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因為孟玉樓吃得太急,又或者因為這香蕉本來就是天工合成的異種,比尋常香蕉都要粗大不少,陳平急于給對方解毒。
用力過猛,孟玉樓觸不及防,被嗆了兩下,好在并無大礙。
且吃完后,這桃花毒才緩緩消退。
......
次日。
孟玉樓半躺床上,渾身虛脫無力,想起昨夜公子為幫她解那桃花毒的幻境,又喜又怕。
歡喜的是能被意中人解毒,怕的是體力難以支撐。
她躺了好些時間,才起身推開窗戶。
邊是看到樹下正在練武的李瓶兒。
不同于狗妹的劍云十八式,李瓶兒修的是一門天工合成的一流武林拳法《飛龍拳》,此拳練到巔峰之境,能破宗師金身。
在陳平天工傳武后。
短短一個月,這李瓶兒便已經(jīng)輕松入正骨,破通脈之境,成為江湖二流高手。
尋常毛賊大盜都不是對手。
再加上陳平所贈符箓,宗師境也奈何不得。
這也是為什么李瓶兒敢于行走江湖的原因。
此刻孟玉樓見樓下那道英姿颯爽的身影,卻是目露羨慕,忍不住出聲道:“好!”
砰~
李瓶兒將面前的木人樁一拳轟碎,停下步子,收住血氣,抬頭瞧著面色紅潤如玉,紅唇如桃花的孟玉樓。
面色冷淡。
道:“公子走了么?”
“嗯?!?br/>
李瓶兒聞言沒再應(yīng)她,只是收了功,便是準(zhǔn)備離開。
而孟玉樓見李瓶兒對她如此冷淡。
便是忍不住下了樓,攔住了對方。
“瓶兒妹妹可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沒有。”
“莫要騙我了,往日我們姐妹三人都是一同沐浴,同睡一床,無話不談,可這些日子可猶如變了天般,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改還不行么?”
一臉冷漠的李瓶兒聞言轉(zhuǎn)過頭。
認(rèn)真道:“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跟姐姐請教。”
“?。俊?br/>
“你且說?!?br/>
“如何才能種那桃花毒?”
“這?”
孟玉樓聽罷有些錯愕,隨即臉色通紅,她看著李瓶兒那眼里求真的眼睛,明白過來為什么自己突然不受李瓶兒和狗妹待見。
公子何等人物。
為幫自己解那桃花毒以身試毒,為我療傷,恐怕早已引起另外兩位妹妹的羨慕和嫉妒。
“不說便算了?!?br/>
李瓶兒年方十六,本就是青春懵懂,最易受桃花毒影響的年紀(jì),她身世悲慘,了無掛念,直到遇上陳平,方覺得人生重新活了過來。
從賣身葬父到仙人居士的貼身丫鬟,其實李瓶兒起初并無雜念,對陳平多是那仰慕恭敬之情。
能在公子左右兩邊侍奉,便是心滿意足。
可自從這幾日時長聽到這孟玉在公子為其解桃花毒時因為疼痛發(fā)出的叫喊聲后,她便情不自禁對孟玉樓生出羨慕之情。
“且慢?!?br/>
“我說就是?!?br/>
見李瓶兒生著悶氣要走,孟玉樓急忙攔住她。
好生道:“妹妹莫急,不是姐姐不跟你說,只是這桃花毒可遇而不可求,我也不知該如何跟你說?!?br/>
“不過有一點應(yīng)該是不會錯的,在公子面前,就莫要穿得這么厚實了?!?br/>
“厚實?”
李瓶兒聞言看了眼孟玉樓的白色薄紗下隱約可見的曼妙輪廓,再看看自己一身綠色束身干練的綠裙。
似乎有些明悟。
當(dāng)下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
~
陳平尚且不知李瓶兒竟也對這桃花毒動了心思。
這些日子他確實很忙。
一早大,陳平便是先巡查了陽谷農(nóng)社,現(xiàn)在陽谷縣的分田工作接近尾聲,幾乎家家戶戶都有田種。
但也有些世代為地主奴的,哪怕陳平頒布了《廢奴令》,但依舊有人甘愿做地主家里的狗,也不愿為自己種地。
世間百態(tài)。
見怪不怪。
陳平對此不作評價,廢奴是強制性的,但若你自愿做奴,那即便是他也只能選擇尊重。
“居士,良田已久分完,再有三天,都能在秋季結(jié)束種下稻谷,但入冬之后,這稻田恐怕便會凍死?!?br/>
農(nóng)社官孫松杰落后于陳平半個身位,就在陳平準(zhǔn)備的離去時,這位對農(nóng)事精通的老吏終于忍不住說出自己的擔(dān)憂。
在他眼里。
這位猶如天神降世的圣人居士,雖有一顆向民之心,開創(chuàng)歷史先河,開創(chuàng)利國利民的農(nóng)社制。
其法精彩絕倫,讓他甘拜下風(fēng),自愿為其走狗,擔(dān)任這陽谷縣農(nóng)社官。
但仙人不識五谷,不知農(nóng)事。
是缺點。
這秋季種下的稻谷,待冬日來,便也是會被凍死。
正準(zhǔn)備登上馬車的陳平聞言停下腳步。
回頭笑著道:“且放心吧,一切照舊種下去便是。”
“是。”
見陳平風(fēng)輕云淡,不怎么在意。
農(nóng)社官孫松杰嘆了口氣,沒在勸諫。
然而他又怎么會知,這下發(fā)下去的稻種,都是經(jīng)過陳平改良過的種子,雖不及竹園里種植的雜交寶米,但也初步具備了耐寒屬性和畝產(chǎn)千斤的功能。
因此陳平倒是沒有多解釋。
登上馬車。
陳平拿起旁邊的文書。
翻了幾頁后淡淡道:“這接手大和郡一事,準(zhǔn)備的如何了?”
在前方駕車的狗妹聞言道:“出了些差錯?!?br/>
“原先送了拜帖過來的大河郡世家現(xiàn)在突然沒了動靜。”
“據(jù)說是朝廷已經(jīng)派了新任知州,不日便會抵達大和郡,除此之外,另有皇城司的高手過來平叛?!?br/>
“皇誠司?”
“呵~”
終于忍不住了么?
陳平聞言臉色不變,陽谷縣的分田已定,人人雖不敢說都能吃上肉,但不至于餓死,卻是能夠做到。
當(dāng)然,這一路陳平也殺了不少人。
地方豪強不愿配合,肆意搗亂的,迎來的只有黑甲軍的刀片子。
如今黑甲軍擴軍三千。
便是準(zhǔn)備入駐大和郡之后為鎮(zhèn)壓世家的反彈,公田私分,壓制糧價,控制官學(xué),取賢入仕,清算官賊,這等于是在要了某些人的命。
這也是為什么此前不少大和郡的世家發(fā)貼送禮想拜訪陳平,便是希望黑甲軍入駐大和郡之后,能夠手下留情,少殺些人。
當(dāng)時因為大和郡有人蒙冤,狗妹一人將那大和郡武治官屠了后,便是更加恐懼。
能走的,已經(jīng)舉家避難。
不能走的,便送帖子過來留條后路。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啞巴了一個月的朝廷終于有了動靜。
有了朝廷撐腰,這人的風(fēng)向就開始的變了,至少在多數(shù)人眼里,大宋道教君主徽宗才是帝王。
而陽谷縣陳巨蟒,是殺官造反的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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