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坐到對面,沖徐勝利使眼色,意思大概是:師父啊,看你的啦。
“徐師傅,你都收他當(dāng)徒弟了,要不也把我也收了?”
秦淮茹嬉笑道,但是真心實意,她見到劉光天拜徐勝利為師后,進步飛快,一年都不到就成了一級鉗工,她要也能拜其為師,進步肯定特別快。
“呃,我還是想想吧……”
徐勝利內(nèi)心非常高興,收她為徒就意味著自己和她的關(guān)系會更加的親密,但考慮到自己的情況,他又忍不住退縮,一直都沒這么做,
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己要供養(yǎng)上學(xué)的妹妹,給臥病在床的老母親拿藥治病,家境并不寬裕,如果娶了她,會讓她跟著自己一起受苦,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徐師傅,您再考慮考慮,我不笨的,只是之前一直沒找到正確的方法,才進步緩慢。”
秦淮茹央求道:“劉師傅,您就答應(yīng)了唄,以后我拜你為師,肯定聽你的話,老老實實地跟你學(xué)習(xí),如果您愿意收我為徒,我肯定不會給你丟人的”
這時傻柱換了個圍裙來窗口幫忙打飯,他現(xiàn)在不是大廚了,得老老實實地接受領(lǐng)導(dǎo)的安排,哪里缺人,又騰不開人手,讓他去幫忙他就得去。
臉上掛著不高興,傻柱一心不在焉地為工人打菜。
“嘿,傻柱,你咋來打菜了?。俊闭f話之人正是許大茂,此時他嘴角上揚,眼神里帶著嘲諷。
“要你管?信不信我給你顛勺?”
“你試試,信不信我馬上拿著飯盒找你領(lǐng)導(dǎo)去?!”許大茂得瑟地搖頭晃腦,笑著威脅道。
傻柱知道他真敢去,于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見識,打了一份正常量的飯菜,任誰也挑不出理。
“打完了,你趕緊走?!?br/>
“看在你沒顛勺的份上,傻柱,我給你說個事兒?!痹S大茂掂了掂飯盒,回頭指著不遠處的秦淮茹,小聲道:“看到?jīng)],這就是你喜歡的秦姐,現(xiàn)在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嘖嘖……”
傻柱一聽來了精神,立馬往他指的那個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秦淮茹正和三個男人坐在同一張餐桌,另外兩人他認識,李衛(wèi)國和劉光天,而秦淮茹聊得最火熱的男人,他不認識。
“怎么樣,心里什么滋味?”
許大茂讓到一邊,后面的人跟上繼續(xù)打飯。
傻柱按照工人的要求,幾個饅頭幾道菜,都明明白白地給他們拿來。
他的語氣沮喪,嘆息道:“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能有什么滋味?”
“也對,你閨女馬上就要出生了,你是要當(dāng)爸爸的人,哪里還能想著別的寡婦?哈哈哈……”
“屁,肯定是兒子!”傻柱氣呼呼道,眼神威脅地看著他:“你要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氣了!”
許大茂在他手里吃不過少虧,此時見他惱怒,便不再與他逗樂子,大搖大擺地端著飯盒坐到了秦淮茹身邊。
“秦姐。”許大茂嬉皮笑臉,沖著她擠眉弄眼。
秦淮茹不知他的意思,“你眼睛咋了?”
“沒咋了,秦姐你往那邊看?!?br/>
秦淮茹歪頭看去,正好與傻柱對視,她沖著對方揮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傻柱怎么來打飯了?以前那個窗口不都是劉嵐負責(zé)嗎?”
“誰知道呢,興許是她請假了吧。”許大茂早就跟傻柱不對付,一有機會保證說他的壞話,“秦姐,李哥,你們知道食堂那么多廚子,為啥偏偏傻柱來干這打飯的活嗎?”
秦淮茹想了想道:“會不會是后廚太忙了,抽不出來人手?”
李衛(wèi)國喝了口湯,也朝著那邊望了兩眼,“未必吧,以前也沒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啊?!?br/>
“李哥說的沒錯,這跟人手多少沒關(guān)系,依我看,這就是因為傻柱在后廚的地位不行了,所以才被打發(fā)來了窗口打飯?!痹S大茂頗為自信的說道。
秦淮茹沉默不語,只是眼神稍顯復(fù)雜。
這事兒沒再多談,幾人吃過飯后便各自離去。
下班的時候,傻柱在秦淮茹的車間門口等著,等她出來,驚訝道:“傻柱?你找我有事兒?”
傻柱嬉笑著將手中的飯盒遞給她,“這是我在后廚好不容易弄來的剩菜,你拿回去吧?!?br/>
秦淮茹接了過來,笑道:“那姐就收下了,謝謝你傻柱。”
“嗨,這算啥呀。”傻柱憨笑著,“我現(xiàn)在雖然不是大廚,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天天帶剩菜回去,但是以我二廚的身份地位,也有不少機會的。”
《仙木奇緣》
“我聽說你爹在給大領(lǐng)導(dǎo)做菜?”
“對啊,李廠長心里還記恨著我呢,要不我爹跟大領(lǐng)導(dǎo)求情,我也沒這么容易就回到后廚?!?br/>
“那你讓你爹跟大領(lǐng)導(dǎo)說說,給我換車間的事兒唄?鉗工太累了,我每天都是硬生生地苦熬過去的,回到家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秦淮茹訴苦,眼眶微紅起來。
這樣的招數(shù)她試過不知道多少次,在傻柱面前就沒有失敗過的時候。
“行吧,回家以后我去找他說說,看他能不能幫忙吧?!鄙抵蝗绦囊姷角鼗慈銈碾y過,因為對方一旦委屈,他就也跟著難受。
“謝謝你傻柱,你真是個好人!”秦淮茹嘴咧開笑了起來,之前臉上的陰霾消失不見,轉(zhuǎn)而是欣喜興奮。
傻柱回來了!
她真實地感受到那個自己記憶中的傻柱再一次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他還跟以前一樣,雖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傻柱才會如此,但這總歸是好事,她知道自己身上的擔(dān)子可以再次由他分擔(dān)一些了。
“誒對了,你這些剩菜都給了我,你到家怎么跟你媳婦兒交代啊?”
“哼,管她什么事?!”傻柱皺著眉頭,一臉的不喜。
秦淮茹驚奇地發(fā)現(xiàn),前些時日還跟賈張氏甜甜蜜蜜的傻柱,如今仿佛換了個人,對賈張氏表現(xiàn)出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嫌棄。
“她可是你媳婦兒啊,有好東西不先為她想想?”
“屁!我當(dāng)初就是眼瞎了,才會看上她那個老虔婆!”傻柱恨恨道:“等她生下孩子以后,我就跟她離婚!我傻柱寧愿得個臭名聲,寧愿一輩子都沒女人看上,我都不會跟她做夫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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