,我一定要去找他,我保證我會小心再小心,好不好?我只想你知道這件事,接下來我不知道謎底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我會遇到什么,不確定的事情太多,我不想牽扯的人太多,更不想讓父王母后再為我的事操心,他們?yōu)槲易龅膲蚨嗔恕?br/>
“可是,公主,這次離宮肯定一時半會回不來,王和王后遲早是要知道的,那……”
“我想到了,可我還是要去……”寧燕說到這陷入了沉思。
闕國,王宮,吾馨殿。
“母后,母后,”寧燕蹦蹦跳跳的走進了吾馨殿,吾馨殿是闕王專為莽徒馨設立的偏殿,只因莽徒馨生性好靜,又愛讀書,這吾馨殿就是閉目養(yǎng)神和讀書的絕好去處,此殿看似并非富麗堂皇,卻別有一番風味,選材精良,都是絕世的上等隔音木材,又找的天元大陸上最好的工匠設計建造,入殿門后猶如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完全聽不到外界的喧囂,內飾以暖色為主,素淡凈雅,殿中有一穹頂,是天元大陸最大的琉璃頂,陽光月光都可一覽無余,穹頂之下種植著各色珍奇花草,有安神定氣的功效,乍來此殿,定會覺得身處異境,全身通暢,好不舒服!
“堂堂一國公主,又這般大了,怎么還是這么冒冒失失的,一驚一乍的?!泵杰胺畔率种械臅?,自榻上慢慢直起身來,嬌嗔道。
只見她身著一襲白色拖地曳尾裙,內襯淡粉色蘭花裹胸,袖口繡著銀色裹邊藍蝶,裙擺有一層薄霧絹紗籠罩。臉上略施粉黛,眉間有朱砂一點,柳葉細眉,濃淡相宜,唇紅齒白,吐字如蘭,再看那如黑絹般的長發(fā)只用一只象牙白的玉簪松散的盤起,說話間那芊芊玉手輕撫鬢間散發(fā),說不出的萬種風情,怪不得闕王寧舍后宮佳麗三千,只為眼前人啊。
“母后,燕兒想你想的緊,你還在怪我,哼,你不如父王疼我!”寧燕一邊撒嬌道,一邊輕輕依偎在莽徒馨身邊。
“這話我倒是不信了,你要想我想得緊,為何十天半月的不來一次,倒不如你那哥哥嫂嫂來得勤,你可別說你比陽兒在宮外的王府還要來的遠啊?!标I思陽自打成親后就已在宮外有了王府,而闕思風和寧燕還在宮中。
“哎呀,母后,那還不是因為我怕父王說我霸占您!”寧燕巧言善辯,就算是自己的母后也嘴不留情,打趣道。
“你呀,這張嘴真是不饒人,連母后都敢戲耍!真是被你父王寵壞了!”莽徒馨手指輕點女兒的額頭,嬌笑道。
“母后,你近來又添了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啊,統(tǒng)統(tǒng)拿來給女兒看看可好?”寧燕一副雅痞的壞笑,每次來找母后,必有新奇的收獲。
“早知道你會這么問,都給你留著呢,慧言,把上次進貢來的‘齊眉劍’取來,慧語,你把御膳房新研發(fā)的‘猴兒酥’拿來。”
“是,王后”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俊俏侍女齊聲應道?;垩曰壅Z自小便被送入宮中,懂事起便被指派給王后,又因兩人眼明手快,心思靈活,不消幾年便成了王后的貼身侍女。
“這‘齊眉劍’是闕南一個古老部落的傳世之寶,因兩部紛爭需要你父王出面,所以進貢此劍,聽說此劍是一對情深伉儷所鑄,兩人為能長相廝守化為劍靈常住劍中,極通人性,若你跟它有緣,它會呈現(xiàn)五彩祥光,并且會乖乖束在你的腰間,平時與腰帶無異,但你若有危險,它會寒光乍現(xiàn),直取敵人要害。不過也許只是傳言,千百年來并未出現(xiàn)如傳言的情況,所以部落首領才肯交出了此劍?!泵杰敖o寧燕說了下‘齊眉劍’的來歷。
“王后,‘齊眉劍’拿來了?!被垩允峙跻槐s三尺余的劍,劍柄極短,似腰扣一般大,劍身極薄,除此之外并無出彩之處。寧燕走上前去,拿起劍,就在手碰刀刃的瞬間,一滴血被劍身緩緩的吸收了,剎那滿室的五彩祥光,劍脫離寧燕的雙手,升至寧燕頭頂處,便迅速的環(huán)抱到寧燕的腰間。這一系列的事情發(fā)生的很快,寧燕和王后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已完成,這回就算寵辱不驚的莽徒馨也是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天意啊,我的燕兒就是這劍的有緣人。”這聲如洪鐘的人便是闕王闕朝雍,也不知他是什么時候來的。一身干練的常服,腳蹬長筒騎靴,頭戴裘皮帽,似是剛剛騎射歸來。
莽徒馨母女被這一聲驚醒,“王,你都看見了?”莽徒馨率先發(fā)聲。
“恩,我們的燕兒注定是不平凡的?!标I王似有深意的看向寧燕。
“父王,這是怎么回事啊?!睂幯噙€是不敢相信剛才的一幕。
“安心的接受吧,你是‘齊眉’的主人了?!?br/>
“原來傳言是真的啊。”寧燕自言自語道。
“父王,燕兒好想你呢。你也不想燕兒,也不抱抱我。”寧燕反應也極快,撲到闕王的懷里撒嬌。
“燕兒可是大姑娘了,以后會有更好的男兒代替父王抱燕兒?!标I王頗有意味的打趣寧燕。
“父王…”寧燕害羞的責怪闕王。
“說吧,你主動的來找你母后有什么事啊”闕王知道寧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還是父王了解我?!睂幯嗉樾Φ馈?br/>
“我要出宮游歷!”寧燕大聲的說道。
“你一個女子,不需要。你的大哥是因為以后要繼承王位所以要游歷,你二哥以后要輔佐王位也需要游歷,你沒必要?!泵杰罢f道。
“母后,我游歷并非為了什么王位,什么天下,我要尋找我的夢,我的夢中人?!睂幯嚯[瞞了達幕節(jié)的事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