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季南曦就睡在沙發(fā)上。
而瑾年墨就舒服自在的睡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
隔天,早上。
瑾年墨很早就出了臥室。
當(dāng)手機(jī)的鬧鐘想起時,季南曦翻身,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走進(jìn)浴室,梳妝打扮好后,剛準(zhǔn)備下樓。
房間就被外面的女傭敲響了。
“二少奶奶?您醒了嗎?”
季南曦簾眸,蹙了下眉。
這么大清早的,來找她有什么事么?
她咬了咬唇,一臉茫然的問了一句。
“醒是醒了,不過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門口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玉嫂的。
玉嫂付之一笑,直言不諱的回應(yīng)著。
“二少奶奶是這樣的,您要是醒了,我就把床單給換走,再鋪一件新的。”
床單?
奇怪……
大早上的為什么要來換床單?
季南曦?fù)狭藫虾竽X勺,腦子靈光一閃下。
恍然發(fā)覺原來是這個道理!
季南曦雙眸瞭望門口,故意拖延著時間。
“那個,我還沒有起來呢,你在外面稍等我一下行么?”
“好的,二少奶奶?!?br/>
季南曦將手里跨著的包包放了下,趕緊的把沙發(fā)上的棉被。
還有枕頭給擺弄到了大床上。
在大床上只留下了一張棉被。
季南曦慌張著走去了瑾年墨的書房,到處翻著看有沒有紅墨水。
可是無奈,她都基本上快翻了個遍。
還是沒能找到她想要的。
季南曦最終束手無策,只能從一旁的水果籃處,拿起小刀。
在左手的食指上劃了一道口子。
把血滴到了床單上。
她真不知道這穆家的人怎么個個都有怪癖!
這么古老的招數(shù)虧穆家的人也想的出來!
但她又有什么辦法。
既然對方都這么出招了,那她只好接招。
就算痛了那么一點(diǎn),她也只好強(qiáng)忍著。
季南曦見床單上已經(jīng)被滴上了鮮血。
她便把小刀放到了水果籃里,從醫(yī)藥箱找到了一張創(chuàng)可貼,貼了上。
弄完了這些以后,她就主動的打開了房門。
當(dāng)她看著外面站著的玉嫂。
她微微一笑,像是如花般綻放。
“玉嫂,你去換床單吧,我快要遲到了,就先下樓去了。”
玉嫂點(diǎn)了點(diǎn)頭。
季南曦剛和她擦肩而過時,玉嫂又忽然開了口。
“對了,二少奶奶。早餐已經(jīng)給您做好了,就在飯廳,老夫人還有大少爺都在那里,您吃了早餐再去上班吧?!?br/>
季南曦回轉(zhuǎn)過頭看著她,對著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謝謝?!?br/>
……
季南曦從樓上下去,到了飯廳。
剛踏入飯廳的大門,就被穆老夫人熱情的招呼著。
“南曦,昨晚睡的還好嗎?要是今天身體哪里不舒服,就不去上班了吧?”
季南曦看著穆老夫人主動的來到了她的面前。
又是攙扶,又是旁敲側(cè)擊的問的。
搞得她一臉的尷尬。
再加上,此刻飯廳里還有穆夜璟也在,這讓她更是尷尬不已。
而這樣的尷尬,令她的血液迅速升溫,雙耳和面頰也開始泛紅了起來。
這么小小的一點(diǎn),卻也是映入了穆老夫人的雙眼。
“南曦,你看你說到這個話題還臉紅呢。”
穆老夫人說完,就小聲的將嘴巴送到了季南曦的耳邊,又緊接著嘀咕了一句。
“南曦,你告訴我,年墨那方面怎么樣?要是不行的話,我今天就去找個大夫讓他給你們配點(diǎn)中藥,這樣一來我也好早一點(diǎn)抱孫子啊?!?br/>
“……”
季南曦也是無語了!
穆老夫人竟然會這么問她。
她抽搐了兩下嘴角,有些無可奈何。
“啊……奶奶……那個……其實(shí)年墨都挺好的,一切都挺正常的,不需要什么中藥的?!?br/>
穆老夫人聽后,整個人變得尤其的興奮。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
穆老夫人說完,就踱步,走上前。
見瑾年墨早已離開了別墅,家里也沒有外人在。
所以,她很自在悠閑的就走到了穆夜璟身旁,伸手輕拍了一下穆夜璟的肩膀。
“阿夜啊,你聽到你弟媳是怎么說的了嗎?你弟弟他都結(jié)婚了,指不定這個月就可以有上孩子了,你呢?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你就不能爭點(diǎn)氣?早點(diǎn)讓奶奶抱孫子?。 ?br/>
穆夜璟正在吃著三明治,穆老夫人這么一說,再加上之前季南曦的話。
徹底的讓他心寒了。
難道,那個女人昨晚上真的和瑾年墨做了?
