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可看上去仿佛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她的臉上一點(diǎn)顏色都沒有,透著一股蒼白的脆弱之色。
額頭上也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身上大汗淋漓的樣子,好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薄時野微微皺起眉,覺得處處都透著古怪。
按理說安可可不應(yīng)該露出這種痛苦的表情,除非是……
“沒打麻醉?”
話音一落,薄時野就注意到,正在給安可可做手術(shù)的醫(yī)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面色難掩驚訝。
看來確實(shí)是這樣……
薄時野微微垂下眸子,看向安可可那張蒼白的臉色。
她那雙眼睛亮得嚇人,眼里透出一股狠勁,像一頭野性難馴的狼崽子。
一副不把伊諾咬死不罷休的樣子!
“少、少爺……”管家見勢不對,內(nèi)心暗道不好。
沒想到居然把薄時野給驚動下來了!
這下可不好收場……
要是讓少爺知道,自己假傳他的命令……
管家的臉色登時變得非常難看。
“好了?!蓖瓿勺詈笠粋€步驟,醫(yī)生松了一口氣。
安可可也自然而然地松了口。
手術(shù)完成,也意味著這場煎熬的“酷刑”終于結(jié)束了。
安可可微微喘著氣,感覺像死過了一次似的。
剛才被疼得死去活來,現(xiàn)在她的傷口都已經(jīng)痛得麻木了。
“嗚嗚,爺爺!”伊諾一獲得自由,就立即捂著手臂躲到了管家身后。
她的手上被安可可咬了一個深深的牙印,此刻正在往外滲血。
伊諾又痛又氣,怨毒的眼神猶如刀子般射向安可可。
“小姑娘,你真是我見過最堅強(qiáng)的人?!贬t(yī)生感慨道。
“我第一次見過,沒打麻醉也能堅持到手術(shù)結(jié)束的病人。”
況且安可可的年齡還那么小,這種心性和意志力可見不一般。
安可可咧了咧嘴,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實(shí)際上,她都已經(jīng)快要痛死了,伊諾手上的牙印就是最好的證明。
“少爺,你要報仇啊!”安可可還沒說什么,伊諾那邊就先哭上了。
“安可可她太過分了,居然把我的手都咬流血了。”伊諾惡人先告狀。
看到自己手上那個深深的牙印,她就恨不得打死安可可。
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留疤……
在她的手上留下安可可的牙印,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將會是伊諾一輩子的屈辱,時時刻刻提醒她今天遭受的一切。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讓安可可為此付出代價!
“閉嘴。”薄時野被她吵得心情煩躁。
“再吵你就給我滾出去!”
他的語氣冰冷得毫無溫度。
伊諾一時被嚇到,不敢再吭聲。
只不過她怨毒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安可可。
“現(xiàn)在說說吧,這是怎么回事?”薄時野的目光落在醫(yī)生的臉上,壓迫力十足。
“為什么不給她打麻醉?”
醫(yī)生一愣,“這不是少爺?shù)拿顔???br/>
薄時野微微瞇起眼,透出危險的訊息。
“我什么時候下過這種命令了?”
醫(yī)生神色古怪地看了管家一眼。
“管家,你來解釋一下?!北r野的目光也看了過去,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態(tài)度。
伊諾就是再蠢,也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對他們不利。
“爺爺……”她輕輕地拉著管家的衣袖,臉上流露出不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