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得的是急性骨髓白血??!白血病有的醫(yī),但我沒救了!”
程蝶依不甘心的對著寧缺略顯激動的說道。
“網上不是說現在白血病已經被攻克了嗎?怎么沒法治?”寧缺奇怪的看著程蝶依,白血病患者憑借如今的醫(yī)療技術,還是存在很大概率治愈的。
“因為沒有骨髓可以移植給我!”程蝶依說完,眼淚就從眼中流了出來。
寧缺一愣,程蝶依的父母已經去世,而且她沒有兄弟姐妹,也不可能有了。
移植骨髓需要先找到配型的骨髓進行配對,只有配型吻合度高,移植以后身體才不會出現排斥反應,一般來說,具有血緣關系的骨髓配對更佳容易成功,程蝶依已經沒有直系親屬,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配對的骨髓,概率渺茫。
“可以拜托醫(yī)生在系統內找一找,慢慢等總能找到配對的骨髓,可是要是你自己就放棄治療了的話,即使骨髓再配型配對,也是無用。”
寧缺憋了很久這才繼續(xù)說道。
“慢慢找……問題是我現在沒錢,我出不起錢供找骨髓,甚至也沒錢拿來做手術……”程蝶依眼神中充滿絕望“我名下的那些房子,已經被我抵押給銀行了,房子擁有權已經不屬于我了,只要我動了一套房子,其它的房子銀行就要強制收回,我欠著銀行很多錢!”
程蝶依看著寧缺張口,就知道他要說什么,先開口了告訴了他原因。
“你抵押給銀行了?全部房產?”
寧缺不敢相信的看著程蝶依,看到程蝶依輕輕點了點頭,繼續(xù)開口道:“你抵押了干嘛?這么多套房子!”
“公益社團沒錢,各方面都要支出,還有很多孩子瞪著我們去幫助,我當初也沒想到,只是向著抵押一段時間,緩過來就好了,沒想到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得了這樣的病,要是現在我賣了一套房子,那么所有房子都會歸銀行?!?br/>
“可是要是你死了,你欠著銀行錢,你的房子還不是要全部歸銀行!”
寧缺有點恨鐵不成鋼,這女人腦子里是怎么長的啊!
“所以我才要求你幫忙!”程蝶依眼中露出一絲希望。
“幫什么忙?我能幫你什么忙!你都自己不在乎自己了,我還能怎么幫你!”
寧缺沒好氣的沖著程蝶依吼道。
“你能!我把房產轉到你的名下,你幫我還銀行的債,還清以后,我只求你拿出這些房子一半的收入來幫助那些孩子!寧缺,我求你了!”
程蝶依好像找到了解決方法,看著寧缺的眼神不由亮了起來。
“什么!你瘋了!把房產轉到我名下!我們可還沒認識三個月呢!”寧缺難以置信的看著程蝶依,這女人瘋了嗎?
“我知道我們認識很短,可是其他人我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我只有寄希望于我沒看錯人!從我們并不度的接觸我可以看出,你是一個好人,心底還有一絲良知,更重要的是,我運道,卻只有你一個人留了下來,就為了這份恩情,我愿意將那些房產留給你,只求你用那些房產的一部分收入資助那些孩子!”程蝶依一口氣說完,臉色激動的朝紅起來。
“就因為我留下來了,你就要把房子留給我?為什么你不想者自己好了以后,親自繼續(xù)資助那些孩子呢!”
寧缺知道程蝶依所說的意思,她因為欠了銀行錢,將房子抵押給了銀行,現在她得了血癌,近乎絕癥,偏偏拿不出來錢治療,唯一能變現的房產卻因為所有權的問題,不能拿來出賣,因為只要賣了一套,銀行就可能按照違約全部收歸所有房產。
所以程蝶依只能寄希望于將房產轉給寧缺,然后寧缺代替她還錢,等欠銀行的錢還請了,繼續(xù)用房子的收入資助那些貧窮孩子。
橫梗在程蝶依面前的現狀就是,她沒錢,需要錢治病,房子能賣錢,但是房子因為抵押給了銀行不能賣,不能賣房子,她就沒有錢拿來治病,就只能等死!
所以,他將希望寄托在了寧缺身上!
“你就沒有別的親屬了?可以轉給他們?。∷麄兛杀任铱孔V多了!”寧缺還是覺得難以接受,并不是突然間這么一大個餡餅掉在自己頭上自己不高興,而是這個餡餅使用人命坐的,他的觀念讓她不能接受。
“我的親屬……呵呵,那些白眼狼!我父母死了以后,他們就恨不得把我爸媽留下來的所有東西都搬空!恨不得就連我爸媽的骨灰盒都不放過|!要不是我以命相逼,以你為他們能留下這幾套房子給我?”
程蝶依聽到寧缺這么問,嘴中冰冷,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他的那些姑姑大伯當初怎么對她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女孩的,他可是死都不會忘!
“……”得,寧缺知道,這又是狗血親戚禍害孤兒的橋段!
“但是,你可以找你們公益社團信得過的人??!他們總比我靠譜吧!”寧缺還是不想承擔這個責任,散漫慣了,對這種一肩頭挑著沉重膽子的活兒他并不愿意。
即使有好幾套房子歸他!
“他們?那些人……呵呵!我只是借他們的名義幫助那些孩子,我和社團沒有任何來往!”程蝶依再次搖了搖頭。
“那你還為了社團把房子抵押給銀行?”寧缺根本不相信程蝶依說的,要是和公益社團沒關系,怎么可能把房子抵押給銀行貸款給社團。
“可是,只是都是為了那些孩子啊!不管是我,還是社團也好,我怎么能見到社團因為財務危機,而停止對所有孩子的資助!”
程蝶依的話再次刷新了寧缺對于圣母這個詞的認知高度,一直以為,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可是,為什么偏偏選我!”
寧缺還是不想接這惡搞膽子,真的太過沉重。
“我說了,我沒人可以選,只有寄希望于我存在這個世上的最后時間,眼光沒有錯了!”
程蝶依仿佛任命一般:“怎么樣?一句話,要不要我把那些房子轉到你的名下,那些房子足夠你奮斗一輩子了!”
程蝶依的聲音好像充滿了誘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