一切他都不知道。
只是,現(xiàn)在的他早已沒了用餐的胃口。
他把手里拿著的三明治,放到了餐盤里,面容上全是不悅。
“你剛不是說了么,這個女人這么給您爭氣,指不定這月就會有壞消息傳出!”
穆老夫人皺眉,立即駁斥著他的話。
“壞消息?什么壞消息!”
“呸呸呸!”
“阿夜,你這是在嫉妒么?你嫉妒年墨比你早結(jié)婚?還娶到這么漂亮的一個老婆?”
穆夜璟是與季南曦面對面的位置。
穆夜璟坐在季南曦的對面,而季南曦則是站在門口方。
從這個角度,自然而然很清晰,也很清楚的就看清了,穆夜璟的微表情變化。
穆夜璟唇角弧度微勾,眼眸里全是冷漠。
“不自愛的女人,向來不值得我嫉妒。”
“……”
季南曦很明白穆夜璟話中的意思。
他不就是認(rèn)為她和瑾年墨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嘛。
不過,一旁的穆老太太倒是聽的云里霧里的。
但好在穆老太太一向看得開,她很容易就把穆夜璟的這句話。
理解為一件好事了。
“阿夜啊,你還說你沒有嫉妒,你這臉上現(xiàn)在就大大的寫著嫉妒二字!”
“奶奶和你說,你啊,真的趕緊找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回家,不過呢,一定要像南曦一樣,心思善良的女孩子,為我們穆家傳宗接代!”
穆拉太太說完,又忍不住輕拍了一下穆夜璟的肩膀。
雖然季南曦在場,但是她還是直接說出了口。
“阿夜,你別做出一副好像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我可告訴你,奶奶可是等著你為我們穆家生孩子等了很久了啊?!?br/>
“你要再這么一直拖下去,不知道等奶奶進(jìn)棺材那一天,還能不能看到你孩子出世!”
穆夜璟早已沒了心情閑聊。
他那雙冷漠的雙眼,無時無刻不再告誡著季南曦,他的不滿。
“你不是這個月,就快有孫子抱了么?現(xiàn)在指望我做什么?!?br/>
“……”
穆老太太就是不想聽到這句話。
她一咬牙,伸手一掌拍到了穆夜璟的后背骨上。
“阿夜,你說年墨和你生的孩子能一樣嘛!”
“你是咱們穆家的人,而人家年墨是瑾家的人,他的孩子頂多叫我一聲奶奶,可又不是親奶奶,你說你這不是在故意找茬嘛!”
穆老太太的話說完。
這時候的季南曦才明白。
為什么瑾年墨姓瑾,而穆夜璟姓穆,兩個人雖然稱兄道弟,卻并不是親兄弟。
還是穆老太太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只是,她不懂,為什么瑾年墨要住在穆家呢?
而且穆家的人又對他那么好。
沒等季南曦想的徹底。
穆老太太就意識到她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就皺緊眉眸,看向了季南曦,抽搐了一下唇角,尷尬不已的看著她。
“那個……南曦啊……奶奶不是那個偏袒誰的意思,你別誤會啊,你千萬別多心,你放心你將來和年墨生的孩子,奶奶一定親手將他帶大,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心思不軌?!?br/>
其實(shí),季南曦跟本就不關(guān)心這些。
她搖了搖頭,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事的,奶奶,我不會介意的?!?br/>
說完,她頓了兩秒,心中還是存有很多的疑慮。
“奶奶,那個……你可不可以和我說說,年墨和你們穆家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课蚁胫??!?br/>
穆老太太本來沒有打算告訴季南曦這些的。
但也很清楚,遲早都會被她發(fā)現(xiàn)。
早說晚說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穆老太太低下眉眸,深吸一口氣后,從穆夜璟那方走了過來。
替季南曦主動的拉開了餐桌的桌椅。
“南曦,你先過來坐下,一邊吃奶奶一邊告訴你?!?br/>
“好?!?br/>
季南曦走過去,坐了下來。
手里拿了一片起司面包,一邊啃食就一邊聽穆老太太說著。
“南曦,是這樣的,年墨的父母都已經(jīng)去世了,可年墨的父親和我家老頭子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年墨這孩子吧,又是我和我家老頭子從小看著長大的,他一夜之間失去了父母親,那時候的年墨還小,所以我和我家老頭子就把他接過來,和我們一塊兒住了?!?br/>
“不過,奶奶和爺爺是絕對沒有任何私心的,從小阿夜有的東西年墨也有,就連穆遠(yuǎn)集團(tuán)副總裁的位置,也都給了他。”
“年墨這孩子也挺好的,知道知恩圖報,我和我家老頭子有的時候,比喜歡阿夜還要喜歡年墨呢?!?br/>
“所以啊,南曦,我和你說了這么多,你千萬不要有任何的負(fù)擔(dān)哦?!?br/>
季南曦終于聽明白了,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瑾年墨有這么可憐的身世。
不管養(yǎng)家對自己有多好,始終還是養(yǎng)家,肯定不像穆夜璟這么自在。
所以,才導(dǎo)致了瑾年墨現(xiàn)在這樣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