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俊以掛了電話卻覺得不對勁,打電話回家,周沁雪說茉茉并沒有回去,他馬上猜到了茉茉肯定是迷了路,不知道怎么回來。于是中斷了會議,讓tony查了那個小鎮(zhèn)到市區(qū)的班車停在哪個車站,然后開著車順著家到車站的路線一路找過去。
曲茉桐一個人盲目的走在路上,忽然想起可以找沈焰,于是又給沈焰打了個電話,說了車站的名稱,沈焰說他現(xiàn)在離那個方位有些遠,但是一定會馬上趕過去。
曲茉桐于是繼續(xù)一個人順著那條公路往前走,想著自己往前面多走一點,沈焰開車過來的時候也可以少開一段路。
她走了幾百米之后,突然幾輛摩托車轟隆隆的圍住了她。
為首的那輛摩托車司機是一個刀疤臉,剩下的幾個應(yīng)該是他的小弟,一看都不是善類。
曲茉桐以為自己遇到了打劫的,連忙把包往出一扔,然后拼命的從一個缺口沖出去往前跑。
那幾輛摩托車很快又追過來把她圍住。
曲茉桐害怕得快哭了,“我的錢、手機都在包里,你們還想怎么樣?”
有個小弟淫笑著說:“天寒地凍,我大哥想找個女人暖暖床!美女,跟我們走吧?!?br/>
“你們別過來!別過來……”曲茉桐順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磚頭,當做武器保護自己。
她拿著磚頭要砸人的樣子一開始真的嚇唬住了那幫流氓,但是那個刀疤臉的老大卻罵了句臟話說:“干!老子刀尖舔血討生活的時候你tm還在喝奶呢!居然拿個磚頭就想嚇唬老子!你砸??!有種你就砸!砸不死老子老子今晚x死你!”
他越逼越近,曲茉桐閉著眼睛把磚頭砸了出去,刀疤臉頭稍稍一偏,就避過了攻擊,然后快步走到她身邊,單手把她拎了起來,放在了自己摩托車的前面。
曲茉桐卻趁著他發(fā)動車子的時候從他胳肢窩底下鉆了出來,然后慌不擇路的往路旁漆黑的樹林里跑去。
那個刀疤臉沖著小弟們使了個顏色,大家都放下了摩托車,鉆進了樹林里。
曲茉桐沒命的跑,結(jié)果還是被他們抓住了。
那個刀疤臉一臉淫笑,“妹子,你是不是忍不住了?想跟老子就地解決???想你就說嘛,干嘛搞欲擒故縱這一招,害的老子跑得氣喘吁吁的?!?br/>
曲茉桐滿臉驚慌的說:“你別過來,我求求你了……”
刀疤臉對他的小弟們說:“你們還傻站著干什么!難道要看老子怎么快活嗎!”
那些小弟們馬上就地解散了。
曲茉桐一看只剩下刀疤臉和她,真以為自己在劫難逃,于是又從地上拿起一塊石頭。
刀疤臉好笑的看著她:“妹子,又想砸我?你還是省省吧,就你那小胳膊小腿小力氣……哎!你干嘛砸你自己??!”
曲茉桐把石頭從自己額上拿下來,鮮血很快模糊了她的眼睛,她突然覺得如釋重負,如果她真要受這種屈辱,那還不如死了的好。
在她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看見有一個人朝著她跑過來,很緊張很緊張的朝她跑過來……
曲茉桐在醫(yī)院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只有沈焰。
沈焰看她醒過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罵她說:“曲茉桐!你傻?。∧媚敲创髩K石頭砸你自己腦袋!你以為你腦袋是鉆石做的嗎!能硬的過石頭?”
“是你救了我?”
“是啊,要不是我救你,你就要變成山寨大王的壓寨夫人了!”沈焰輕輕摸著曲茉桐額頭紗布的邊緣,嘆息著說,“縫了七針!你到底跟自己有多大的仇啊!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曲茉桐勉強的笑道:“我這不是沒事了嘛,你別再罵我了?!?br/>
“不罵你不長記性!下次碰見這種事的時候記得先報警?!鄙蜓嬲f完呸呸了兩聲,“我這烏鴉嘴!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了!曲茉桐,以后我來守護你吧!”
“別逗了。期盼著被你守護的姑娘多著呢,你還是去守護她們吧?!?br/>
沈焰卻突然湊近了曲茉桐,很認真很認真的看她,然后說:“茉茉,我突然覺得你很熟悉,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曲茉桐心虛的說,“唉,你知不知道失血過多的病人很虛弱啊,你不要跟我再開玩笑了,讓我好好休息成不成啊!”
“那好,你休息,我陪著你。”
“你陪著我干嘛?”
沈焰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守護你啊,萬一那些壞人又回來了怎么辦!”
曲茉桐好笑的說:“沈二少,我求求你別這么2了行嗎?這里是醫(yī)院,很安全的,怎么可能有壞人!”
“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走了?!?br/>
曲茉桐一拉被子,心撲通通跳著說:“隨便你吧,反正我是要睡了?!?br/>
沈焰還在一旁自言自語,“以前你有劉海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你劉海掀上去了,倒好像真的在哪里見過呢,在哪呢?到底在哪呢……”
曲茉桐想起自己高一在圖書館打工那時候的發(fā)型,的確沒有劉海,她咬著被子,心想沈焰概不會真的還記得她吧。
如果沈焰真的還記得她,她該是悲是喜呢。
一覺醒來,天已經(jīng)亮了,沈焰趴在她的病床前睡得正香。
她輕輕拉開被子,從病床另一側(cè)去洗手間。
從洗手間剛出來,就看見司俊以拿了一個dv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后就要轉(zhuǎn)身出去。
她有些不高興的追出去,在走廊喊住他:“司俊以,你不是把我當家人的嗎?怎么連看我都不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